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云白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谢非霜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谭慕儿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元小八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般若
女,0岁
谢瑾的妹妹 谢非霜的姐姐 四方城,药坊主,般若

阿珠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人物介绍✨ 三男三女
云白:<男>齐国太子殿下转世
兼齐云白(齐国太子殿下)被方既然操控刺死妹妹的哥哥。
兼毒手
兼雀枝『妖族灭族事件的直接执行者之一』
胡大里:<男>赤狐妖,化形不稳
兼人屠
兼国师
兼 雪木『妖族悲剧的另一幸存者』
玉明微:<男>此间世界最后的龙,喜欢阿珠。
兼谢瑾(谢非霜的哥哥)
兼元小八:四方城,千面桃花
谢雪晴:<女>谢非霜的姐姐,四方城,药坊主般若
兼李清鸢(元小八夫人的妹妹)
兼谭慕儿『被仇恨吞噬,生命唯一的意义就是复仇』
兼方既然(阿珠的师父)反派大boss,幕后黑手
谢非霜:<女>谢瑾的妹妹
兼狐飘飘
阿珠:<女>前世为齐国皇女,今生为方既然之徒 『活泼灵动』
黑暗中,滴水声,缓慢而规律
方既然:(混响)仙元在流逝,困于此囚笼,与那些蝼蚁何异?
火焰燃起的声音
方既然:(混响)不……吾要飞升上界。
婴儿啼哭声响起,随即被捂住
王后:(颤抖)国师……这孩子……
国师:天煞命,此女若活,齐国必亡。
齐王:(虚弱)那……该如何?
国师:囚于偏院,以阵法封之,待其十六岁生辰,以烈火焚之,祭天赎罪。
王后:(哭泣)可她是我的女儿……
国师:娘娘,一人之命,换一国安宁。
婴儿啼哭渐弱,阵法启动的嗡鸣声
方既然:(混响,轻笑)好好长大吧,待你成熟之时,便是我方既然,登仙之日。
风声呼啸,转场
鸟鸣声,风吹树叶声,急促的脚步
阿珠:(喘息声越来越重 带着哭腔)不,不行了……跑不动了……(侧耳倾听)咦?没声音了?走,走了?
她那张被师父方既然评价为“除了惹祸还算机灵”的脸,此刻皱成了刚出炉的包子。
阿珠:背阴的溪边……可这林子哪哪都背阴啊!(踢了踢脚边的石子,布袋里几颗偷来的野果晃了晃)那头黑熊也是,不就几颗果子吗?追我三里地!
风声穿过林隙,带着某种潮湿的凉意
阿珠莫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按住了左手腕,那里有一片银白色的鳞片状胎记,此刻正隐隐发烫。
阿珠:(混响)这鳞片从她有记忆起就在,师父说是娘胎里带来的,可每次它发热,总伴随着心悸和零碎抓不住的画面……像谁在哭……又像谁在唤阿珠……
阿珠: 不想了不想了,师父说我脑子被门夹过才总胡思乱想。(拍拍脸,选定一个方向继续走)清心草……找到就能回去交差,说不定师父一高兴,教我两手真本事……(脚下一空)
阿珠:哎呀——!
整个人栽进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屁股结结实实摔在坑底,疼得她龇牙咧嘴。
阿珠:(揉着腰)痛痛痛!
一个白衣少年站在坑边,背光而立,面容模糊,只有那双眼睛沉静如深潭。他腰间挂着一张古朴的木弓,箭筒里几支羽箭翎毛整洁。
脚步声
阿珠:有人!救命啊!上面的少侠!救救我!少侠?你听得见吗?我掉坑里了!
云白:(声音平淡)嗯。
脚步停入
少年沉默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阿珠心头又是一悸,像是痛,像是悔,又像是久别重逢却不敢相认的挣扎。
阿珠: (挥手)少侠!快救我上去!也不知道谁挖的坑,害得本姑娘掉了进去!
云白:(混响)阿珠……
国师:杀了她!快杀了她!太子殿下!灾难愈发严重,百姓死伤无数,您还要继续拖延下去吗?
百姓:太子殿下!救救我们!
