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泮：（手搭在安辞额头）她的额头为何这般烫？（皱眉）

婢女：娘娘，太医说，安宝仪摔下来的时候磕着了脑袋，颅内有伤，想来，发热是正常的。

舒泮：（沉思）

婢女：娘娘，安宝仪这次显然惹怒了君上，您为何…（面露疑惑）

舒泮：（眼神空洞）春蝉已经没了，若连我也不管她，她或许，再也醒不过来了…（叹息）可醒来，也未必是好事…

闪回

安辞：（手扶着头）嘶！好痛！春蝉，春蝉！嗯？（迷迷糊糊睁眼）春蝉！（尝试打量周围环境）春蝉呢？嗯？这里是…（眼前逐渐清晰）我怎么会在舒姐姐这里？

婢女：安宝仪，您醒了！

安辞：（脑子有点糊）嗯？舒姐姐呢？

婢女：（扶着胳膊）娘娘在院子里呢，安宝仪可有哪里不适的？（拿枕头垫着）

安辞：（捂着头）我，我这是怎么了？（甩甩脑袋）嘶！

婢女：（惊呼）安宝仪，您可别乱动！您头上还有伤呢！

安辞：（恍然）我说头怎么这么痛呢！我，我好像从树上摔下来了…（突然回过神）我为何会在此处，春蝉呢？春蝉！

婢女：（沉默不语）

安辞：（疑惑）春蝉怎么不在？

婢女：（欲言又止）安宝仪…

安辞：（察觉不对）她是不是出事了？（望着婢女）出什么事了？你说话啊！（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婢女：（赶紧拦住）安宝仪…春蝉…春蝉她，已经…（面露不忍）君上下令将她打死了…

安辞：（如遭雷击）你说什么…（激动）为什么要打死她！

婢女：（低头沉默）

安辞：（无法接受春蝉的死）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爬树的事？

婢女：（一言难尽）安宝仪…那日，果子从树上掉下来，差点打到太后…

安辞：（差点弹起来）太后也在！

婢女：（上前安慰）安宝仪您别激动，太后，太后并未责怪您…

安辞：（心情复杂）那为什么要打死春蝉？

脚步声

舒泮：（沉重）安妹妹…

安辞：（跌跌撞撞下床）舒姐姐…（扯住舒泮）为什么！春蝉她为什么要死？她做错了什么！（愧疚，悔恨，愤怒蔓延全身）

舒泮：（轻轻拍打安辞的手）

杨妃：（温和且严肃）这，便是皇宫！（莲步轻点，款款而来）

舒泮：（赶忙上前行礼）娘娘万福！（拉扯安辞）安妹妹，这位是杨妃娘娘，亦是我的表姐…（疯狂使眼色）

安辞：（跟着行礼）

杨妃：（似对自己说）在这密不透风的宫墙里，没有人能够左右自己的命运。（抬眸望向窗外的天穹）打进宫的那日起，我们所有人的命，便都不再是自己的了…稍有差池，随时都可能丢掉脑袋，甚至还会牵连身后的族人…便如你我这般，尚且要战战兢兢地活着，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奴婢了…蝼蚁的生死，没人会在乎…

这一刻安辞突然明白了，春蝉是替她死的。如果太后追究的话，死的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