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Eric
男,0岁
男

文雀
女,0岁
女

苏苏琪
女,0岁
文雀兼

Eric/男
(不苟言笑,面冷心热)
●
文雀/女
苏苏琪/文雀兼
●
BGM切单曲循环模式 无任何音效
●
[注]文雀:香港俚语,小偷。
●
本剧由逍遥和好朋友糖乐游冠名赞助
第一章·寂寞的心俱乐部
BGM1
(清晨 寂寞的心俱乐部酒吧)
(Eric在和服务生清点账目和酒水)
(清点完毕)
Eric:(思索)一个月了…
苏苏琪:是啊,老板,一个月了。该发薪水了,(打喷嚏)这个月我没有加班,奖金就不用算了。不过老板,我讲真,全香港的酒吧我都做过的,还没有见过像你这里生意这么冷清的,哎,奖金都拿不到。
Eric:抱歉,苏苏琪。你也知道的,世道艰难,生意难做。
苏苏琪:没…(打喷嚏)关系。
Eric:薪水我会发给你的。可是,我是说,一个月了…
苏苏琪:哦,我过敏体质嘛,每年这个时节都会打一个月喷嚏,下个月…(打喷嚏)下个月就会好了。
Eric:不是的,我是说一个月了,酒吧每天都有一打啤酒没入账,每天都丢一只杯子。椅子不见了一把,沙发也少一张。办公室里也丢了一些私人物品。你不觉得奇怪吗?
苏苏琪:不奇怪啦,香港每天失踪人口有好多的。(打喷嚏)一打啤酒,一只杯子,还没有失踪人口多呢,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Eric:(看着苏 思考)
苏苏琪:喂,老板,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跟你这么久,你还不相信我?你去整个香港的酒吧打听咯,全香港的酒吧我都做过的,我苏苏琪有没有在任何一个场子有污点啊?你去打听嘛。(打喷嚏)而且你也知道,我过敏体质,喝不了酒的。
Eric:不是的,没有怀疑是你做的。
苏苏琪:(打喷嚏 激动)····…老板,我苏苏琪,虽然只是打工仔,但我苏苏琪人穷志不穷,偷鸡摸狗的事不会做的,我苏苏琪…
Eric:(打断)好了,苏苏琪,你不要激动,你过敏体质,不能太激动的。
苏苏琪:那你不是…(打喷嚏)不是怀疑我吧?
Eric:不是的。只是,苏苏琪,希望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酒吧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苏苏琪:老板,你也知道,酒吧里只有我一个员工。呐,又要做服务生,又要做酒保,还要打扫卫生,我苏苏琪虽然是全港有名的优质服务生,但我毕竟只是一个人,人呢,是没有三头六臂的。而且我…(打喷嚏)
Eric:(打断)而且你过敏体质嘛。我知道了,我的意思是在你晚上打瞌睡的时候,少睡一点觉,帮我…留意一下。
苏苏琪:(心虚)老板,我苏苏琪上班的时候是从来不会偷懒的,全港的酒吧都知道的,你可以去打听。只不过呢…你这里生意太冷清,我只是有时候太无聊,你知道,你这里有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嘛,作为一个优质服务生,没有客人可以服务,是真的会很无聊的,人在无聊的时候呢就会很想睡觉…所以…(打喷嚏)偶尔,只是偶尔才会打瞌睡。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影响生意的。
Eric:世道艰难,生意难做。我不怪你的,苏苏琪。
苏苏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板,我会帮你留意的,有我苏苏琪在,你放心。
