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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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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南
男,0岁
别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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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北
女,0岁
别死气沉沉
我会想起你
编剧:不懂
BGM选曲:不懂
封面:麦子麦子
排版:安林
已获授权,剧本所有解释权归 编剧不懂 所有
程南:男,别油腔滑调
徐小北:女,别死气沉沉
第一幕
徐小北:(温柔,混响)又是一年农历八月十三,亲爱的听众朋友们,请允许小北在今天祝自己生日快乐,今天有收到很多来自听众朋友们的祝福,其中有一条祝福非常特别,那是一个遥远的他给我录制的一段祝福视频,他说,(声音逐渐淡出)如果我是你命中注定要擦肩而过的人,那么我希望把我最珍贵的心留给你……
程南:(混响,在徐小北说完“他说”的时候入场)如果我是你命中注定要擦肩而过的人,那么我希望把我最珍贵的心留给你,这样你就还能过七十七个生日,然后真正活到长命百岁。
第二幕
————四年前,理塘某客栈————
徐小北:(朝程南招手)唉唉,程南,这里这里!
程南:来了来了,你今天怎么找了这么个角落啊?我刚刚在上边唱的时候差点没找到你。
徐小北:还不都怪你,唱那么好听,你看看,这整个客栈现在弄得像酒吧似得,全是跑过来听你们这几个流浪歌手唱歌的,就连隔壁好几家客栈的客人都找过来了,我能占个座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程南: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泡温泉回来,朋友圈发动态还弄得跟被圣水洗礼了似得。
徐小北:程南,虽然咱俩是认识了一年多的网友,可现实见面也才不到五天吧,我千里迢迢从广州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理塘来见你,你能不能说话温柔点?
程南:话必须得说清楚啊,首先我们是网上认识一年多没错,但我们并不是网恋吧!其次呢,你确实是千里迢迢从广州跑过来的,但并不是为了来见我,是你自己要来理塘玩的对吧!
徐小北:可是这里也没那么好玩呀!除了寺庙、藏寨、雪山、湖泊、草原还有土拨鼠,也没什么其他好玩的呀!
程南:寺庙、藏寨、雪山、湖泊、草原还有土拨鼠,这些还不够?那你回广州玩过山车和摩天轮去,哦对了,还有车水马龙、钢铁丛林也好玩。
徐小北:我倒是想玩过山车,但是我不敢。
程南:那有什么不敢的?实在不行,坐上去,就那么一扣,眼睛那么一闭,两腿那么一蹬,呜呜呜~的几下,再眼睛一睁,就过去了。
徐小北:(略微失落)我就是怕我真的眼睛那么一闭,两腿那么一蹬,我就没了。
程南:唉不是,那玩意挺安全的啊,你不用……(被打断)
徐小北:(打断程南话语)算了不说我了,你忽悠我来理塘,你也没告诉我你会在这里啊?
程南:额……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几个网上认识的流浪歌手组织了一个边走边唱的活动,因为发起人在理塘,所以由理塘分成三条线,北上青海、南下大理、西行拉萨,看看以边走边唱这样的方式,到底能不能养活自己。
徐小北:边走边唱?你就不怕饿死在路上?
程南:有情饮水饱,我想要过的生活不需要有多富有,虽然我不讨厌钱,甚至希望钱越多越好,但是即便没那么多钱,我也可以很快乐的活下去。其实呢,很多事情不过在于执念,如果能看淡一些,活的就没有那么累了,这是不一样的生活。
徐小北:不一样的生活?
程南:嗯,跟朝九晚五、朝八晚六、朝七晚十的生活相比,确实很不一样,但其实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来说明谁对谁错,主要还是看自己想怎么过。
徐小北:(思考两秒,看向程南)程南,我可以相信你吗?
程南:(看向徐小北)可以啊。
徐小北:我辞职了,不知道去哪,我想跟着你走一段,看看不一样的生活会不会适合我,我不怕苦。
程南:你想清楚了?
徐小北:嗯!
