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我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她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山里的孩子》
我:我一直说我是大山里长出来的孩子,因为我的根和血在这儿,但我其实没真正意义上在这里生活过,没有把我的脚埋进布满荆棘和泥腥味的草地里,所以渐渐我也不信,一种叛逆似的坚信与事实之间的自我欺骗,在这种堪比撕裂血肉的纠缠里挣扎,我开始变得偏执,一种我自称的能让我心安的极端。相较于我,在这里长大的人,有一种近乎于淳朴的质朴,为什么近乎呢?因为他们有着一种直白的,真正市井气的勾心斗角,“谁家的树挡住我家田了,谁家竹林把祖坟挡了,谁家谁谁谁又死了摆了多少桌,谁家舅子眼睛被打伤了……。亲的死,不亲的也死,好像死来死去,就只剩下山了。这种心机与九九,我们几乎能一眼看破,便觉得好笑。其实不可笑的,反而我把自己挖空了,也找不到这样从土里生出来的味道。听着像是无病呻吟,就算是好了,毕竟许多人是无法想象的,只有跟着我到山里去,才明白那句“现实的差距让同时代的中国人分裂到不同时代里去了。”可我呢,我也不是这座山的孩子了。
我: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波普的一个破旧小区里,虽然破旧,但我也是没见过的,因为我那时从没住过小区,对了,我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穿过破小区,一道从墙皮延伸出的绿蓬上挂着几个五颜六色的玩具,绿锈的栏杆刺穿黄油漆的木板,我战战兢兢的走在嘎吱作响的“海面”,来自旁边所谓“大人”踩出来的“波浪”推着我轻轻晃动,直到踏上二楼,一台电视机被堆在破纸箱上的泡沫上,一张青色铁床随着暗红色木门冲出来,她就这么面朝电视的方向,抬起扎的东歪西扭的羊角辫看我,我不敢对视,等我鼓足勇气的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换台了。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矮矮的,很小一只,没什么表情,但还挺可爱,对他的记忆就停在了跟硬币一样大小的嘴和毫无表情的脸,所以我开始学大人,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嘘寒问暖?应该是了,我故作大方的拆开了我唯二的零食,然后干净利落地转身,但我的眼睛余光快瞄穿了零食袋,手上遥控器的换台按钮被我搓到了泳池里泡澡,还好,他没拿,但不太好的是,他把我压在身下了?
她:我晓得你
我:…我…
她:你比我小一岁对吗?要看什么动画片?饿不饿?要吃零食吗?
我:我的大脑被扑面而来的关心和信息搅碎了,在一团浆糊中,我居然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用一种近乎纯净的口吻问出了,“你…你长大结婚吗?”她不挣扎,只是好奇的眼神里出卖了她的无知,她推开我,又换起了台,背对着我
她:“我见过的,结婚就是盖着红色的毛巾,然后和戴着红花的男人,跪在一起又哭又笑,最后就有红包。
我:其实我知道的比她更多,之后应该是端茶敬酒,最后是闹洞房,再是红包,她的步骤不对,但碍于东道主的面子,我不敢拆穿她…
我:再后来听到她的消息,是来自于父母的闲聊,好像没考上好的学校,肄业,回了老家,好像她爸总“恍”干些离经叛道的事,好像她的腿发育的有些不好,罗圈腿有些严重,好像她爸妈总吵架,妈妈总哭。剩下的都没怎么听清了,我也没怎么去细想过,每当我脑海中闪过这些想法的时候,都是在现在,是的,穿过映在我眼前的这些文字,一张脸就出现在我眼前,她在我面前时,我才会有这种可悲恶心的闪回,说明我眼睛里根本没有她,当我对上她的眼睛时,我看到的不是一双如何如何的眼睛,而是高山红的脸,没了羊角辫的稀疏马尾,平的像田坎的嘴角和蜷缩的手指。我不明白凭什么我心安理得的坐在这儿,她却在帮厨忙前忙后端东西,我享受的好像不安心,她辛苦的好像不开心,这一次我被我的沉默恶心到了,好像大了我更不懂如何面对一座山的尊严,可怕的是一颗想要行动的心却被好似主动了会更伤人的劝阻心理截断了。
她:我在波普读书的时候听街边遛弯的大爷说过一句话,“太阳要比以前纽北港的时候要毒了,钟表估计也是走的快了点。”其实这句话是我杜撰的,原话记不得的原因在于我听不懂波普话,除了骂人的那些。所以我再见到他,是现在,一晃就从吃奥利奥会扭一扭的年纪到现在不记得奥利奥是啥味了。这一场不知道谁家的酒席上,在老家农村,男人们杀生掌勺,女人们帮忙端菜洗碗;我觉得合情合理,但他和回来的那几个女大学生好像不用干活,他们想干来着,但好像厨房没他们位置,我嫌他们笨,只顾着傻读书,应该连猪都没喂过吧。他小小的一只窜的跟老大爷说的钟表一样快,我偷偷比了比,他超过了我一头半,但我不知道这傻小子还记不记得我,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分他的零食?但不重要,因为这村头的太阳也晒的快,一下就从黎明晒到黄昏了,在这种太阳下的人,是没有时间想茶叶之外的和煦的。
她:读书好啊,读多了书,懂的就多了
我:都一样的,我这样的书读了也没什么用的
(清明)
我:民俗里说“破日不上坟”我用着Ai告诉我的话“大放厥词”结果我的长辈们真相信了,决定今日不上,结果中午吃完饭就是照常祭祖,然后就有了这段争吵,无外乎就是对方祭祖时砍掉的竹子太多……对了,我的偏执怎么体现呢,就在这里,我当时可能是穿着高领被太阳惹恼了,也可能是和朋友斗嘴输了憋着气,我抄起一根半人高的竹棍就走了过去,我长辈在我后面立马跟上,我当时自豪极了,以为又找到了当初打架斗殴的快乐,然后一句话泼了过来“你这个样子做出来就很可笑”其实我不一定是真的要打人,只是我看见我的另外一个长辈在前面跟人起了口角,总是想撑场面的,等到了那儿,才发现对面用很凶的语气,但是却让我没有动手的理由,嗯,就是没有脏话,而且好像是我的这个长辈先骂对面是“畜生”。没办法了,于是当场就多了一个拿着棍子原地猛敲的奇怪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