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93】
普本·《德云小肥肉》
作者:玖玖小仙女丶
排行: 戏鲸榜NO.20+
【注明出处转载】普本 / 现代字数: 13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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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创作来源转载作品
角色4男0女
作品简介

德云社丁酉年封箱庆典

更新时间

首发时间2018-12-17 20:30:10
更新时间2018-12-17 20: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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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剧本角色

张鹤伦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于谦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烧饼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岳云鹏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德云小肥肉》

——德云社丁酉年封箱庆典

表演:张鹤伦 于谦 烧饼 岳云鹏

于谦: 没到那岁数呢。

张鹤伦:哎,谢谢,谢谢,哟哟。

于谦:受累了受累了!

张鹤伦:哈哈,送一张,送一张房卡是嘛,真是的,送一枕头,真好啊,观众,大伙儿报以这么热烈的掌声,真是,让他们刚才那对儿演员听见了,不羞愧嘛,真怀疑他们~~

于谦:凭什么呀?

张鹤伦:掌声都是给您的呀!

于谦:没有没有,人大家捧相声。

张鹤伦:都是您的。

于谦:客气!

张鹤伦:都喜欢,都知道,于老师带着我们这帮小肥肉们,你听这个小肥肉。

于谦:你怎么那么贱呢上来就。

张鹤伦:不是。

于谦:怎么了就?

张鹤伦:小肥肉这仨人您听听。

于谦:不就是说我们有点胖吗?

张鹤伦:对不对,烧饼,岳哥,还有我,管我们叫骚浪贱组合。

于谦:对,今天我也是很荣幸,骚浪贱三个人,我都给捧哏了。

张鹤伦:饼哥来说,确实,骚饼,确实够骚,咱说良心话。

于谦:谁呀,烧饼。

张鹤伦:都这么叫他嘛!

于谦:你们都这么叫啊?

张鹤伦:啊,岳哥来说。

于谦:嗯。

张鹤伦:贱,那有目共睹的,但我这浪,我觉得不够啊。

于谦:你说是你浪不够还是你不够浪啊?

张鹤伦:我觉得我挺正常的呀,(观众:噫!)确实现在跟人家倒是比不了。

于谦:跟谁~

张鹤伦:跟人家这帮,刚才这个郭麒麟。

于谦:啊。

张鹤伦:小鲜肉啊。

于谦:对,小帅哥嘛。

张鹤伦:对不对,现在什么张云雷,郭麒麟。

于谦:是。

张鹤伦:都是小鲜肉,长得好看啊。

于谦:漂亮。

张鹤伦:长得帅呀。

于谦:嗯。

张鹤伦:像我们这个叫,就不叫小鲜肉了。

于谦:叫。

张鹤伦:老腊肉,像您这个,肉松。(观众大笑)

于谦:我招你惹你了。

张鹤伦:你看。

于谦:我就,我自己还说我老腊肉,敢情我连老腊肉都不是。

张鹤伦:我们都是腊肉,您肉松了,肉松饼,都这个了。

于谦:行,还能打成饼,就不错了。

张鹤伦:您想想。

于谦:啊。

张鹤伦:人家都是什么粉丝,年轻小粉丝,“啊~~哦”,什么郭麒麟我爱你。

于谦:是。

张鹤伦:到您这还有这样的吗?

观众:于老师我爱你。

张鹤伦:你看这也有这不开眼的。

于谦:这帮爱吃肉松的呢(笑)。

张鹤伦:我跟你说这,对您现在热情不减的也就是剩下那街边的“小粉灯”了,(观众笑)依旧对您热情洋溢,然后您还不敢进去,心有余力不足。

于谦:谁说我不敢~~哦,我没,不敢,别,别胡说八道。

张鹤伦:于老师说呢~

于谦:年龄大点。

张鹤伦:年龄大但是心态年轻。

于谦:哎,就主要是心态。

张鹤伦:真是这样的,包括我师父。

于谦:嗯。

张鹤伦:于大爷。

于谦:啊。

张鹤伦:心态年轻,比方说人家抽烟、喝酒、烫头!

于谦:嗨。

张鹤伦:这是一种心态的体现。

于谦:噢?

张鹤伦:开心。

于谦:嗯。

张鹤伦:人活着为了什么呀?