王后:云儿……快……走……
阿珠: 少侠?
云白: 坑是我挖的。
阿珠:啊?
云白:打猎,换钱。(俯身伸出手)上来。
少年稍一用力,她便轻飘飘被拉了上来,落地时甚至还被他虚扶了一下。
拉
阿珠: 谢了少侠。(拍拍身上的土)我叫阿珠,少侠如何称呼?
阿珠:我叫阿珠,明珠的珠,小月亮说,我是那颗最重要的珠子。
云白: 云白。
阿珠: 小白少侠,凑近一瞧,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嗯……想不起来。
云白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漫天的大火
少女不可置信的眼睛,和穿透她胸口的那柄剑——逆鳞。
齐云白:(嘶哑)对不起……阿珠……
少女的手抓住他的衣袖,血从指缝渗出。
阿珠:阿兄?为什么……连你也要杀我?
云白: 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下山的路在那边。
脚步开始入
阿珠: 小白少侠?小白少侠等等我,我第一次来云川,不熟悉路啊!
王后:云儿!快杀了她!魔种一旦成熟,整个天下都会被毁灭!
云白:……
阿珠: 小白少侠!看在荒山野岭就我们两个人的份上,捎上我吧!小女子无以为报,愿意出白银十两!
王后:云儿!快……走!
云白:……
阿珠: 白银二十两!
将士:恳请太子以天下为重,诛杀魔种,拯救苍生!诛杀魔种!杀!
云白: ……
阿珠: 灵石一枚!我真的没钱了!小白少侠? 我还不想死啊!我年轻貌美连个相公都还没有呢!小白少侠!一位花季少女要被豺狼虎豹,妖魔鬼怪撕成碎片!惨死山上了啊!
齐云白:阿珠……对不起……阿珠……
云白: ……跟上。
阿珠: 好嘞!
折枝
阿珠: 小白少侠,这看着不像是下山的路呀,我们这是要去哪?
云白: 回家。
阿珠: 你要带我去你家?这不太好吧,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云白: 你沿着这条路就可以下山了。
阿珠: 那不行,我还没报你的救命之恩呢,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不好不好。
云白: 不用,坑是我挖的。
阿珠: 小白少侠你挖坑干什么?
云白: 打猎,换钱。
阿珠: 你很穷吗?
云白: 你很富吗?
阿珠: ……
篱笆围着三间木屋,院中有石桌石凳,当阿珠跟着云白走进院子时,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正趴在石桌上晒太阳。
狐狸听见动静,耳朵竖起,扭头看来——然后猛地跳起
胡大里:云白兄你回来啦!今天逮到啥——咦?这小姑娘哪来的?长得怪好看的!
阿珠:!!!狐狸,狐狸说话了!妖妖怪!
胡大里:妖怪咋了?俺叫胡大里,正经修炼的狐妖!就是化形没学利索,暂时变不成人而已!
阿珠:会说话的狐狸!好厉害!我能摸摸你的毛吗?
胡大里:……你这丫头变脸够快的。
云白:(无奈地叹了口气)大里,别闹,阿珠姑娘迷路了,暂住一晚。
阿珠:(蹲到胡大里面前,小心翼翼伸手)你好呀大里,我叫阿珠,你真可爱!
胡大里:算你有眼光……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坠落
篱笆外的草地上,一个黑衣女子蜷缩在地,浑身是血。
她腰间挂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嗡鸣不止,发出悲戚的低吟。
胡大里:她受伤了!
云白快步上前,刚扶起女子,目光触及那柄剑
云白:(混响)逆鳞?
将黑衣女子抱起。
入手轻得惊人,这女子伤得太重,多处伤口深可见骨,最致命的是背上那道鞭伤,皮肉翻卷,泛着诡异的桃花色。
云白:是四方城千面桃花元小八的独门鞭法。
阿珠:元小八是谁啊?
胡大里:元小八?那个香料铺子老板?他不是做生意的吗?
将女子放在厢房床上
胡大里:(从小布袋里掏出一枚丹药)回春丹,先吊住命。
喂药时,女子无意识吞咽,长睫颤动,缓缓睁眼。
谢非霜:(警惕)你们……是谁?