程南:(沉默两秒)好。
第三幕
徐小北:(混响)程南走的是理塘到拉萨的路线,我跟着他边搭车边走路,经过了巴塘湖水碧蓝的姊妹湖,泡了芒康热乎乎暖洋洋的曲孜卡温泉,翻过了海拔5130米的东达山垭口,在左贡终于是因为我停了下来,我骗他是因为高反想要休息一个星期,但其实是因为我心脏不舒服。这期间,程南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拿着吉他走上大街去唱歌,收入时多时少,多时几百,少时不到二十,大多都是旅行的游客给的,有几次我顶着太阳站在他旁边,自尊心让我觉得自己像极了在乞讨,但是程南并不觉得,用他的话来说,如果你很确定自己在做一件事是有意义且开心的,那便不要管别人的目光,我们活着,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左贡某客栈————
【敲门】<木有音效,精致的CV可以自己想办法>
程南:(声音微远)小北,身体好点了没?
徐小北:嗯,好多了。
程南:(声音微远)我……可以进来吗?
徐小北:门没锁,进来吧。
<以下片段互动较快,CV需默契配合>
程南:(开门走进房间,声音恢复正常)还没起床呢?
徐小北:嗯,几点了?
程南:下午一点了。
徐小北:(猛地起身)啊?都一点了?!
——徐小北猛地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只穿了内衣——
程南:我去!徐小北你好歹穿件睡衣啊!
徐小北:我?(后知后觉,惊慌失措,钻进被窝)啊!程南你看什么看!给老娘出去!
程南:行行行,我马上走。
徐小北:等下!
程南:又怎么了?
徐小北:那个……我等会要去趟医院,先跟你说一声。
程南:(关心)高反很严重吗?要去医院啊?我陪你去。
徐小北:(慌张)不用!我自己去!
程南:为什么啊?
徐小北:我……是女人的病,你不方便,要不你就在医院门口等我吧,有问题我给你打电话。
程南:(眼神怪异看着徐小北)女人的病?
徐小北:(心虚)你……你不要那么奇怪的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辞职前可是正儿八经的电台主播,你就在医院外面等着我就行。
程南:那行吧,我还以为你徐小北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徐小北: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出去,我换身衣服。
程南:行,我在楼下大堂等你。
徐小北:嗯。
徐小北:(混响)我其实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已经严重到时常能感觉呼吸困难。其实我没有太多钱去治疗,我在广州挣扎着长大,如今已经不想在广州挣扎着死去,所以,我才冒着风险往西走,还好这里海拔高,即便我有时候呼吸不过来,可程南也都笑笑觉得我只是有高原反应,说我平时缺少运动。那次在左贡的检查,医生很严肃的批评了我,说我有病就不能乱跑,更不适合跑到海拔高的地方来,我只问了他难道高海拔地区的人得了心脏病马上就会死吗?医生被我的话一下子噎住,最后用我听不懂的藏语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我觉得他可能在骂我,但当时我还傻傻的朝他笑了笑。
第四幕
徐小北:(混响)在左贡待了七天,我跟程南再次启程,这一次似乎是打开了极美之旅的大门,笔走龙蛇的怒江七十二拐;天人合一、山水合一的然乌湖;冰清玉洁、亘古不化的来古冰川和米堆冰川;林芝桃花沟里漫山遍野、风华卓绝的桃花林;神秘连横的冰山之父南迦巴瓦;鲁朗小镇大气磅礴的云雾林海……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年在广州看到的所谓风景,现在比较起来却显得如此的望尘莫及。
————波密到林芝的某段路上,场景两人相隔二十米,带点微喊和吃力喘气的感觉————
程南:(微喊)小北,等会有车来的话,我们就搭车走,累了!
徐小北:(混响)二十多米外的程南虽然喊着累,但是我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肯定精神得很,我猜他是怕我累吧。
程南:(微喊)想什么呢?到底搭不搭车?
徐小北:(微喊)搭!
程南:(微喊)嘿!小北,你真好看。
徐小北:(微喊)你后面背着大包,前面挂着吉他,还倒退着夸我好看的乞丐样,真帅!
程南:(微喊)我喜欢你啊!
徐小北:(混响)我跟程南认识有一年多了,虽然最开始是在网上相识,可是我们真的很聊得来,他是个很细心、很温柔的男人,不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动不动就跟你聊人生与理想,他反而总喜欢用一句”自己喜欢就够了”来带过,而且也并不随意去批评别人的生活,他从来都是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程南:(微喊)你不用回答我啊,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
徐小北:(微喊)我也是!
