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贾谊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刘恒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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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勃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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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漪房
女,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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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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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豨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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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辛追:女,长沙国丞相利苍妻子,軚(dai4)候府太夫人,41岁+;兼薄太后,汉文帝刘恒生母,45岁+。
吴贞:女,长沙国将军,20岁+;兼窦漪房,汉文帝皇后,25岁+。
利豨:男,长沙国将军,第二世軚候,22岁+;兼陈平,西汉开国重臣,40岁+;兼刘恒,汉文帝,28岁+。
贾谊:男,西汉政论家、文学家,25岁+;兼周勃,西汉开国功臣,丞相,40岁+。
闹市背景音
说书人:这贾谊幼时便研读诗书,少有大志,博文多学,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
路人甲:真有如此了得?
说书人:哼!你可知他师从何人?
路人乙:哪位高人?
说书人:前朝御史张苍。
路人乙:就是那位擅长音律、算数、历法的美男子?
说书人:正是。
路人甲:听说此人身材高大、皮肤白皙,长相极美!
说书人:当年法场问斩,解衣伏刑之时,王陵见他长相俊美,料定必非凡人,这才向沛公求情,得免死罪。
路人甲:哦~~怪不得,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啊!
路人乙:是啊,是啊。
说书人:这河南郡守吴公将贾谊招致门下,对他那是相当器重。在贾谊辅佐之下,吴公治理河南郡成绩卓著,社会安定,时评天下第一。
路人乙:如此大才,想必已得朝廷重用,平步青云了吧?
说书人:非也!正是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路人甲、乙:啊?!杀...杀身之祸?
欲知这“杀身之祸”如何淬炼出一段莫逆之交,
且看古风历史剧《士长沙》。
02:12 众臣呼万岁,脚步声
贾谊:臣有本奏。
刘恒:贾生请讲。
贾谊:臣以儒学、五行学说为鉴,编成大汉礼仪制度,主旨在改正朔、易服色、制法度、兴礼乐,以替代秦制。一可精易俗制,契合新元;再可树立规矩,振大汉国威。此为《论定制度兴礼乐疏》,请陛下过目。
刘恒:呈上来。
03:00 脚步声,翻阅竹简声
刘恒:嗯,此法甚妙,朕着(zhuo2)你为公勤,主持此法实施。
03:16 脚步声
周勃:陛下,臣有疑议。
刘恒:哦,周相请讲。
周勃:臣以为,秦制乃先贤筹划,经数年推行已深入民心,并无不妥之处。现我朝时局初稳,应休养生息、经世济民,不宜大费周章,只为表面功夫。
刘恒:呃......周相言之有理,此事再议。
03:53 转场,放竹简声半年后,内殿
刘恒:贾生前日呈上《论积贮疏》朕已览毕,甚得吾心啊。如今,淫侈之俗,日日以长,正是朕心所痛,思虑良久不得其法。贾生之谏,正是雪中送炭啊。
贾谊:陛下明鉴。积贮乃国之命脉。苟粟多而财有余,何为而不成?昔高祖勤于征战,开疆拓土,为汉室打下江山。然用兵益久,人疲饷匮,国用空虚,则邻国谋议将兴。今男不耕,女不织,背本而逐末,食者甚众,是天下之大残也。故重农抑商,富国强本,方为破解之道。
刘恒:富国强本……贾生啊,你可知,这“本”重在何处?
贾谊:…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刘恒:不在田间地垄,不在市井乡间,而是在这未央宫的门楣之内……当今朝堂,元老鼻祖甚众,各路诸侯繁冗。他们行事懒散,形骸堕落,可是手握权柄,利益广联。朕不惧贼乱兴起于市井,朕只恐奸伪贪戾盛行于朝堂,滋长于卧榻之侧呀。
贾谊:陛下圣虑深远。国朝初立,功臣受赏,京都朋党博会,私相交结,时日既久,构衅生乱。陛下可颁下明诏,遣列侯各归封地,非诏不得久留长安,且限制郡数,以削之。
刘恒:各归封地……贾生,你可知,此诏若下,天下诸侯会将这柄悬顶利刃…记在谁的名下?
贾谊:为臣者,主尔忘身,国尔忘家。此策若利于社稷,贾谊愿为陛下执此刃,承此名。
06:35 转场,竹简声,倒茶声皇宫内院
刘恒:贾生真乃天赐朕之良臣。这《积贮》之策,甚合孤心。
窦漪房:陛下,黄老有云:“天道自然无为,人道顺应天道。”治国亦然。与民休息,轻徭薄赋,如静水流深,方能滋养万物,安邦定国。
刘恒:(叹气)打天下难,守江山亦不易啊。
窦漪房:就如那位远赴匈奴的翁主,去国十余载,以一身之远,换得万里边陲暂时安宁。其中艰辛,外人岂能尽知?
