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张鹤伦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于谦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烧饼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岳云鹏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德云小肥肉》
——德云社丁酉年封箱庆典
表演:张鹤伦 于谦 烧饼 岳云鹏
于谦: 没到那岁数呢。
张鹤伦:哎,谢谢,谢谢,哟哟。
于谦:受累了受累了!
张鹤伦:哈哈,送一张,送一张房卡是嘛,真是的,送一枕头,真好啊,观众,大伙儿报以这么热烈的掌声,真是,让他们刚才那对儿演员听见了,不羞愧嘛,真怀疑他们~~
于谦:凭什么呀?
张鹤伦:掌声都是给您的呀!
于谦:没有没有,人大家捧相声。
张鹤伦:都是您的。
于谦:客气!
张鹤伦:都喜欢,都知道,于老师带着我们这帮小肥肉们,你听这个小肥肉。
于谦:你怎么那么贱呢上来就。
张鹤伦:不是。
于谦:怎么了就?
张鹤伦:小肥肉这仨人您听听。
于谦:不就是说我们有点胖吗?
张鹤伦:对不对,烧饼,岳哥,还有我,管我们叫骚浪贱组合。
于谦:对,今天我也是很荣幸,骚浪贱三个人,我都给捧哏了。
张鹤伦:饼哥来说,确实,骚饼,确实够骚,咱说良心话。
于谦:谁呀,烧饼。
张鹤伦:都这么叫他嘛!
于谦:你们都这么叫啊?
张鹤伦:啊,岳哥来说。
于谦:嗯。
张鹤伦:贱,那有目共睹的,但我这浪,我觉得不够啊。
于谦:你说是你浪不够还是你不够浪啊?
张鹤伦: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呀,(观众:噫!)确实现在跟人家倒是比不了。
于谦:跟谁~
张鹤伦:跟人家这帮,刚才这个郭麒麟。
于谦:啊。
张鹤伦:小鲜肉啊。
于谦:对,小帅哥嘛。
张鹤伦:对不对,现在什么张云雷,郭麒麟。
于谦:是。
张鹤伦:都是小鲜肉,长得好看啊。
于谦:漂亮。
张鹤伦:长得帅呀。
于谦:嗯。
张鹤伦:像我们这个叫,就不叫小鲜肉了。
于谦:叫。
张鹤伦:老腊肉,像您这个,肉松。(观众大笑)
于谦:我招你惹你了。
张鹤伦:你看。
于谦:我就,我自己还说我老腊肉,敢情我连老腊肉都不是。
张鹤伦:我们都是腊肉,您肉松了,肉松饼,都这个了。
于谦:行,还能打成饼,就不错了。
张鹤伦:您想想。
于谦:啊。
张鹤伦:人家都是什么粉丝,年轻小粉丝,“啊~~哦”,什么郭麒麟我爱你。
于谦:是。
张鹤伦:到您这还有这样的吗?
观众:于老师我爱你。
张鹤伦:你看这也有这不开眼的。
于谦:这帮爱吃肉松的呢(笑)。
张鹤伦:我跟你说这,对您现在热情不减的也就是剩下那街边的“小粉灯”了,(观众笑)依旧对您热情洋溢,然后您还不敢进去,心有余力不足。
于谦:谁说我不敢~~哦,我没,不敢,别,别胡说八道。
张鹤伦:于老师说呢~
于谦:年龄大点。
张鹤伦:年龄大但是心态年轻。
于谦:哎,就主要是心态。
张鹤伦:真是这样的,包括我师父。
于谦:嗯。
张鹤伦:于大爷。
于谦:啊。
张鹤伦:心态年轻,比方说人家抽烟、喝酒、烫头!
于谦:嗨。
张鹤伦:这是一种心态的体现。
于谦:噢?
张鹤伦:开心。
于谦:嗯。
张鹤伦:人活着为了什么呀?
于谦:是啊。
张鹤伦:就为了两件事嘛,对不对,一日三餐。
于谦:嗯。
张鹤伦:对于很多人来讲,虽然说简单。
于谦:哦。
张鹤伦:但是我觉得并不简单。
于谦:怎么还又不简单了呢?
