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迷龙
男,0岁
38岁,豪迈的东北佬。曾有个水桶腰老婆和一个6岁的儿子,都死了。从军后一路溃败,从东北到西南。从缅甸行军回国的路上遇到带着儿子的上官戒慈,在风雨飘摇的乱世撑起了一个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炮灰们
男,0岁
其他配角

上官戒慈
女,0岁
外柔内刚的御姐
背景: 滇缅边境的缅甸丛林中,一支溃兵队伍行军回国,中途停下休息。路边站着一个妇人,手上牵着一个孩子,地上躺着一具须发皆白的老人的尸体。
第1幕——初遇
上官戒慈:“过路君子,谁能帮我丧了我的公公?——过路君子?”(麻木地念叨着)
上官戒慈:“谁能帮我丧了我的公公?”(机械麻木)
体力几乎要消耗殆尽的溃兵们坐着,并没有人想去搭把手。
炮灰们:“难民吧?住缅甸的华侨?家里做生意的还是念书的?看穿着家境不错呢。啧啧。”
上官戒慈:“谁能帮我丧了我的公公?”(机械)
炮灰们:“丈夫呢?死了吧?日本人杀的还是缅甸人?这是你公公?很厉害呢,能走到这儿。我们路上撞见好多,能爬上南天门的还真没几个……”(看热闹)
迷龙推着货物路过,瞥见路边的上官戒慈,眼神渐渐发直。迷龙的表情实在太过于认真,没有别的,只是认真和小心,那样过份的认真和小心、温和、悲伤、欢乐、伤逝、怀乡、心碎只该属于梦境。他梦见已经永远消逝的一切,我们觉得他惊醒时就会横死在我们眼前。
迷龙横穿过山路,这最多可过一辆汽车的宽度对他来说也许比这几天所有的路加起来还长。
迷龙站在那两个活人和一个死人面前,对死人他完全忽略,但我们无法确定他看女人更多还是看孩子更多,他的目光是贪婪而不是好色,因为他只生了一双眼睛,却想在同一时间内把两个人从眼里收进心里。
上官戒慈::“你能不能帮我丧了我的公公?”
迷龙:“你……你那啥……从哪儿来?”(紧张磕巴)
迷龙:“这你儿子?”(而迷龙迟疑地伸了手想去摸那小孩子的头,被小孩挠了一道。)
迷龙:“你丈夫呢?”
炮灰们:“死了呗。一头担子不好挑,迷龙,要不你已经有挂车了,你凑合着再来一挑子?”(看热闹)
上官戒慈:“你能不能帮我丧了我的公公?”
迷龙:“你能不能嫁给我?”
上官戒慈:“我公公给自己做了个生柩,才三寸厚就连房子一块被烧了。如果你能给他三寸厚的棺柩,可以。”
迷龙:“我能啊。不过你别听岔了,我说的是你嫁给我。”
上官戒慈:“如果你能带我们回中国,给我们个家。我就嫁给你。”
迷龙:“那可不呗,我又不想娶个娘们儿。”
上官戒慈::“如果我死了,你也能好好对雷宝儿。我就嫁给你。”
迷龙:“就算你不死,我也会好好对雷宝儿。就算你不嫁给我,我也要带你们回中国。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让我屁股后边这帮瘪犊子玩意儿带你们回中国。”
上官戒慈:“那我嫁给你了。”
迷龙:(转身吆喝)“有家巴事儿没有?!”
炮灰们:“什么是家伙事?”
迷龙:“刀啊,锯子啊,刨子啊,斧子啊,铣子啊,做棺材的那些!”
炮灰们:“……你以为我们要在这歇一周吗?连吃带盹一个小时,你做副棺材?三寸厚的棺材?”
迷龙:“所以要赶紧的啊赶紧的!赶紧的啊!把你们能用得上的家伙事都交出来!一件家伙事,换我一块表!”
迷龙一次扛着至少四件工具进入路边的山林时先向炮灰们呲牙一乐,然后对着路那边那个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的家庭嚷嚷。
迷龙:“三寸厚!少半分就地阉了我!”
棺材做好了,那确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棺材,它甚至让你忘却了死亡而只记得生命,这是迷龙为他的未来而做的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