云白:救你的人。(声音平静)云白,她是阿珠,狐妖胡大里。
谢非霜挣扎要起。
胡大里:别动!你伤还没好呢!追杀你的是元小八吗?他为什么杀你?
谢非霜:(沉默片刻)他要抢我的剑。
阿珠:这把剑?它叫什么?刚才一直在响。
谢非霜:(手指抚过剑身)逆鳞,出鞘必饮血的凶剑。
逆鳞剑轻轻一颤,发出低低的嗡鸣,像在回应。
云白:谢姑娘,元小八追杀你,只为夺剑?
谢非霜:不止,我撞见他在收集孩童心头血炼药。
胡大里:孩童心头血?!这混蛋想干啥?!
谢非霜:复活,他亡妻李清雁十年前难产而死,他疯了,想用邪术复活她。需要四十九个七岁孩童的心头血,配合龙鳞玉,在忌日那天施术。
阿珠:太残忍了……
云白升起篝火,烤了两只山鸡。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响。
四人围坐火边。
胡大里:哎,丫头,你师父是谁啊?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云川?
阿珠:我师父叫方既然,是个剑客。(啃着鸡腿)他说要历练我,就把我丢这儿了。
云白:方既然?
云白手中的木枝“咔”一声折断。
阿珠:小白你认识我师父?
云白:……听说过。(垂眸)天下第一剑客。
阿珠:对!师父可厉害了!(眼睛亮起来,随即又暗淡)但她总不在家,把我一个人丢山上。我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问师父,她就说路边捡的。
她晃了晃手腕,龙鳞胎记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阿珠:师父说这鳞片是我出生就有的,可我是凡人啊,怎么会有龙鳞呢?
谢非霜:(盯着那鳞片,忽然道)龙鳞离体,要么是赠予,要么是……剜鳞救命的至亲之人。
阿珠:(怔住)……
破碎画面
阿珠:(混响)很冷的水,有人抱着她,血浸透她的衣裳。
玉明微:(混响)阿珠……别怕……带着我的鳞片……活下去……
阿珠:(混响)是谁?谁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痛……
云白:阿珠?
阿珠:啊?没事没事。
谢非霜回房休息。胡大里化作小狐狸蜷在火边打盹。阿珠抱着膝盖看星星,云白坐在她身边,擦拭那张木弓。
院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由远到近
方既然:(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小阿珠~小阿珠~师父来找你啦~
阿珠:师父!(飞奔出去)
方既然:哎哟我的傻徒弟!想死师父了!
阿珠:(扑过去)师父!你怎么找到我的?
方既然:(笑)你身上有师父的印记,跑哪儿师父都能找到。
胡大里:(警惕)你是谁?
方既然:小狐妖?(看向云白)这位公子气度不凡啊。
云白:(行礼)前辈。
方既然:(摆摆手)别前辈不前辈的,我叫方既然,是阿珠的师父。(看向谢非霜,目光在她腰间逆鳞上停留一瞬)这位姑娘……受伤了?
谢非霜:(抱拳)谢非霜,多谢关心,已无大碍。
方既然:(笑)那就好。(揉阿珠头发)小阿珠,师傅让你找的药草找的怎么样了?
阿珠:这个嘛……师傅,你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累了吧,快进去歇歇吧。
方既然:就知道你这小糊涂。(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喏,师父替你找了,清心草,收好。
阿珠:(接过玉盒,鼻子发酸)师父最好了……
阿珠缠着方既然说话,云白沉默地回屋,谢非霜在厢房调息,胡大里趴在院中老槐树下,望着星空出神。
火焰烧红了半边天。族人的惨叫,魔修的狂笑
族长将他塞进密道,老树妖用最后的力量封印入口。
老树妖:大里……快走……你是妖族最后的希望
他哭着拍打结界,看见从小一起长大的兔妖引爆内丹,看见桃花妖被魔气撕碎,看见最好的朋友雀枝……站在魔修那边,眼神冰冷。
胡大里:(混响)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白:大里。
胡大里抬头,云白不知何时来到树下,递给他一壶酒。
云白:喝点,暖暖身子。
胡大里:(接过,灌了一大口,辣得龇牙咧嘴)云白兄,你今天不对劲。
云白:(沉默喝酒)……
胡大里:跟阿珠有关,对不对?你看她的眼神……俺不瞎。
云白望着阿珠房间的窗户,那里透出暖黄的光,映着少女和师父说笑的剪影。
云白:大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拼命想保护的人,其实是你应该杀死的人……你会怎么办?