张鹤伦:每个人享受的生活是不一样的,烫头怎么了,就说我自己,有人说 你岁数这么大了烫什么头啊,不要理他们。
于谦:是吗?
张鹤伦:就照我师父来说,打扮的年纪轻轻的。
于谦:是。
张鹤伦:总穿些名牌,对不对。
于谦:郭老师。
张鹤伦:纪梵希,穿他身上就跟贵人鸟一样,(观众大笑)没有办法,长相差一点,你不是小鲜肉啊。
于谦:哦。
张鹤伦:就这点来说就不一样,对不对,但是,不是小鲜肉我们就要放弃生活吗?也不是啊。
于谦:你这就说得对。
张鹤伦:拿我们的于大爷(于蛋),于蛋。
于谦:这个,诶,说相声的你把嘴弄清楚了。
张鹤伦:到您这北京人嘛。
于谦:北京人也不能是于蛋啊你这个。
张鹤伦:谁说于蛋了,我说于大爷(蛋),这不儿化音嘛。
于谦:你就叫名字,直呼其名都可以。
张鹤伦:对不对,人家到哪现在,玩儿的,有这个吧?
于谦:对,我喜欢玩儿。
张鹤伦:对不对,你说养鸟,弄个马,小马场都知道啊,开车,和(huo)沙子,有这个吧,你这么大岁数有这样的吗?
于谦:我上,我上七里渠了是怎么着我和(huo)着沙子。
张鹤伦:到哪儿玩儿去了,有没有?
于谦:沙漠里边越野那叫。
张鹤伦:平常开那个,那是偶尔的,越野车,还有什么豪车叫什么,那个叫什么四个字的,傻玛拉蒂,有这车吗?
于谦:玛莎拉蒂,孩子,莎玛拉蒂那是马场,我们那儿的那个。
张鹤伦:对对对,玛莎拉蒂。
于谦:对,那是豪车。
张鹤伦:玛莎拉蒂。
于谦:怎么老像东北出的啊这车。
张鹤伦:不是,玛莎拉蒂(de轻声)嘛。
于谦:玛莎拉蒂,你给它说清楚了不行吗?
张鹤伦:甭管了,标志是不是一个“叉子”?
于谦:对对。
张鹤伦:我一直管这车叫闰土。
于谦:嗨!哎呀你就别胡给起名字了。
张鹤伦:现在人家到这个岁数,开这个车,我觉得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于谦:什么呀,有钱开点好车嘛。
张鹤伦:当你说小鲜肉现在也开这车。
于谦:人开的车比我们开的车好。
张鹤伦:豪车,大街上都是。
于谦:是吗?
张鹤伦:到哪儿都有小鲜肉到那炫富,开各种豪车。
于谦:哦。
张鹤伦:开什么,今天在门口就遇见一位。
于谦:什么呀?
张鹤伦:开的那叫什么车我也不太知道,叫布加迪金杯呀还是什么车,我也不知道。
于谦:金杯呀?
张鹤伦:叫什么?
于谦:威龙,布加迪威龙。
张鹤伦:对对,就这车,大老远过来了。
于谦:啊。
张鹤伦:声音特别吓人,嗷~~~(声音极大的)!!!(观众笑)
于谦:哎哟,这是后边拖着狗呢是怎么着这车后头?(观众大笑)
张鹤伦:声音嗷嗷的,嗷~~~!炫富啊,好家伙,过来我瞧不惯这个。
于谦:你看不了。
张鹤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于谦:你要干嘛啊?
张鹤伦:一咬牙,一跺脚,嗨!
于谦:干嘛?
张鹤伦:伸腿绊它。(观众大笑)
于谦:高人呐。
张鹤伦:您猜怎么着?
于谦:怎么样呢?
张鹤伦:差一点腿折了。
于谦:那就是没绊上。
张鹤伦:他没敢压我。
于谦:哦。
张鹤伦:从旁边擦脚而过呀。
于谦:擦脚而过呀。
张鹤伦:正好脚边有个小水坑。
于谦:嗯。
张鹤伦:啪一下,崩了我一身的水。
于谦:那也是报应。
张鹤伦:全湿了。
于谦:哦。
张鹤伦:全湿了,当时我就发誓。
于谦:嗯。
张鹤伦:等我有钱。
于谦:怎么样?