于谦:是啊。

张鹤伦:就为了两件事嘛,对不对,一日三餐。

于谦:嗯。

张鹤伦:对于很多人来讲,虽然说简单。

于谦:哦。

张鹤伦:但是我觉得并不简单。

于谦:怎么还又不简单了呢?

张鹤伦:每个人享受的生活是不一样的,烫头怎么了,就说我自己,有人说 你岁数这么大了烫什么头啊,不要理他们。

于谦:是吗?

张鹤伦:就照我师父来说,打扮的年纪轻轻的。

于谦:是。

张鹤伦:总穿些名牌,对不对。

于谦:郭老师。

张鹤伦:纪梵希,穿他身上就跟贵人鸟一样,(观众大笑)没有办法,长相差一点,你不是小鲜肉啊。

于谦:哦。

张鹤伦:就这点来说就不一样,对不对,但是,不是小鲜肉我们就要放弃生活吗?也不是啊。

于谦:你这就说得对。

张鹤伦:拿我们的于大爷(于蛋),于蛋。

于谦:这个,诶,说相声的你把嘴弄清楚了。

张鹤伦:到您这北京人嘛。

于谦:北京人也不能是于蛋啊你这个。

张鹤伦:谁说于蛋了,我说于大爷(蛋),这不儿化音嘛。

于谦:你就叫名字,直呼其名都可以。

张鹤伦:对不对,人家到哪现在,玩儿的,有这个吧?

于谦:对,我喜欢玩儿。

张鹤伦:对不对,你说养鸟,弄个马,小马场都知道啊,开车,和(huo)沙子,有这个吧,你这么大岁数有这样的吗?

于谦:我上,我上七里渠了是怎么着我和(huo)着沙子。

张鹤伦:到哪儿玩儿去了,有没有?

于谦:沙漠里边越野那叫。

张鹤伦:平常开那个,那是偶尔的,越野车,还有什么豪车叫什么,那个叫什么四个字的,傻玛拉蒂,有这车吗?

于谦:玛莎拉蒂,孩子,莎玛拉蒂那是马场,我们那儿的那个。

张鹤伦:对对对,玛莎拉蒂。

于谦:对,那是豪车。

张鹤伦:玛莎拉蒂。

于谦:怎么老像东北出的啊这车。

张鹤伦:不是,玛莎拉蒂(de轻声)嘛。

于谦:玛莎拉蒂,你给它说清楚了不行吗?

张鹤伦:甭管了,标志是不是一个“叉子”?

于谦:对对。

张鹤伦:我一直管这车叫闰土。

于谦:嗨!哎呀你就别胡给起名字了。

张鹤伦:现在人家到这个岁数,开这个车,我觉得是身份的一种象征。

于谦:什么呀,有钱开点好车嘛。

张鹤伦:当你说小鲜肉现在也开这车。

于谦:人开的车比我们开的车好。

张鹤伦:豪车,大街上都是。

于谦:是吗?

张鹤伦:到哪儿都有小鲜肉到那炫富,开各种豪车。

于谦:哦。

张鹤伦:开什么,今天在门口就遇见一位。

于谦:什么呀?

张鹤伦:开的那叫什么车我也不太知道,叫布加迪金杯呀还是什么车,我也不知道。

于谦:金杯呀?

张鹤伦:叫什么?

于谦:威龙,布加迪威龙。

张鹤伦:对对,就这车,大老远过来了。

于谦:啊。

张鹤伦:声音特别吓人,嗷~~~(声音极大的)!!!(观众笑)

于谦:哎哟,这是后边拖着狗呢是怎么着这车后头?(观众大笑)

张鹤伦:声音嗷嗷的,嗷~~~!炫富啊,好家伙,过来我瞧不惯这个。

于谦:你看不了。

张鹤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于谦:你要干嘛啊?

张鹤伦:一咬牙,一跺脚,嗨!

于谦:干嘛?

张鹤伦:伸腿绊它。(观众大笑)

于谦:高人呐。

张鹤伦:您猜怎么着?

于谦:怎么样呢?

张鹤伦:差一点腿折了。

于谦:那就是没绊上。

张鹤伦:他没敢压我。

于谦:哦。

张鹤伦:从旁边擦脚而过呀。

于谦:擦脚而过呀。

张鹤伦:正好脚边有个小水坑。

于谦:嗯。

张鹤伦:啪一下,崩了我一身的水。

于谦:那也是报应。

张鹤伦:全湿了。

于谦:哦。

张鹤伦:全湿了,当时我就发誓。

于谦:嗯。

张鹤伦:等我有钱。

于谦:怎么样?