程南:(微喊)什么?!
徐小北:(微喊)我也喜欢你啊!
第五幕
徐小北:(混响)在林芝安顿下来后,我和他去看了一场电影,感觉很奇妙,我们没有说明是否要在一起,似乎双方都有无法开口的原因。回到客栈后,我和程南坐在客栈院子的秋千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发呆。
程南:(等待1秒再开口)小北。
徐小北:嗯?
程南: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特酷,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把很多事情看得云淡风轻?
徐小北:嗯。
程南:(沉默两秒)所以你喜欢这样的我对吗?
徐小北:不全是。
程南:其实我不是这样的。
徐小北:说来听听。
程南:我在成为流浪歌手之前,其实是一家小酒吧的老板,那时候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第二天数钱的时候,赚得越多我越开心。
徐小北:难怪你认识那么多开客栈和酒吧的老板,继续说,我突然很好奇你以前的生活了。
程南:数钱确实很开心,但你应该知道,开酒吧,自己十有八九是喜欢喝酒的,我喝了十几年的酒,(停顿1秒)很不幸,得了胃癌。
徐小北:(微惊)胃……胃癌?
程南:是啊,胃癌,晚期。如果没有得胃癌,我想我肯定还是那个喜欢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我,其实人是分阶段的,你在某一阶段遇到的某件事,很可能就改变了你今后三到五年的生活。
徐小北:那你现在过得开心吗?
程南:算是开心吧,如果没有胃癌,我想我会更开心,如果没有胃癌,还能遇见你,我想我会更加更加开心。
徐小北:所以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程南:不是,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就这么简单,你不必回应,也不用做些什么,知道就好了。
徐小北:嗯。
程南:今晚的夜空好美。
徐小北:我也喜欢你。
程南:……
徐小北:我也只是告诉你,你知道就好。
程南:嗯。
徐小北:(笑)哈,你说我们像不像恶俗悲情小说里写的,男女双方必须得有一个生病死掉,或者是被车撞死、掉水里淹死,反正没有什么好结果。
程南:那是读者不知道,世上真的有很多悲情的故事吧,毕竟生老病死,两人能一起老死的,真的太少了。
徐小北:给我唱首歌吧,随便唱什么,两只老虎都行。
程南:嗯,唱首你听过的,可以跟着一起唱。
换BGM!!!
<放大听一会儿,这是Live版,很有现场感>
第六幕
徐小北:(混响)在林芝待了五天,从八一镇一路向西,转过了静谧温润的巴松措,经过了山水相连的尼洋河,翻过了海拔5013米、漫天雪色的米拉山,最终我和程南在墨竹工卡停了下来。程南告诉我,下一站就是拉萨,但是他更想去的地方,却是墨竹工卡的直贡梯寺。
程南:小北,明天我要一个人去直贡梯寺,你还是不要去了,在客栈等我回来。
徐小北:为什么我不能去?
程南:你……你知道天葬吗?
徐小北:天葬?就是一群秃鹰……然后……
程南:嗯。世界上最著名的两个天葬台之一,一个是印度的斯哇采天葬台,另一个就是直贡梯寺天葬台。
徐小北:所以你是想去看天葬?
程南:我想重新认清生死。
徐小北:程南,你……是因为没钱治病了吗?
程南:(摇了摇头)不是,其实我确诊的时候,问过医生,胃癌晚期的治愈率是多少。(沉默1秒)医生告诉我,是零。呵,后来我回去想了想,索性就放弃不治疗了,不过我还是想看一看,人死后,归于自然是什么样的情形。
徐小北:(沉默1秒)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程南:还是算了,我听人说,如果不能直面死亡,看到的天葬将全是残忍。而且天葬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我跟这里的朋友说过了,就只有我一个人去。
徐小北:(认真)程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辞掉工作,一个人往理塘跑。又是为什么敢跟着你一个男人从理塘往拉萨走?
程南:小北,你……(被打断)
徐小北:(快速打断程南)我现在还不想说,可是我此刻跟你一样,真的很想看看人死后归于自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
程南:你不怕吗?
