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春鸢
女,24岁
女主

江临舟
男,26岁
男主

不渡春风
女,19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温子墨
男,27岁
男主

沈晚棠
女,19岁
女主

孟九
男,32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不渡春风》


序幕:语音房与审判
(深夜,她家,某app语音房)
键盘打字声入
不渡春风:(混响)CP滴滴、搭子滴滴,厌蠢。好听的来,其他滚。
00:15上麦音效后入
NPC用户:(青涩)你好……那个、你声音好好听啊。我就是想问问……CP滴滴的话,你有什么要求吗?我是说,比如性格啊、年龄啊……
不渡春风:找什么样的都跟你没关系。下一个。
上麦音效
NPC用户:(阳光)嗨,我也在找搭子,但我比较看重精神上的匹配。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首先得是同频的——你喜欢听什么类型的音乐?
不渡春风:我什么都听。但目前为止最动听的,是你现在闭嘴的声音。下一位。
上麦音效
NPC用户:(老成可带口音)oi,大半夜的还在找呢?哥们儿混这挺久了。有什么条件开个价呗。语音还是打游戏都行,重点是——别浪费彼此时间,对吧。
不渡春风:别在我的房里喘气。那股油腻隔着网线都让人反胃。
不渡春风:(叹气)还有么--
背景音乐切断入
不渡春风:怎么回事……停电?……我的屏幕——
(巨大的闪光,她晕了过去)
电流,巨大的噪音,重击音效
02:09听到鼓声和低语声入
不渡春风:(迷糊醒来)嗯......这是哪?
神:不渡春风。你谁也渡不了。你只是在用别人的真心,填你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聊的壳。
不渡春风:(紧张)……谁?说话!我在哪?这什么鬼——
神:一千零一次。你进房。你嘲弄。你转头离去。你这具灵魂,轻得连一文钱都压不住。
不渡春风:(呼吸凌乱,声音在抖)你谁啊。平台巡房?管闲事……
神:我是拿你看不见的尺量你的人。
不渡春风:那几个人——我连他们ID都记不住。我劝退而已。劝退不行吗。
(停顿)
不渡春风:这算犯法吗……这也不算吧。
神:去那些支离破碎的命里走一遭吧。去成为那些——被你碾碎过的真心。当美貌、声音、财富全部消失……你还能拿什么去换一份真心。直到有人爱上那副残缺的皮囊,你才有资格——拿回你这张傲慢的脸。
不渡春风:(颤抖)……如果。做不到呢。
神:那你就在那片虚无里——陪着你那些廉价的时间,一起烂掉。
报幕:欢迎收听由[百年孤读]剧社出品的双人奇幻普本
《不渡春风》,编剧-Léo 。 报幕CV:兔砸儿
不换BGM

