剧本角色

祝汵
女,0岁
祝涔的第二人格,似乎是为了保护对方而产生,独立意识强

褚瑾
女,0岁
祝涔的朋友(意识混乱时) 祝涔的医护人员(现实)

祝涔
女,0岁
被噩梦困扰无奈寻求协助的患者(意识混乱时) 自毁倾向严重的精神病院患者(现实) 似乎已经好转

邱婵月
女,0岁
协助祝涔进行催眠的精神科医生(意识混乱时) 精神病院医生(现实)

店老板
女,0岁
陶艺店老板,温柔耐心

出租车司机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飞鸟自赎》
编剧:纪希永

祝汵(hán):汵,古同“涵”,水泽多;包容。
祝涔(cén):涔,雨水多,积水成涝。
氟(fú)西汀:抗抑郁药物,一般具有调节情绪、
缓解焦虑、促进睡眠和提高认知等作用。
唑吡坦(zuǒ pǐ tǎn):主要用于治疗失眠症的一类
镇静催眠药物,作用时间短,且不易产生宿醉感。
注意:以上药物需在医生指导下服用,以确保用药安全和疗效。
具有抑郁、焦虑、人格分裂等症状的患者应及时就医,积极配合治疗。
欢迎收听原创现代多人普本《飞鸟自赎》
编剧纪希永 感谢演绎
时钟敲打
祝汵:你可不能就这么死在这儿,毕竟我不想跟着你死。。
祝汵:别晕,再往外爬一点,救援人员就能看到你了。。。
祝汵:真棒啊,多亏有我。。。。
祝汵:脑子里想这么多事,头不疼吗,睡一会吧。。。。。
手机振动
「模糊的脸一闪而过,坐起身,窗外的光线晃得眼睛睁不开,糟糕的睡眠质量连带着眼底青灰,打结成绺的头发和枕巾缠绕间掉在地上」
褚瑾:祝涔,起床了吗?
微信消息
褚瑾:你今天不是预约了跟邱医生见面吗,正好我顺路过你家那边,能捎上你。
打字
祝涔:刚起,在洗漱,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等会儿去楼下边吃早点边等你。
微信消息
褚瑾:不着急,这会去医院估计人家都还没上班,我这正堵的欢呢,还要一会才能到你家附近。
打字
祝涔:起这么早是不是还没吃,我家附近新开的早餐店馄饨做的很香,我给你带一份?
微信消息
褚瑾:还没呢,本来打算到了就近买个面包,结果堵成狗「离谱摊手·JPG」
打字
祝涔:那你快到了给我发消息,不然现在点了待会就只能吃凉的了「揣手等待·JPG」
微信消息
褚瑾:「小人送花·JPG」
-------------早餐店营业----------------
推门
褚瑾:早啊。
褚瑾:我不行了,得坐下歇会。
祝涔:怎么了,是不是低血糖了,(推碗)给,你的馄饨,快吃两口缓缓。
褚瑾:低血糖倒不至于,就是堵得心烦,老是有那种没素质的人赶在绿灯最后几秒才走,后面的车就得多等好几次红灯,真服了。
褚瑾:你这脸色怎么比我还差,昨天晚上又没睡好啊?
祝涔:快凌晨才睡着,结果做了好多乱七八糟没什么内容的梦,唯一一个正常的又是关于那场大火的,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崩溃了,所以今天约着跟医生见面聊一聊,看看到底该怎么办。
----------和早餐店老板交流-------------
扫码结账
祝涔:咱们走吧,差不多到预约时间了。
褚瑾:好,我车就停在门口,资料还有照片都放在副驾驶上了,加上你带的那些,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关车门
祝涔:(翻阅)差不多了,我手机上还有一些电子版的资料,到时候需要我直接给医生看就行,谢谢啦。