徐小北:怕。可是怕能怎么办?可以改变什么吗?
程南:(抱住徐小北,弄出得摩擦声最好)所以我们相遇是命中注定的吗?不光想法一样,而且一个南,一个北,听名字就应该在一起。
徐小北:(轻声)程南,南和北放在一起虽然很好听,可惜从来就没在一起过不是吗?
程南:(轻声)也是啊……小北,你的事……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徐小北:我需要你抱我紧一点。
程南:嗯。
第七幕
徐小北:(混响)我和程南最终还是在直贡梯寺天葬台直面了死亡,听着悠远晦涩的诵经声,看着往生之人一点点在眼前消失,我内心起初是极度震撼的,那是一种无法接受生命归于虚无的震撼。震撼过后,再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往生之人,最终也觉得死亡不过如此,更重要的是要活好当下,越在意死亡,反而越没办法过好这短暂的一生。我偷偷的瞟了一眼程南,感觉他想的应该比我更透彻,所谓的向死而生,应该就是指人内心的想法改变吧。在墨竹工卡的最后一晚,程南来我的房间找我。
程南:小北,我想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辞职远走的。
徐小北:(看着程南,沉默2秒)知道和不知道,有区别吗?
程南:我胃癌晚期都告诉你了,公平点,你把你的秘密也告诉我。
徐小北: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程南:我……我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其实我的目的地就只是直贡梯寺,而那些什么边走边唱养活自己,都是一些不找边际的幌子,也许是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体验更多的人生,所以我才会用不一样的行为方式去生活,但我骨子里仍然是那个爱财嗜酒、世俗平庸的酒吧小老板,你喜欢的虽然不是真实的我,但我想在剩下的这些日子里,为你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徐小北:你帮不了我,我们还是各自安好,如果你的目的地就只是这里,那我们就此匆匆一别,江湖有缘再相见。
程南:你还打算继续往西走?
徐小北:嗯,拉萨还没到,是你骗我的,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程南:那我带你去。
徐小北:你不回你的酒吧等死了吗?
程南:我怕你比我先死。
徐小北:(被逗笑)怎么?舍不得我死啊?
程南:是啊,至少要知道你怎么死的吧。
徐小北:呵,骗子流浪歌手,你关心我的样子可真帅。
程南:倔强的傻丫头,你跟我犟的样子还是很好看。
徐小北:哈,看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告诉你算了,我其实是心脏病,已经很严重了,经常感觉呼吸困难,有时候会有一种想要晕过去的感觉,我都有偷偷背着你吃药的。
程南:(惊讶)所以这一路你不是高反,而是心脏病?
徐小北:嗯。
程南:还能治吗?
徐小北:能。
程南:需要多少钱?
徐小北:一颗心脏,匹配的心脏。
程南:……
徐小北:(沉默1秒,主动抱住程南)好啦,我肯定活的比你久。
程南:我们就像两个疯子,原本都应该在病床上躺着,却在这尘世以外的地方相遇,有时候真觉得命运便是命中注定,我注定要遇到你。
徐小北:你注定要骗我。
程南:是啊,原本你都没打算去拉萨吧。
徐小北:不是,你注定要骗我喜欢你。
第八幕
徐小北:(混响)时间过得很快,那晚之后,我和程南再次出发,最终不仅到了拉萨,甚至继续一路往西,到过了羊卓雍措、冈仁波齐、珠峰大本营以及玛旁雍措。程南说,这一路最让他舒服的是寺庙悠远的诵经声,最让他震撼的是天葬古老的生死轮回,最让他知足的,是和我一起转过了神山,去过了圣湖,最后坐在秋千上看着漫天的繁星来回闪烁。他说生活本来就苦,如果不能及时知足,就会更苦了。后来他带我去了北京,做了各项检查,可是结果跟我在广州得到的一样,我本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也谈不上失望。后来我和他过了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农历八月十三,我的生日,他亲手给我做了一桌的饭菜,可惜的是他自己却没办法吃,最多含在嘴里尝尝味道。
————以下对话徐小北最好略带一点点吃东西的感觉————
程南:小北,你尝尝这鱼,不是我吹哈,我做的这鲈鱼真的绝了!