两个铜钱
(夜晚,青楼雅间)
04:31烛花爆了一下。两枚铜钱放在桌上,坐下,衣服摩擦音入
春鸢:一两银子一刻钟。少一文都不行。
温子墨:(声音绷着,像在跟谁较劲)…我不是来嫖的。
春鸢:(哼)那你进错门了。出门右转,第三间是茶铺。
温子墨:我想找人说话。
春鸢:说话?
(铜钱在桌上被推了一下。他的手很瘦,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墨迹)
春鸢:(停顿)你靠什么吃饭。
温子墨:抄书。
春鸢:(轻哼)难怪。
温子墨:这两个铜钱。我全部了。
春鸢:(一愣)全部……你逗我呢。
温子墨:(低声,但没退)你不要看不起这两个铜钱。这是我全部了。全部给你——比那些人有十两给你一两,哪个更贵。
春鸢:(沉默少许)你喝什么茶。
温子墨:……你不用——
春鸢:(打断)不是给你喝的。天冷。我手凉。泡来暖手的。
05:54 脚步声,倒茶结束入
春鸢:姓什么。
温子墨:温。
春鸢:温公子。你来青楼找人说话。你考不上功名,是不是也怪青楼?
温子墨:(下意识)……我还没考。
春鸢:还没考就来找人说话?那你倒是想得开。
温子墨:……考了。
春鸢:什么。
温子墨:考了,三回。三回都没中。
(停顿)
温子墨:同窗都中了。我没中。他们笑我——“温子墨,你的墨,是用来涂名落孙山的。”
(停顿。他试图笑一下,没笑出来)
温子墨:我来这里——是他们推我进来的。他们说,你连青楼女子都不敢见,你还能干什么。
春鸢:(声音淡下去)所以你是来做给他们看的。
温子墨:……不是。
温子墨:进来以后就不是了。
春鸢:那是什么。
温子墨:你刚才说“手凉”。
(停顿)
温子墨:没人跟我说过这种话。我娘死得早,没人跟我说。
春鸢:茶好了。手捂热乎了。
春鸢:(OS)你也没有娘。
(极短的停顿)
春鸢:(OS)你说没人跟你说过那种话。也没人跟我说过。
认字
(数日后,温子墨在教春鸢认字)
磨墨声,纸铺开的声音,毛笔写完字入
温子墨:这个字——春。
春鸢:(跟着念,但不认真)春。
温子墨:你的名字。
春鸢:我的名字不是我取的。老鸨取的。好听?
温子墨:(不接茬)下面这个。
温子墨:鸢。纸鸢的鸢。就是风筝。
春鸢:(触动)风筝。
温子墨:嗯。春天放风筝。飞得很高。
春鸢:(自嘲地)飞得高有什么用。线在别人手里。
温子墨:(少许沉默)你也可以自己攥着。
温子墨:描一遍我看看。
春鸢:我不会。
温子墨:我教你。手。
衣服摩擦入
温子墨:这样。横——撇——捺。
春鸢:(轻声)……你手比我的还凉。还教我暖手。
温子墨:咳……你自己写一遍。
春鸢:春……鸢……
春鸢:写完了。丑。
温子墨:(停顿)不丑。
春鸢:你一个秀才,连字好不好都看不出来?
温子墨:我不是看字。
温子墨:......你写了好久。写得很认真。认真就好看。
春鸢:这个字念什么。
温子墨:哪个。
春鸢:你昨天教的那个。今天忘了。
温子墨:(耐心地)墨。温子墨的墨。
春鸢:墨。黑乎乎的。不好看。
温子墨:(嘴角一动)不好看就不好看。记住就行。
春鸢:温子墨。
温子墨:嗯。
春鸢:(停顿)没什么。就叫一下。
压持续磨墨音效
春鸢:(OS)他手凉。
(停顿)
春鸢:(OS)比我还凉。他说“认真就好看”。
(停顿)
春鸢:(OS)一个男人。手凉成这样。
不换BGM
聘礼
(两月后,青楼)
02:40门帘被挑起来,声音碎碎的。脚步很急。来回走了两趟,停止入
温子墨:(压着愤怒不甘)他要赎你。
春鸢:(淡)嗯。城南的刘老爷。做布庄的。出六百两。
温子墨:六百两。
春鸢:六百两。我的价码。不算低了。老鸨笑了一下午。
温子墨:你愿意?
春鸢:(笑了一声)我有得选?
温子墨:(停顿)你不愿意。
春鸢:(沉默)温子墨。你认识我两个月。两个月,你就觉得你懂我了。
温子墨:我不懂。
(停顿)
温子墨:但我知道你不愿意。
03:31烛火晃了第二次
春鸢:......你知不知道,我七岁被卖进来。七岁。我连我爹的脸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数铜钱的手。
(然笑了一声)
春鸢:跟你不一样。你铜钱是拍在桌上的。他铜钱是揣进怀里的。
温子墨:春鸢——
春鸢:(打断)我十五岁接第一个客。到现在,四年。四年里,你是第一个——我不怕他来的。
(停顿)
春鸢:不怕。你懂不懂什么叫不怕。就是晚上听见脚步声,不会先攥紧枕头底下的剪子。
(吸了一下鼻子)
温子墨:(极轻)我娶你。