刘恒:嗯......奏疏中言:“国侈则用费,用费则民贫。”...朕当节俭约身,以为先天下。
窦漪房:陛下圣明,臣妾定当谨从。
刘恒:还是你最懂朕心意。只是…这周勃、陈平,未必都做此想。
窦漪房:贾生自入京后,半年三迁,如今已居太中大夫,侍奉左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去岁,他那《论定制度兴礼乐疏》,陛下未纳,已是保全。如今他又谏言遣送列侯出京......此策虽与国有利,然触动功臣根本,列位老臣…岂会坐视?。
刘恒:嗯,言之有理。
窦漪房:当年淮阴、梁王之事,均起于才高遭忌。贾生毕竟年少气盛,锋芒过露,若不知朝堂深浅……
刘恒:皇后,朕明白。但朕不是高皇帝,贾生亦非韩信。此事朕自有分寸。
09:19 转场,拍桌声丞相府
周勃:狂妄竖子!才读了几卷书,就敢指点江山,妄图颠倒祖宗成法?
陈平:此子专欲擅权,纷乱诸事,若长侍陛下左右,于你我,终是大患。
周勃:哼!黄口小儿,靠几篇文章就想凌驾于老夫这身战功之上?
陈平:絳候息怒。陛下求贤若渴,欲用新人,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所倡“改正朔、易服色”之论若真施行,我等依秦制旧例所得的权位、俸禄,乃至这府上的门楣高低……怕是都要从头量过。
周勃:他敢!这天下,是我等提着脑袋,跟着高皇帝打下的,岂容他一介白衣说改就改?此子不除,我等寝食难安!
陈平:絳候,善其身,易,堵其名,难。他如今顶着“天下第一才子”的名头,若骤然横死,陛下震怒,天下士人侧目,反成全了他千古忠谏的美名。不如......先将其贬谪蛮荒,届时,天高皇帝远,万事都好打算。
周勃:嗯...言之有理。即刻上奏!
陈平:是。臣以为,此事可联合灌婴、冯敬等老臣联署。各方勋贵一同施压,陛下纵然有心偏袒,也需三思。
文帝四年(公元前176年),贾谊被外放为长沙王太傅,途径湘江。
11:25 河水声,音乐起入贾谊立于船头。
贾谊:恭承嘉惠兮,俟(si4)罪长沙;侧闻屈原兮,自沉汨罗。造讬(tuo1)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乃殒厥(jue2)身。呜呼哀哉!逢时不祥。……
马车声,停车下车,脚步声
吴著:长沙王吴著,恭迎贾先生。
贾谊:大王屈尊亲迎,贾生愧不敢当。
吴著:先生乃当世大才,名动长安。今能南下长沙,赐予当面请益之机,实乃小王与长沙国之幸。
贾谊:大王严重了。贾生此行,实为带罪之身,承蒙大王不弃,感激不尽。
利豨:末将轪侯利豨,参见先生。
贾谊:这位定是威震南疆的利少将军,果然将门虎子,气宇轩昂。
利豨:先生谬赞。末将一介武夫,粗通军务罢了。先生之学,贯通经史,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吴著:先生一路舟车劳顿,还请府内歇息。小王略备薄酒,为先生接风洗尘。
贾谊:有劳大王费心。
01:22 脚步声
倒酒声
利豨:先生少时所著《道德论》,剖析治乱之源,纵论王霸之道,末将拜读后,如暗夜得灯。尤为钦佩先生能将黄老、儒法、兵家精要熔于一炉,非大智慧不能为也。
贾谊:少将军过誉了。彼时年少轻狂,不识时务,妄议天下,如今看来,多是书生空论。倒不如少将军,承继令尊利苍侯爷的赫赫战功与兵家韬略,卫户南疆安宁,方是实在功业。
利豨:先生 此言,令豨惶恐。先父确有《兵事纪要》遗世,末将钻研数载尚不能领悟其皮毛,每每思及,深感有愧。
贾谊:哦?沙场真知,远胜万卷虚文。此等瑰宝,贾生心向往之,不知可否有幸一观。
利豨:能得先生指教,在下荣幸之至。
02:45 吴著:(笑)孤今日方知,何为“坐而论道,起而行之”。贾先生怀经天纬地之思,利将军负守土安邦之责,一文一武,皆是我长沙国栋梁。先生下榻之处已安置于太平街馆舍,虽不及长安宫阙,然清净雅致,或正合先生著书立说。利豨,稍后便由你护送先生回府,务必周全。
利豨:末将领命!
03:22 鸟鸣,脚步声軚候府花园。
利豨:经先生方才一番点拨,愚弟心中块垒尽消。家父遗著中那些未尽之言,今日方解其真意。
贾谊:令尊不仅是战场上的神锋,更是胸藏韬略,心系黎民啊,字里行间皆是安邦定民之思。
利豨:方才收到长安密信,陛下已下诏命列侯就国,丞相已动身前往封地。
贾谊:如此看来,陛下革除旧弊之意已决。庙堂之风,将从此易矣。
利豨:先生高瞻远瞩,句句忠言,所柬之策终得推行。只可惜…屈居南陲之地……
贾谊:历九州而相其君兮,何必怀此都也。臣居长沙,远浊世而自藏,何其有幸。
利豨:(笑)先生大量,是利豨执着了。
贾谊:嗯?少将军可有闻到?似有一缕幽香,清远透骨,沁人心脾。
利豨:此乃龙涎(xian4)香气,家母素爱此香。
贾谊:柔香四溢,余味悠长,确实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