褚瑾:咱俩之间还要说谢谢,太客套了。
褚瑾:希望邱医生能帮到你,听你说了这么多回,我都开始好奇那个在火场救你的人是谁了。
祝涔:可惜当时没看清脸,醒来问了周围的人也没什么线索,先去邱医生那里试一试吧。
车辆发动
------------医院人声嘈杂---------------
敲门
邱婵月:请进。
褚瑾:你好邱医生,我们之前和您这边预约过的,定了一个催眠疏导的疗程。
邱婵月:(打字)催眠。。。。麻烦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还有你带过来的资料。。。。放这边就好,等会配合着咱们的流程来。
邱婵月:。。。3904。。。预约的是心理疏导+临床催眠治疗(全套)。
邱婵月:好了,祝涔,我这边的记录显示你预约的是九点半,没什么别的问题就请在旁边的治疗椅上躺下吧,保持放松就好。
邱婵月:你是她的朋友吧,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你可以在旁边坐下来等 。
褚瑾:好,谢谢邱医生。
衣服摩擦
邱婵月:不用太紧张,我们在进行疏导治疗的时候都会按照方案上固定的流程来,不会对你有额外的不合规的治疗行为的。
拉上窗帘
邱婵月:祝涔,你现在可以慢慢的放松。。。室内的光线已经变得很柔和了。。。你可以慢慢的将视线往上移动。。。然后聚焦在某一个点上。。。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眼睛有一点酸。。。眼皮有一点重。。。如果你想要闭上眼睛。。。那么。。。就可以慢慢的。。。缓缓的闭上。。。
邱婵月:放松你的额头。。。你的面颊。。。然后放松你的肩部。。。你的手臂。。。直到指尖。。。深呼吸。。。你会感到全身很舒适。。。胸腔不再堵塞。。。你的腹部微微发热。。。然后你的呼吸趋于平静。。。现在。。。慢慢的放松你的腿。。。直到你的双脚有一股暖流向上涌。。。到达你的腹部。。。胸腔。。。大脑。。。慢慢的。。。不必注意外部的声响。。。跟着我的声音。。。逐渐的沉下来。。。
呼吸缓和
邱婵月:接下来。。。请在脑海中想象一个安静幽雅的场景。。。可以是一片海。。。也可以是一片森林。。。想象它的样子。。。它的装饰。。。它的颜色。。。然后想象你在场景里面。。。你的穿着。。。你的言语。。。让自己融入想象的这片场景。。。体会。。。感受。。。
--------------鸟雀啼叫-----------------
「奶奶住过的旧院子入口有一墙爬山虎,夏日从荫下走过,绿色的藤蔓缠绕延伸,满盈盈的挂着果,黑色和绿色的浆水揉碎晕开,和晒得烫脚的水泥味道混杂,是唯一算得上欢喜的记忆」
小跑
祝汵:嗨。
祝涔:我来了,(环顾四周)这个院门太不起眼了,我差一点就进到旁边那个院子里去了。
祝汵: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这样,如果不是有这丛爬山虎指路,可能就要在附近多绕好几圈了。
祝涔:看来我比较幸运。
祝涔:(凑近看)不过说来奇怪,这个季节的爬山虎怎么这么有活力。。。。。算了,说不定是负责打理的阿姨花艺精湛。
祝汵:给(伸手递过来一串果实)。
祝涔:什么?才不要,这又不能吃也不像叶子能做书签,弄碎了还会糊一手,我今天可没带纸巾。
祝汵:放心吧,纸巾和水我都带了,就算弄脏手不是还有我帮你擦吗。
祝涔:那我这也没处放啊,又不是小孩子,还想着拿果实玩过家家。
祝汵:(笑)这不是见你一直盯着看,满足一下你的童年乐趣吗。