胡大里:(愣住)……我会查清楚。(认真)如果她真是该死之人,俺不会手软。但如果她是被冤枉的……(眼神一厉)俺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着她,找出真相!
云白:(笑容苦涩)你说得对,之前……我没能查清楚,这辈子,不会了。
云白仰头饮尽壶中酒 酒液滚烫,灼过喉咙,却暖不了那颗冰封千年的心。
月色,虫鸣
阿珠:(抱膝)师父,我见到小白少侠的时候,心好痛。
方既然:(喝酒动作一顿)哦?为何?
阿珠:不知道……就是突然很难过,好像……好像曾经很舍不得他。
方既然:(沉默片刻)阿珠,人心复杂,有时候感觉会骗人。
阿珠:(转头看他)师父,你真的是在路边捡到我的吗?
方既然:(与她对视)怎么?不信师父?
阿珠:(摇头)不是不信……只是我手腕上这片鳞片,你说是我出生就戴着的。可这是龙鳞啊……我一个凡人,怎么会有龙鳞?
方既然:(眼底闪过幽光)也许……你前世与龙有缘呢?
阿珠:(怔住)前世……
方既然:(仰头喝酒)这世间啊,因果轮回,执念不散。有些人,有些事,忘了反而是福气。
阿珠:(小声)可我不想忘……我想知道,是谁给了我这片鳞片,那个人……一定很在乎我吧?
李清鸢:你说这世上真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子吗?
扔鱼钩
胡大里:(混响)奇怪?大田怎么还没来?约好一起钓鱼的呢?
她揉着眼睛推门出去。看见胡大里急得团团转,云白和谢非霜脸色凝重。
阿珠:怎么了?
云白:大里的朋友出事了,桃花村昨夜丢了三个女童,都是五到七岁,守夜的人说看见一阵粉红色的雾飘过,孩子就不见了。
谢非霜:桃花瘴!是元小八!他等不及了,算算日子,离李清雁的忌日只剩七天。
云白:大里的朋友有个女儿丫丫,今年五岁。(看向阿珠)我们要去桃花村看看。
阿珠:我跟你们一起去!
本该是桃花灼灼的时节,可村中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压抑的哭声传出。
脚步停入 敲门
胡大里:大田!大田!你在家吗?是俺!胡大里!
开门
桃花奶奶:(声音哽咽)是大里啊……大田跟他媳妇……出去找丫丫了……前天晚上,丫丫就不见了……村里,已经丢了三个女娃娃了……
胡大里:什么?!丫丫不见了?!
谢非霜:(上前一步,急问)都是五到七岁的女孩?
桃花奶奶:都是……村长组织了人守夜,可那雾邪门得很,人一沾就昏,醒来孩子就没了……
谢非霜:(握紧剑柄)桃花瘴!果然是元小八!
阿珠:(气愤)太坏了!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云白:(看向桃花奶奶)最近村里或附近,有没有来过生人?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桃花奶奶:(想了想)生人……半个月前,镇子西头李家庄园,被一个外地的富商买下来了。可李家……十年前就没人了啊。
谢非霜:李家庄园……
胡大里:那还等什么!俺去把那混蛋揪出来!
云白:(按住冲动的胡大里)冷静,若真是他,庄园必有防备,需先探查。
谢非霜:云白少侠说得对,我们先去打听一下这位富商的底细。
胡大里小狐狸溜达一圈回来,跳上桌子
胡大里:打听清楚了!李家庄园那个富商,深居简出,但每隔两三天,就有马车半夜进出,运些大箱子进去。有人晚上路过庄园外,看到里面有粉红色的光闪烁,还闻到很浓的……香料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香料掩盖血气是他无疑,我们今晚就去。
云白:那些孩子还在他手里,直接打进去,会激怒他,对孩子不利,需要先确认孩子位置,设法解救。
谢非霜:潜入……倒有个合适的人选。元小八收集孩童心头血,是为了复活亡妻李清雁,而李清雁,有个双生妹妹,叫李清鸢。
胡大里:李清鸢?她还活着?
