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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陆飞燕：大家闺秀。

沈双双：落难少女？

萧承渊：野心王爷。

狂风呼啸，大雪纷飞，马车车轮碾过积雪的吱呀声渐

陆飞燕：（轻轻挑开车帘）外面是何声响？怎地停了？

车夫：小姐，是个孤女，跪在雪中卖身葬父，冻得快要不行了……

陆飞燕：（微微沉吟）让她过来吧。

踉跄脚步声靠近，风雪声稍弱

陆飞燕：抬起头来。

衣料摩擦声

沈双双：（声音颤抖，带着哽咽）小……小姐……

陆飞燕：（轻叹）这般大雪，你跪了多久？

沈双双：从……从清晨到现在。父亲昨日去了，无钱下葬……（咳嗽）求小姐发发善心，我愿为奴为婢，报答恩情。

陆飞燕：你叫什么名字？

沈双双：（声音微弱）没……从未有过名字。父亲只唤我“丫头”。

陆飞燕：（沉吟片刻）我便赐名“双双”如何？愿你在这艰难世间沾有一丝福报。

沈双双：小姐……

陆飞燕：随我回府吧。这雪太大了。

沈双双：（哽咽）谢……谢谢小姐。

风雪声渐强，马车重新启动

转场

皇宫夜宴，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萧承渊：大人，令嫒的《雪梅图》今日在诗会上拔得头筹，果然才女出名家。

陆父：二殿下过誉，小女不过略通笔墨。

萧承渊：（意味深长）岂止略通。上月她在西山寺题的那首“宁可枝头抱香死”，连父皇都赞有风骨。（停顿）只是……这般风骨，在朝堂上未必是幸事。

陆父：殿下何意？

萧承渊：（轻笑）开个玩笑。不过陆大人，太子近日频频拉拢朝中大臣，您作为户部尚书……该站哪边，可要想清楚。

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陆飞燕：（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殿下此言差矣。为臣者只站君王百姓，何来“站边”之说？

萧承渊：（挑眉转身）陆小姐？

陆飞燕：（从屏风后走出，行礼）臣女冒昧。只是想起《贞观政要》有言：臣事君以忠，无二心。父亲常以此教导，故有此言。

萧承渊：（欣赏）好一个“无二心”。（举杯）本王失言，自罚一杯。

陆飞燕：（欠身）臣女告退。

萧承渊：（望着她背影，低声对侍卫）查查陆家这位大小姐。这般胆识……可惜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