春鸢:(一愣,苦笑)你娶我。你有聘礼吗。
(沉默)
温子墨:……没有。
春鸢:你有宅子吗。
温子墨:没有。
春鸢:你有什么。
温子墨:(沉默)你刚才说,你爹数铜钱的手。你记得那个。
温子墨:我什么都没有。但我不会让你记得我数什么。因为我没有东西可以数。我只有人。
春鸢:(哽了一下)人有什么用。人不能当饭吃。
温子墨:人能在你晚上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坐你门口。
(停顿)
温子墨:你屋里亮着灯。我在门外。你不用攥剪子。攥灯就行。
春鸢:(OS)他没看我。
(停顿)
春鸢:(OS)……灯。
(长久的沉默)
温子墨:(低声)我明天再来。
春鸢:(捂着被子抽噎)
脚步声离开
棉袍
(数日后)
风很大,靠在门上的闷响,慢慢坐下,摩擦音结束后入
温子墨:(隔着门)春鸢。
温子墨:外面冷。你不用开门。听就行。
春鸢:(在门内,苦涩)你来干什么。
温子墨: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00:27 碎银子放在门口
春鸢:……你哪来的银子。
温子墨:我把袍子当了。
春鸢:(声音不稳)你把棉袍当了?你疯了吗?今天什么天,你只有那一件——
温子墨:(打断)我算过了。三两二钱。比起六百两,差得远。但这是我的全部了。
温子墨:上次是两个铜钱的全部。这次是三两二钱的。下次——下次我再想别的办法。抄书的活还在,一个月能攒五钱。你算算,我攒几年——
春鸢:(咬着唇)几年。几年以后我还在吗。我下个月就要被抬走了。
温子墨:(沉默)我知道。
温子墨:春鸢。你还记不记得,我教你的第一首诗。
春鸢:(沉默。极轻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
温子墨:(极轻)“……此物最相思。”
(沉默)
春鸢:你教了我两个月。我把诗背下来了。把字练会了。把“鸢”字写了一百遍。你还要我把什么给你。
温子墨:(发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给我。
温子墨:我不考了。
春鸢:……什么。
温子墨:(坚定)我不考了。我认了。我不中举,我就当个教书先生。你洗衣服也行,干什么都行——我养得起一口人。
温子墨:不是因为你。不是。我本来就考不上。我读了二十年书,第一回进场就吐了。第二回手抖得写不了字。第三回被人笑了一辈子。我不是读书的命。
温子墨:但我是养你的命。
春鸢:(OS)他背诗……没调了。
春鸢:(OS)他把那点清高……当成了银子,碎银子。为了我。
春鸢:(声音发着抖)你快起来。地上凉。
温子墨:你不开门,我就坐着。坐着暖和。
春鸢:你袍子都没了,哪来的暖和。
温子墨:(停顿)你刚才背诗,背得一个字都没错。
温子墨:心里热乎。
03:49木门开启音效
春鸢:手。
春鸢:把手捂上。冻成这样,你配当我先生吗。
(停顿。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温子墨:……你的手也凉。
春鸢:(没抽开)……我凉惯了。
温子墨:以后不凉了。
铜钱
(两年后,青楼雅间)
门口打更过后入
(她背对着门,面向内间的烛火。铜钱在手心,指腹摩挲着)
春鸢:(自言自语)第一回来。拍桌上。两个铜钱。
春鸢:那一回来。拍地上。三两二钱。
春鸢:两年了。
(停顿)
春鸢:两年了,温子墨。你还在教书。我还是在这间屋子。你没中举。我也没被赎走。刘老爷死了——你知道吧?去年秋天的事。他一死,他儿子就把布庄卖了。没人记得要赎我这件事。老鸨倒是记得。她说,你看,命。
春鸢:(一笑)命。我以前不信。现在——也不是信。就是习惯了。习惯了你一来就把铜钱放桌上。习惯了你不喝茶,茶是给我暖手的。
春鸢:两年。你教我的字,我能写满一整张纸了。你还在攒钱。我还在等你攒够。老鸨说六百两少了,现在是八百。我跟她吵了一架。没吵赢。但我吵了。
(停顿)
春鸢:以前我不吵的。你教我的。
(温子墨悄悄走进来)
02:24 脚步声
温子墨:还没睡。
春鸢:睡不着。背诗。
温子墨:哪一首。
春鸢:红豆。
春鸢:温子墨。我问你。
温子墨:嗯。
春鸢:你有没有想过。你攒不够八百两。
(长久的沉默。他坐下来)
02:55脚步声,衣服摩擦
温子墨: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