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尘世间摇曳

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可以

等人不等B

〔闪回〕

方瑶:李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李聿安:（轻笑）今天报纸上不是刚说了禁止舞厅跳舞，说什么有伤风化。

方瑶:那李先生不还是来了吗？

李聿安:（笑）你还真是有意思，走吧，去跳一支舞。

〔衣服摩擦声，方瑶拉着李聿安，盯着他〕

方瑶:（认真）我说的是李先生，不是王先生。

李聿安:我知道。

〔脚步声，俩人来到舞厅〕

方瑶:今个儿包场了？一个人也没有

李聿安:不方便。

方瑶:有什么不方便？今天又不讲什么行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有一夜情呢。

李聿安:（开玩笑）那你要和我发展一下吗？哈哈哈。

方瑶:（笑骂）不要脸，哼！

（俩人一起笑）

方瑶:明天就要行动了，你怕吗？

李聿安:当然不怕，你呢？

方瑶:你不怕，我就不怕。

李聿安:那……（被打断）

方瑶:（打断）今晚不聊工作了，就跳舞，行吗？

李聿安:（沉默）……好。

〔两个人跳舞，相视无言〕

方瑶:聿（yù）安，你爱我吗？

李聿安:爱。

方瑶:我说的是聿安，不是泽民。

李聿安:（沉默，大概3s）我知道。

方瑶:等打完了，咱们结婚吧！

李聿安:你知道我有太太。

方瑶:你又不爱她，现在提倡婚姻自主，过去那些包办婚姻不作数了。

李聿安:可她陪了我很久。

方瑶:（讥讽，苦笑）所以你日久生情，对吗？你们这些臭男人啊，对谁都一个样！

李聿安:我不爱她，但她已经陪了我二十年了，日后若我们离婚，她的日子会很难，我更不能一有了新生活就抛弃她，这不对。

方瑶:哪怕你们之间没有爱？

李聿安:嗯。

方瑶:（期待，请求，哽咽）那即便……这个人是我，也不可以吗？

李聿安:（沉默）

方瑶:（轻笑）有时候真不知道，我是爱你这份重情重义，还是恨你这份重情重义。

李聿安:对不起。

方瑶:（笑）我不明白。

李聿安:什么？

方瑶:（轻声）那我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