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O
女,0岁
”0“

零
男,0岁
.
氧气
单曲循环
BGM1 拔掉那根氧气管
O:姓名。
零:(呼吸)
O:性别。
零:(呼吸)
O:你要状告的对象。
零:(呼吸加重)
O:您是否知道,人类有一种器官是用于发声的。
零:…谢谢,我差点忘记了。
O:忘记什么?
零:我还会说话。
O:你一直都会说话。
O:请停止你的自我怜悯。
零:自我怜悯?不,我不可能这么做,我恨我到死。
O:在生命面前,你的恨意不值一提。
零:不,我已经把对自己的恨做到了极致。
O:极致?
O:那是指什么?
零:早上无休止的闹钟。
零:一团乱的原生家庭。
零:凌晨两点的充电器。
零:长期的远距离通勤。
O:和空气一样的薪水!
零:空气?这确实是一个最合适用来形容我薪水的一个词。无色无味,相比于水,它更像空气,我根本没有它存在过的感受。
O:但是没有它就不能维持生命体征?
O:对,现代人都这样。
零:但我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O:所以这就是你恨自己的理由?因为你的,一种,独特的,最高级别的痛苦?
零:是的。
O:你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憎恨自己?
零:是的。
O:可这只是最普通的生活。普通人的,普通的生活。
零:但这一种普通的人生已经足够给我带来一种巨大的痛苦了!我现在都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苟延残喘,整日昏沉!在生命的尽头无限地徘徊,不断自救却又总是下坠!这难道还不够痛苦吗!我被这个时代异化成了一个病人!我甚至需要吸氧才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这还不够痛苦吗?!极致的痛苦!
O:那这种痛苦,是否能够越过生命?
零:可以!我无数次都想要越过去!
O:拔掉那根氧气管!
零:什么?
O:那根氧气管。 拔掉它!
零:(伸出手,抓)可是我无法抓住它。我甚至…我甚至看不见它!我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决定!这多么令我痛苦啊!
O:真奇怪。如果你是个需要吸氧的病人,那为什么连一根氧气管都没有?
零:(坐起)那根氧气管!
O:我想可能是因为。
O:亲爱的,你现在不是在病房。
O:而是在卧室里。
O:一切的痛苦都只是你的臆想。你整日昏沉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卧室,你从不开窗。
零:可是除了这里,我又能去哪呢。除了臆想,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O:可臆想从来不存在。这间卧室也不属于你。
零:是,这间卧室也不属于我。这只是个临时住所,我随时可能会被扫地出门。那到底什么是属于我的呢?
O:你自己。
零:可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O:不知道,不代表不拥有。
O:你拥有生命。
零:一切的一切,我都无法有感受。
O:是你拒绝感受。
O:不要再躲进卧室里。
O:你该出去看看。
零:也许是的。也许我一直知道该怎么做。
BGM2 浪漫:一种自虐倾向
O:(独白)人,注定是一种无法完全孤立于世界的生物。当婴儿的眼睛第一次睁开,它看到的先是世界,再是母亲。我带着它,带着生命,感受风的形状,水的记忆,爱,痛。一切的美好。
O:(独白)朋友,距离你上一次被树叶轻抚的时刻,过去了多久呢?(独白结束)
零:(独白)真实,真实。
零:(独白)为了触碰到痛感,我选择开始酗奶。(过量饮用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