祝涔:算了吧,还是先干正事,走吧走吧。
脚步渐远
「故地重游,防盗门也上了年纪,裹挟着陈腐的风嘶吼着赶人离开,迈上台阶,不出意外又被最后一节绊到,二楼左侧的铁门上对联已褪成白色,当初吐槽贴的太高的福字倒了过来,勾着金边的“田”像是哭了,真晦气,钥匙入锁孔,往左拧三圈,门开了,脑海中摆放齐整的物件儿早已清空,只剩下绛玉色的地板蒙尘」
电子门解锁
祝涔:咳咳。。。这味道,是谁家的垃圾没丢吗?
祝汵:哦,是右边地上那块石头下面飘上来的,这块的管道井检修的不勤,潮气上返外加这防盗门常年关着,的确很难闻。
祝涔:看得出来很不勤快了,这墙上的漆都烧成蜂窝煤了,感觉应该是拿点燃的仙女棒戳的,放个密集恐惧症患者在这看一眼就得晕倒。
祝汵:走吧,楼道里温度低,一热一凉小心感冒。
祝涔:来之前都没告诉我在几楼,老实交代,是不是憋着坏让我锻炼呢,待会万一爬不上去,就得麻烦你联系个担架把我拉走。
祝汵:待会儿外面飞雪你就老实了。。。二楼,就到了。
「迈上最后一节台阶时,被高出一截的距离绊到」
祝汵:(笑)小时候吃过的亏,长大怎么就忘了。
「伸手抚平折皱的对联,倒悬的福帖挡住了猫眼,金边勾勒的“田”向下扯嘴角,丧着脸」
祝涔:福寿。。。。长青。。。。。字写得不错,可惜看不清是哪一年的。
祝汵:(小声)就说不能用细胶条,一吹就掉。
祝汵:(小声)哭什么,真晦气,早知道那次就买个圆的,说什么笑口常开,都是套路。
钥匙开门
「一进门视野开阔,原来的鞋柜早就拆了,可惜老友来访换不了鞋,没什么礼貌,见谅。迈步往里走,左侧是熟悉的照片墙,搬家的时候说没必要都带走,不喜欢的留在墙上。正对着照片墙的是佛堂,磨砂的玻璃门破损,探身进去,满地的花枝和两只飞蛾滚在一起,屋子里不曾燃起香烛,不知道它们扑得哪门子火,菩萨像已经换了新址,渡不了梦花的庄蛾」
祝汵:(小声)原来这个也拆了,可不是我不换鞋,不能骂我没礼貌。
祝涔:(远处)祝汵,这个人是谁啊,这么多照片怎么都是他一个人的?
「墙上余留的照片里,五个人站在广场的花坛前,中心位置的中年人笑容和蔼」
祝汵:这个人我没什么印象,不过看照片周围的图案有点像是纪念品一类的,没带走可能也不算重要吧。
祝涔:但是看他的眼睛总感觉很熟悉。
祝汵:稀奇了呀,宿舍里加上你一共就六个人,有四个都记不清脸,居然会记得陌生人的眼睛?
祝涔:你今天是带着吐槽包袱来的吗,我不是还记得你的脸呢吗,什么一棍子打死老师傅的行为,谴责你。
祝汵:好好好,原谅我吧施主。
「探手拧开佛堂的门锁,窗栅下,厚重的陶盆尽数迁走,只留下烂根和土屑,供奉佛像的石台上悬着花枝,两只断翅的飞蛾揉在枝杈里,吹口气,碎了」
祝汵:(自言自语)都不点香烛了,你说,它们扑什么火呢。。。
花枝碎裂
「佛堂隔壁是梦魇纠缠的卧房,儿时大部分的噩梦都来源于此,过分宽敞的窗到了晚上不胜白天的温和,气流从扭曲的铝合金窗框飘进来,摩擦破损的门把手,带出空空的呻吟,伴随着门外若隐若现的时钟敲打,只能缩在被子和枕头的狭小空隙,让浓度上升的二氧化碳赐予好梦」
地板轻响
祝涔:这个房间的采光设计的很不错,窗户宽敞,能容纳更多的阳光,在这里睡午觉一定会很舒坦。
祝汵:白天的确挺不错的,不过到了晚上可能就。。。。。有点呃。。阴森。
祝涔:阴。。。森?不会是关窗户的时候被玻璃上的倒影吓到了吧?那很胆小了 。
祝汵:要是这么说的话,不如我们来设想一个场景——没有纱帘遮挡的宽大的窗,风从窗框的缝隙飘进来,掉了一边螺丝的门把手空空的晃,卧室门微掩着,门外漆黑一片,时钟轻重不一的敲打,睡觉时被安排在最外侧,朝向门口,一转头就和黑洞洞的客厅对视。。。。所有的因素加起来对于小孩子来说还是很恐怖吧。