Eric:(掏出钱包 点钞票 递给苏)
Eric:这个月的薪水。辛苦你了,苏苏琪。
苏苏琪:(数钱)哇,多了两百块?
Eric:过敏体质补贴金。(离开)
苏苏琪:(远处)谢谢老板!酒吧交给我苏苏琪你大可放心啦!我是优质服务生!全港的场子都知道的!(打喷嚏)
第二章·阿婆的房子
BGM2
Eric:苏苏琪说得没错,虽然她是全香港最优质的酒吧服务生,但人不可能同时拥有三头六臂,况且她过敏体质,我不想让她过于辛劳,否则全港酒吧的老板都要因为优质服务生苏苏琪的过劳死而陷入伤感,我是一个不喜欢伤感的人。于是我决定自己来追查这踪迷案。除却酒吧里的三十打啤酒和三十个酒杯,还有一些桌椅沙发,我又盘点了办公室里丢失的私人物品,除了一些琐碎的物品,一把老房子的钥匙也遗失了,是我阿婆的家,阿婆过世后,她把房子留给了我。因为临近拆迁,我早早搬空了房子里的大部分家具,街坊邻居也早已人去楼空。
(数日后上午)
(吉利街老房子)
(Eric戴着墨镜和麻绳手套)
(走到五楼)
(Eric还未来得及掏出备用钥匙)
(门开)
文雀:(低头看Eric手戴麻绳手套)
文雀:搬家公司是吧?
Eric:(沉默)
文雀:(看走廊)就你一个人?
文雀:没关系,我东西不多,一个人够搬了。刚好可以省一笔工人费。
Eric:(沉默)
文雀:不过你们公司真是有够快的,刚打完电话不到十分钟就派人过来。
文雀:愣着干嘛?进来啊,开工了。
(Eric进门)
(打量房子)
文雀:戴墨镜?今天外面太阳很大啊?
Eric:是啊,太阳好大。
文雀:我看你好像有点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ric:很多人都这么说,可能我的长相比较普普通通吧。
文雀:哦。开工了开工了。
Eric:小姐,我还没敲门,你怎么就开门了。
文雀:早就听到你的脚步声了。
Eric:小姐,你听力好敏感。
文雀:是啊是啊,职业病。
Eric:什么职业?
文雀:(警惕)打听那么多干嘛?
Eric:抱歉。
(地板上全是空酒瓶和一排排的玻璃杯)
文雀:这些不用搬了,不要了,等下打包帮我丢到垃圾桶就好了。
Eric:小姐,你家里这么多杯子?开party?
文雀:是啊是啊。
文雀:(指着沙发和椅子)椅子也丢到垃圾桶,这张沙发帮我搬走。
Eric:椅子为什么不要啊?还很新呢。
文雀:设计有问题啊,坐起来腰不舒服。
Eric:是吗?会不舒服?
文雀:是啊。(偷笑)呐,你说,谁要是酒吧里买这种椅子做生意,生意会不会很差啊?根本没有客人会喜欢坐的。
Eirc:酒吧生意差原来是因为椅子吗...还好吧...很贵的。德国设计的。有这么不舒服吗?
文雀:贵不代表会舒服啊,就像手表,几百万的也有,表腕呢,不是皮的就是铁的,戴起来跟几千块的比,会有多舒服?而且时间走起来还不是一样。
Eric:是哦。椅子该换掉了。
文雀:是啊,换一把舒服的。
Eric:那沙发呢?沙发总该舒服吧?
文雀:沙发很舒服啊,帮我仔细搬走,不要磕碰。
Eric:嗯。还有什么要搬的?
文雀:(指着桌子上的座钟)还有这个。
Eric:这个座钟很老的,几十年了,时间都不准。而且,现在也没人在家里摆这种钟了。
文雀:要搬走要搬走的,因为是我阿婆留给我的。
Eric:哦?你阿婆?
文雀:我小的时候呢,很喜欢听这个声音——“咔,咔,咔”。让人有安心的感觉。阿婆也听惯了,她喜欢在座钟旁打毛衣给我,冬天穿着阿婆送我的毛衣,一点都不会冷,好暖的。
Eric:哦…那你阿婆呢?
文雀:过世了。
(手指桌上Eric上学时的课业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