张鹤伦:一定买一件雨衣。

于谦:唉~~嗨!!哦,买雨衣“砸法子”。

张鹤伦:甭管这个,我瞧不惯他们,但是我觉得,就是人,人就得积极向上。

于谦:这说得对。

张鹤伦:人得努力拼搏。

于谦:是是是。

张鹤伦:幸福是什么呀?

于谦:啊。

张鹤伦:幸福都是自己奋斗出来的。

于谦:你瞧瞧,还懂。

张鹤伦:对不对,反正到年底了,别的不敢说,最后一搏。

于谦:怎么着?

张鹤伦:干好了,以后叫我张总,咱们迪拜见,干不好叫我张某,咱们法治进行时见。

于谦:怎么那么瘆得慌啊你这起誓,你要干什么呀?

张鹤伦:就怎么着了,对不对,咱也得努力,咱也得,凭什么人家就掌声热烈,哗~~呐喊声此起彼伏的呀。

于谦:啊。

张鹤伦:到咱这很安静呀对不对?

于谦:不是。(现场爆发出欢呼鼓掌)

张鹤伦:这是大活儿的怜悯,这咱知道。

于谦:不是。

张鹤伦:小鲜肉红这了不起,这咱能明白。

于谦:不是,你,你呀这么着,你说清楚了,要不你法治进行时见,头天我们在这鼓的掌,这可受不了,我们担不起这责呀。

张鹤伦:您甭担心。

于谦:啊。

张鹤伦:人观众鼓掌也是看您面子,我也知道观众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也就是您的爷爷奶奶。

于谦:(顺口)对。

张鹤伦:这种~~~

于谦:(打断)谁说的?

张鹤伦:不是不是,是我的爷爷奶奶,您的衣食父母。

于谦:没,都是衣食父母。

张鹤伦:对不对,于老师心态年轻。

于谦:啊。

张鹤伦:这个来说,人现在,人到现在不服老,什么小鲜肉,人不在乎。

于谦:也没有太老啊。

张鹤伦:对不对,你一直都在,都是在时尚的前线~前沿~前列~~...腺,就那儿待着。

于谦:我待的这地儿这么骚气吗这地儿。

张鹤伦:走在时尚的前沿啊。

于谦:前线。

张鹤伦:都知道于老师好唱歌吧。

于谦:啊。

张鹤伦:这都知道吧?

于谦:喜欢唱啊。

张鹤伦:好家伙各种, 平常自个儿总唱。

于谦:噢!

张鹤伦:什么“喔~”唱歌带捧哏的。

于谦:我唱歌儿带捧哏。

张鹤伦:捧哏捧习惯了。

于谦:怎么唱啊?

张鹤伦:自个儿唱也得自个儿捧,(唱模仿于谦)我要从南走到北(说:迷路了),还要从白走到黑(说:还没找着),我要让人们看到我(说:什么呀),不知道我是谁(说:不出名)!

于谦:嗨!!我贫不贫哪我这。(观众大笑鼓掌)

张鹤伦:以后您要唱我觉得就唱那种,唱那种最起码有捧哏的歌。

于谦:哪歌有捧哏哪?

张鹤伦:(唱)打雷要下雨——雷欧!(观众大笑)下雨要打伞~(观众:雷欧)你们捧啊?

于谦:不是,咱不会,你得教教我呀。

张鹤伦:对不对,就这个歌来说都简单啊。

于谦:噢。

张鹤伦:于老师唱的都是那种摇滚。

于谦:是。

张鹤伦:当年人那个年代,人家小鲜肉那年代过来的,对不对呀,摇滚范儿,于老师血液里都是摇滚,都是流淌的都是叫摇滚的血液。

于谦:那就是心律不齐呗就是。

张鹤伦:啊!

于谦:还啊呢。

张鹤伦:我佩服人家呀。

于谦:啊。

张鹤伦:唱歌的谁不知道于老师啊,而且我们小时候,那时候,前一段时间听那儿歌,都是唱于老师的。

于谦:儿歌还有唱我的吗?

张鹤伦:啊,我们小时候唱的,都是跟于老师有关的儿歌。

于谦:什么歌呀?

张鹤伦:这么唱的。

于谦:怎么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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