祝涔:嘶——那这确实有点惊悚。
祝汵:所以,我胆子小?
祝涔:什么,我以为你现在还害怕这些,本来下一句是想安慰你受伤的心灵来着,唉。。。不识好人心。
祝汵:这么好啊,那快安慰安慰我。
祝涔:晚了,过了村可就没这店了。
脚步走远
「卧房斜对面的地板上隐约能看出沙发和电视柜的印记,背后是铺满一整面墙的镜子。搬家后除了青瓷花瓶,其余的旧物或烧或弃,镜子也在挪移的过程中破损,连带着陈旧的桃木桌椅倚靠在原地,再映照不出人像来」
祝涔:祝汵,这个瓷瓶看起来很有年头,搬家的时候怎么没一起带走?
祝汵:这个。。。其实是个花盆,之前买它回来是觉得拐角位置太空,就想着添个物件协调一下,可是不论换什么土,种下去的花都活不长。
祝涔:(缩回手)这么奇怪?
祝汵:后来家里人就放弃了,又为了美观从外面买回来样式不一的假花放进去做装饰。
祝涔:喔哦,好冷静的解决方法,不过花长不起来是不是也和瓷瓶的特殊设计有关呢。你看啊,虽然说是花盆,但这个瓷瓶的形状是完全不利于植物生长的,既不能伸展枝叶,也不能通风透气,花种在这里不得憋屈死。
祝汵:所以,试了几次之后就只在佛堂里种花了,假花留给美观,真花还是要好好养。
摆弄花饰
「摆放沙发的位置,细碎的炭灰被走路的风带起,挂在裤脚,伸手掸了几下,不掉」
祝汵:什么时候沾上的,(拍土)。。。拍不掉。。。算了,回去洗洗吧。
祝涔:怎么了吗?
祝汵:没事,裤腿沾了点土,拍不掉。
祝涔:回去可以拿香皂搓一搓,大概率能洗掉。
祝汵:出门的时候太着急,随便套了一件就走了。
祝涔:我也是,但浅色的衣服之前都放起来了,一时找不到,只能一身黑出门。
祝汵:确实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祝涔:那是。
「手摩挲着镜子上的裂痕,网络状的纹路间映照出好多张脸,桃木桌上散落着几块糖,酥皮纸皱巴巴的,是没见过的牌子」
祝涔:哎,那里之前摆的是沙发吧,为什么后面还要放镜子啊,看起来要比卧室的氛围恐怖。试想一下如果晚上熬夜看个电视,为了不打扰其他人睡觉得把灯都关掉,结果背后是一整面墙那么大的镜子,换我我可能就完全看不进去了,全程都会担心一不留神照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祝汵: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之前的房主留下的,这么大一块镜子拆卸也不方便,索性就留着了吧。
祝汵:不过说起沙发,它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磁场。我记得有一次堂姐刚从外地回来,因为当时都快凌晨所以她就在沙发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我听她说昨晚撞见了贼,那人从佛堂的窗户摸进来,路过她身边时被察觉到了,差一点就见了血。
祝汵:之后佛堂的窗户和门每天晚上都会被妥善锁好,其他人也都吸取教训不去沙发上过夜,可能是不希望睁眼再看到狰狞的脸吧。
祝涔:怪不得你们张罗着搬家,如果是老人住在这儿确实很危险。
祝汵:所以新搬的房子改成了客厅和卧室朝阳,还安了一整扇的落地窗方便老人晒太阳,沙发也换到靠墙的位置,不会挨着镜子了,走吧,去别处看看。
脚步声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