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江楼月
女,27岁
江楼月,江氏继承人,27岁,万人迷,建模脸,完美身材!追求者无数!身边男人不断,却无一人入心!豪门寡情薄意!

沈砚洲
男,36岁
沈砚洲,36岁,身高188cm,京城最有权势的财阀掌门人,掌控金融、地产、科技三大产业链,动动手指便能搅动上流社会格局 他15岁远赴瑞士,22岁拿下伦敦政经双硕士,30岁铁腕接管家族企业,从无败绩。十二岁时目睹母亲因父亲的风流韵事抑郁而终,从此对男女之情深恶痛绝

顾深
男,36岁
金融大亨,毒舌护短

傅司衍
男,37岁
地产巨子,风流不羁

陆景川
男,35岁
顶级律师,沉稳老练

秦明
男,0岁
江楼月助理
七年的爱
(本故事纯属虚构)
建议先看时间轴,读完每个字有助于杀青!

(宴会,露台)
沈砚洲:里面太闷了?
江楼月:……
沈砚洲:江小姐,不记得我了?
江楼月:你是?
沈砚洲:沈砚洲。江小姐的“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我可是印象深刻。
江楼月:我们……认识?
沈砚洲:严格来说,不认识。但江小姐的“事迹”,在圈子里可是无人不知。顾深、傅司衍、陆景川……三位好友都曾是你的座上宾,我想不记住都难。
江楼月:……嗯~有点印象~
沈砚洲:有点印象?江小姐的记性,还真是选择性的好。他们三个可是对你念念不忘,昨晚还在我面前唉声叹气。
江楼月:(低笑…)……真是抱歉,给了你这么坏的印象!
沈砚洲:坏印象?不,我倒是觉得江小姐活得很清醒。在这个圈子里,难得有人能把感情玩得这么透彻还能全身而退。不过,你就不怕他们三个联合起来报复你?
江楼月: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沈砚洲:呵~说得没错,他们三个都是要面子的人。顾深的骄傲,傅司衍的自负,陆景川的理智,都不允许他们承认自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江小姐,你很懂男人。
江楼月:所以,身为好友的你……是来替他们打抱不平的?
沈砚洲:你觉得呢?我像是那种会替人打抱不平的人吗?顾深他们虽然是好友,但感情的事,外人插手只会更难看。我来只是好奇。
江楼月:好奇什么?
沈砚洲: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这三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都栽跟头。顾深说你对他说过“爱他一辈子”,傅司衍炫耀你曾求他“别离开”,陆景川……他说你在他怀里像只小猫。这些,都是真的?
江楼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反了?
沈砚洲:说反了?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对他们说这些话,而是他们对你说?这倒是更有趣了。以顾深的骄傲,傅司衍的自负,陆景川的理智,能让他们说出这种话,江小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江楼月:你们不是好友?自己去问他们?
沈砚洲:你倒是狡猾。我若去问,他们肯定会嘴硬。但我从你的眼神里,能看出答案。江小姐,你对他们,从来就没有过真心,是吗?
江楼月:真心?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真心最奢侈也最廉价!
沈砚洲:你说得对,在这个圈子里,真心确实奢侈。但正因为奢侈,才更珍贵。你……是真的不相信真心,还是不敢相信?
江楼月:沈先生,这超出好奇的范畴了~
沈砚洲:抱歉,是我越界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江楼月:请说!
沈砚洲:你玩得这么开心,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会栽进去?
江楼月:情出自愿,事过无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我活该!
沈砚洲:……活该?江小姐,你这是把自己也当成了这场游戏的赌注。我见过太多人在感情里迷失,你这么清醒,反而让我觉得……可惜。
江楼月:多谢?
沈砚洲: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你把自己武装得太好,好像从来不会受伤。但人都有软肋,江小姐,你的软肋是什么?是你刚才那一瞬间的落寞,还是……某个你不愿承认的人?
沈砚洲:那个能让你放下所有防备,露出真实一面的人。也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存在。但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能真的孤独终老。你玩世不恭的样子,太像在掩饰什么了。
江楼月:你越界了~
沈砚洲:(拿走酒杯)喝这么急,不怕醉?
江楼月:你凭什么管我?
沈砚洲:就凭我刚才戳中了你的心事,江小姐。你知道吗?你刚才慌乱的样子,和你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江楼月:别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你什么都不懂~
沈砚洲:我是不懂,但我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无懈可击,就不会在被戳中时落荒而逃。江楼月,你到底在怕什么?
江楼月:与你无关~
沈砚洲:与我无关?你在我面前喝得烂醉,还说与我无关?你以为用酒精就能麻痹自己吗?
江楼月:你越界了~
沈砚洲:越界?你在这个圈子里游戏人间,把我那三个好友耍得团团转,现在我不过是问了你几句真心话,就越界了?(怒)江楼月,你对他们都能说爱,却连一点真实情绪都不肯对我露?
江楼月:……什么意思?
沈砚洲:我什么意思?你对顾深、傅司衍、陆景川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哪怕是假的,至少他们还能听到。而我,不过是戳破了你一点伪装,就被你当成洪水猛兽。你对他们都能演,为什么对我连演都不肯演?
江楼月:因为他们从来不会问这些~
沈砚洲:所以,你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是因为他们不会追问你的过去,不会戳破你的伪装,只会沉迷于你编织的爱情谎言里?江楼月,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让男人为你神魂颠倒,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江楼月:说够了吗?
沈砚洲:不够。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们三个被你甩了之后,还在我面前争风吃醋,说你对他们才是最真心的。顾深说你爱他一辈子,傅司衍说你求他别离开,陆景川说你在他怀里像只小猫。这些话,你对他们说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是真的?
江楼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他们对我说的!
沈砚洲:好,就算是他们对你说的。那你呢?你对他们,就没有过一丝真心?江楼月,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
江楼月:(别开脸)……
沈砚洲:江楼月,我知道你爱过。那个让你封心锁爱的人,他……还在吗?
江楼月: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沈砚洲:抱歉……我没资格。但你刚才那个眼神,我在我母亲去世时见过。被丢下的人,才会有这种眼神。
江楼月:……放手!
沈砚洲:我不放。你把顾深他们当止痛片,用完就扔,可我不是。江楼月,你藏了七年的伤口,再捂下去会烂的。
江楼月:与你无关!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
沈砚洲:我算什么东西?我是那个唯一敢戳破你伪装的人。你骂我,说明我戳中了。你爱他,他死了,你把自己关在笼子里七年,用男人和酒精麻痹自己。我说得对吗?
江楼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也无人敢提起!
沈砚洲:因为我也被丢下过。十二岁那年,我看着我母亲因为我父亲的风流韵事抑郁而死,她到死都没再看我一眼。我知道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江楼月,你的秘密在我眼里不是秘密,是伤疤。而我,最懂伤疤。
江楼月:……所以呢?这就是你揭我伤疤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