谢非霜:活着,但一直被元小八囚禁在某处。因为双生子的血脉相连,她的存在能更好地稳住李清雁的魂魄,方便施术,如果我们能找到她,说服她里应外合……
敲门
谢非霜:(按剑 上前)谁!
李清鸢:我……我是李清鸢,李清雁的妹妹。
一个穿着素衣、面容憔悴的女子站在门外,与谢非霜手中的画像有七分相似。
开门
李清鸢:我听说你们在打听李家庄园的事。(走进来,关上门)你们……是要对付元小八吗?
胡大里:你怎么知道?!
李清鸢:(跪下)我想请你们阻止他!求求你们……阻止我姐夫!救救那些孩子!也……也救救我姐姐!她若知道姐夫为了复活她造下如此杀孽,魂魄永世难安啊!我姐姐已经死了,我不能看着他为了复活姐姐,害死那么多无辜的孩子!
谢非霜:(扶起)慢慢说。
李清鸢:(流泪)姐姐十年前难产,一尸两命……姐夫他疯了,觉得是李家那些族人一直催姐姐生产,所以才导致姐姐……他,他杀了李家满门!只留下我,因为我和姐姐是双生子……他不知从哪里得来邪术,说收集孩童的心头血,配合龙鳞玉,在姐姐忌日那天施行复活之术……我偷听到,就在明晚子时!那些孩子,都被关在地下密室……
阿珠:太过分了!
云白:密室怎么进去?可有机关?
李清鸢:有……只有拥有李家血脉的人,才能安全开启入口和通过部分机关。我可以带你们去,但里面的核心阵法区域,有元小八亲自布下的杀阵,我……我破不了
谢非霜:阵法交给我,你只需带我们到孩子被关押之处。
李清鸢:好!我……我带你们去!
乌云遮月。
李家庄园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高墙深院,朱门紧闭,门口两盏白灯笼在夜风中摇晃,映出奠字。
李清鸢带着五人绕到后墙一处狗洞——曾经的排水道,如今被杂草掩盖。
脚步停入
李清鸢:(低声)从这里进去,直通后院枯井,密道入口在井底。里面机关很多,一定跟紧我。
云白打头,谢非霜断后,一行人钻进狭窄的通道。
腐土和霉味扑面而来,阿珠捂住口鼻,手腕上的龙鳞胎记又开始发烫。
黑暗。
滴水声。
有人在哭,很多人在哭。
王后:(温柔)阿珠,别怕,娘在这里……(冰冷)你不该出生……你是灾星……”
云白:阿珠?(回头,见她脸色苍白)不舒服?
阿珠:没,没事。
通道尽头是一口枯井。
李清鸢转动井壁上某块凸起的砖,井底石板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阴冷的风涌出,夹杂着孩子微弱的哭泣声。
众人屏息,拾级而下。
阶梯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墙壁镶嵌着发出幽光的萤石,照出中央一座血色祭坛。
祭坛上,一个琉璃棺椁陈列,里面躺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是李清雁。
元小八:清雁……子时快到了……月光最盛之时,你就能回来了……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棺椁中,李清雁的灵体若隐若现。
李清雁:小八……住手……
元小八:很快,很快……
李清鸢:(再也忍不住,冲出去)姐夫!收手吧!你看看这些孩子!姐姐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元小八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俊朗的脸,却因疯狂而扭曲,眼睛赤红。
元小八:清鸢……你怎么逃出来的?
李清雁:清鸢……快……快走……他点了引魂香……会害了你们……
李清鸢:我不能再让你错下去了!姐姐已经死了!你用这种邪术复活她,就算成功了,她也会恨你一辈子!
元小八:恨?(笑声凄厉)她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只要她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