徐小北:嗯,我等会吃,唉你尝归尝,千万别咽下去了啊。
程南:我知道,等会吃完,咱再出去看个电影哈。
徐小北:看看看,九点半才开始放呢,你急什么?
程南:我不急啊,我只是……(胃略微一疼,吸气)嘶……
徐小北:(放下筷子扶着程南)又开始疼了?别动,我给你揉揉。
程南:(咬牙)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徐小北:要不还是住院吧。
程南:不住,你明白的,就像你不愿意住院一样。(深呼吸)好啦好啦,缓过来了。
徐小北:今天不去看电影了。
程南:为什么?我票都买好了。
徐小北:你要是倒在了电影院,到时候人家还以为我们故意去讹他呢!
程南:(被逗笑)哈哈,好啦,不去就不去。对了,我把那酒吧盘出去了,等过阵子尾款就都到手了,你记得,我要是哪天没了,你可要按我的遗嘱帮我去打理家产啊!
徐小北:得了吧,咱俩谁走在前边还不一定呢,我就不像你,专门搞个遗嘱,还不让人看,弄得自己几亿家产似得。
程南:反正你别管,我乐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事瞒了家里人一年了,最后总得给家里留点什么吧。
徐小北:你留呗,反正我又没家人,我也不贪你的,咱俩在一起花不了你几个钱。
程南:(沉默1秒,伤感)要是早十年遇到你就好,咱俩不至于这么短暂。
徐小北:神经病吧你,十年前我才十三!你想犯法啊?
————以下对话声音越来越小————
程南:呵,可我那时候二十啊!
徐小北:畜生,连小孩儿都不放过!
程南:我可不管那么多,实在不行早五年总行了吧!
徐小北:不行不行,那时候我才十八,正是情窦初开,怎么能被你这么个老男人给祸害了!
程南:我哪里老了?
徐小北:哪里都老!
第九幕
徐小北:(混响)后来没多久,程南还是走了,最后的那段时间,他却坚持要选择医院作为他人生的最后一站,我起初并不知道为什么,可直到我翻开他的遗嘱才明白了原因。(停顿2秒)他只陪我过了一次生日,就一次。(停顿2秒)我不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打开他的遗嘱,遗嘱里写着他所有银行卡的密码和存款金额。财产分成了两份,一份让我转交他的父母,另一份他在遗嘱中让我打开他手机里的一个视频,说里面有那份财产的安排。我颤抖着手点开视频,看着他微笑着出现在视频里的时候,我终于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程南:(有电话音最好,没有就开混响)小北,还记得我带你去做的检查吗?其实后来我自己相对应做了一些匹配你心脏移植的检查,我说什么来着?我们命中注定就该在一起,我们不光血型一致,就连移植配型(俗称HLA配型,括号内不需要读)居然也比较吻合,虽然心脏移植的成功概率不大,但好歹也是一个机会,我已经把我的心脏签署了指定移植的协议,只要你到医院去接受移植就好了,遗嘱里的另一笔钱是我留给你的,我算了算,大概是够的。小北,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可不希望死了以后再与你相遇,我们最好至此永别。如果我是你命中注定要擦肩而过的人,那么我希望把我最珍贵的心留给你,这样你就还能过七十七个生日,然后真正活到长命百岁。
第十幕
————回归现实————
徐小北:(混响)亲爱的听众朋友们,今天再给大家分享一首歌曲,叫《我会想起你》,我相信很多喜欢旅行的朋友肯定是听过的,那么小北也是非常喜欢这首歌,关于这首歌小北也收集了几个网友发来的小故事,一会儿再将故事分享给大家,那么请大家静下心来先听听这首歌曲吧。
换BGM!!
徐小北:(等BGM唱几句后开始入词)程南,我也学会唱了呢,你听得到吗?那个假流浪歌手,假装没被生活打败的,洒脱的流浪歌手,谢谢你,让我遇到这么好的程南。
END
————BGM拉大飘一会儿吧————
本子没有强调悲伤,也并没有虎头蛇尾,只是这本子的后面,关于生老病死的哭戏不想再加进去破坏本子整体的低沉感,怎么说,靠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