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苏晚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陆沉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作者:贼鹊
陆沉:男,远洋货轮水手,沉默寡言,身上带着海风与硝烟味,藏着一段逃不掉的过往。
苏晚:女,寒湾唯一一家深夜酒馆“晚潮”的老板娘,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雾,守着一间酒馆,等一个不会归港的人。
深夜轮船雾笛、潮水拍岸、远处灯塔规律闪烁声
陆沉:(混响,低哑沙哑)我见过太平洋的风暴,见过印度洋的落日,见过深海里连灯光都照不亮的黑暗。我以为全世界的雾,都比不上 海上的雾。直到我岸靠寒湾……这里的雾,不沾海水,沾人心。一进来,就再也飘不出去。
苏晚:(混响,清冷淡漠)寒湾的船,来来去去。每一艘船都带着故事,每一个水手都带着秘密。他们在我这里喝酒,倾诉,遗忘,然后离开。我见过太多归港,也见过太多永不回头。我以为我的心,早就和这酒馆一起,钉在了雾里。直到那个雨夜,他推门进来。
推门风铃、雨声、酒馆内低沉老唱片
冰块碰杯声
苏晚:(低头擦酒杯,平静)打烊了。
陆沉:(站在门口,雨水打湿短发,外套滴着水)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苏晚:(淡淡看他一眼)酒馆不接待水手。
陆沉: 我不是来寻欢的。我只是,想找个避雨的地方。
苏晚:(冷淡)水手的话,和海上的风浪一样,不可信。你们靠岸,喝酒,撒谎,然后第二天一早就消失。留下的烂摊子,从来都是别人收拾。
陆沉:(指尖轻轻敲击台面)我不会消失。至少,在寒湾散雾之前,不会。
苏晚: 寒湾的雾,从来不会真正散掉。你看到的晴天,不过是雾暂时睡着了。
陆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那我就等雾睡着的时候,离开。
苏晚: 你在哪条船?
陆沉: 乘风号,半年靠一次岸。
苏晚: 船上苦吗?
陆沉: 苦。风吹日晒,浪打船摇,有时候遇上风暴,连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
苏晚: 那为什么还要做水手?
陆沉:(沉默几秒)有的人,生来就属于海。不是选择,是宿命。
苏晚:(自语)宿命……我最讨厌这个词。
陆沉: 你在这里,守了很多年?
苏晚: 从十八岁到二十六岁。八年。
陆沉: 等一个人?
苏晚:(脸色微变)与你无关。喝你的酒,喝完就走。
陆沉: 抱歉。我只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船上都是男人,粗话,脏话,酒话,唯独没有人话。
苏晚:(沉默片刻)海上的日子,是不是很孤单?
陆沉: 孤单到能听见自己心跳和海浪重合的声音。有时候站在甲板上,看着无边无际的黑,会觉得,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苏晚:(低头,指尖轻轻摩挲杯壁)我懂。
陆沉: 你不懂。你守着一间酒馆,有灯,有酒,有人声。而我,只有海。
苏晚:(轻笑)有灯,就一定不孤单吗?我守着这满室灯火,却比站在深海里的人,还要冷。
......
陆沉: 你等的人,也是水手?
苏晚:(沉默许久)是。他说,等他跑完最后一趟船,就回来娶我。他说,等寒湾的雾散了,他就回来了。
陆沉: 他没回来?
苏晚:……
陆沉:(一顿)对不起。
苏晚:(平静)不用道歉。大海本来就是这样,温柔的时候能包容一切,残忍的时候,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
陆沉: 那你为什么还要守在这里?
苏晚: 我怕他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回家的路。我怕他靠岸的时候,看不见一盏等他的灯。我守在这里,不是等他回来,是等自己死心。
陆沉: 死心?…(冷笑)很难。
苏晚: 你也有放不下的人?
陆沉: 有。(仰头喝尽杯中酒,压抑)她就死在我面前,我救不了她……从那以后,我就上了船。我以为离陆地越远,离痛苦就越远。后来才知道,痛苦是跟着人的,不管你漂到哪里,它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