张鹤伦:一定买一件雨衣。
于谦:唉~~嗨!!哦,买雨衣“砸法子”。
张鹤伦:甭管这个,我瞧不惯他们,但是我觉得,就是人,人就得积极向上。
于谦:这说得对。
张鹤伦:人得努力拼搏。
于谦:是是是。
张鹤伦:幸福是什么呀?
于谦:啊。
张鹤伦:幸福都是自己奋斗出来的。
于谦:你瞧瞧,还懂。
张鹤伦:对不对,反正到年底了,别的不敢说,最后一搏。
于谦:怎么着?
张鹤伦:干好了,以后叫我张总,咱们迪拜见,干不好叫我张某,咱们法治进行时见。
于谦:怎么那么瘆得慌啊你这起誓,你要干什么呀?
张鹤伦:就怎么着了,对不对,咱也得努力,咱也得,凭什么人家就掌声热烈,哗~~呐喊声此起彼伏的呀。
于谦:啊。
张鹤伦:到咱这很安静呀对不对?
于谦:不是。(现场爆发出欢呼鼓掌)
张鹤伦:这是大活儿的怜悯,这咱知道。
于谦:不是。
张鹤伦:小鲜肉红这了不起,这咱能明白。
于谦:不是,你,你呀这么着,你说清楚了,要不你法治进行时见,头天我们在这鼓的掌,这可受不了,我们担不起这责呀。
张鹤伦:您甭担心。
于谦:啊。
张鹤伦:人观众鼓掌也是看您面子,我也知道观众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也就是您的爷爷奶奶。
于谦:(顺口)对。
张鹤伦:这种~~~
于谦:(打断)谁说的?
张鹤伦:不是不是,是我的爷爷奶奶,您的衣食父母。
于谦:没,都是衣食父母。
张鹤伦:对不对,于老师心态年轻。
于谦:啊。
张鹤伦:这个来说,人现在,人到现在不服老,什么小鲜肉,人不在乎。
于谦:也没有太老啊。
张鹤伦:对不对,你一直都在,都是在时尚的前线~前沿~前列~~...腺,就那儿待着。
于谦:我待的这地儿这么骚气吗这地儿。
张鹤伦:走在时尚的前沿啊。
于谦:前线。
张鹤伦:都知道于老师好唱歌吧。
于谦:啊。
张鹤伦:这都知道吧?
于谦:喜欢唱啊。
张鹤伦:好家伙各种, 平常自个儿总唱。
于谦:噢!
张鹤伦:什么“喔~”唱歌带捧哏的。
于谦:我唱歌儿带捧哏。
张鹤伦:捧哏捧习惯了。
于谦:怎么唱啊?
张鹤伦:自个儿唱也得自个儿捧,(唱模仿于谦)我要从南走到北(说:迷路了),还要从白走到黑(说:还没找着),我要让人们看到我(说:什么呀),不知道我是谁(说:不出名)!
于谦:嗨!!我贫不贫哪我这。(观众大笑鼓掌)
张鹤伦:以后您要唱我觉得就唱那种,唱那种最起码有捧哏的歌。
于谦:哪歌有捧哏哪?
张鹤伦:(唱)打雷要下雨——雷欧!(观众大笑)下雨要打伞~(观众:雷欧)你们捧啊?
于谦:不是,咱不会,你得教教我呀。
张鹤伦:对不对,就这个歌来说都简单啊。
于谦:噢。
张鹤伦:于老师唱的都是那种摇滚。
于谦:是。
张鹤伦:当年人那个年代,人家小鲜肉那年代过来的,对不对呀,摇滚范儿,于老师血液里都是摇滚,都是流淌的都是叫摇滚的血液。
于谦:那就是心律不齐呗就是。
张鹤伦:啊!
于谦:还啊呢。
张鹤伦:我佩服人家呀。
于谦:啊。
张鹤伦:唱歌的谁不知道于老师啊,而且我们小时候,那时候,前一段时间听那儿歌,都是唱于老师的。
于谦:儿歌还有唱我的吗?
张鹤伦:啊,我们小时候唱的,都是跟于老师有关的儿歌。
于谦:什么歌呀?
张鹤伦:这么唱的。
于谦:怎么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