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疡

作者：抓个月亮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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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内心混响）先生抽烟时总习惯用食指敲落烟灰，做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冷漠的，我不喜欢先生抽烟，可我永远不会告诉他。因为我是他多年培养的心血，或许也是他早晚要弃的一颗棋子。我这样的浮萍，又怎敢倚靠他那样的树。

纪南:（内心混响）白霜是一团潮湿的雾，初见她时，她眼里的愤怒和求生的欲望像一道喷涌的血，那样刺眼。她不生动，也不明亮，正是一把待磨的刀。我收留了她，亲手让她成为我前行路上的垫脚石。可我没想到，两个潮湿的人在一起，竟也能错误地产生些许温存。

01:23雨声

纪南：差事办妥了？

白霜：先生放心，都按您的吩咐处置干净了。

纪南：（点烟）这次险些折进去，我答应你，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仔细想好了说。

白霜：为先生效力是白霜的本分，不敢讨赏。

纪南：我说什么是什么，别得了甜头又卖乖。

白霜：是。

纪南：对了，最近外面不太平。军座那边查得紧，地下分子活动频繁，听说不少有学生掺和进去了。

白霜：白霜明白。

纪南：（停顿）你那个姓何的同学，还在上海？

白霜：（呼吸微促）先生……怎么突然问起他？

纪南：（冷笑）昨儿陈管家瞧见你在外面和男人聊天。是那个何安？

白霜：（跪下声）回先生的话，只是偶遇，同窗叙旧……

纪南：同窗叙旧？（脚步声走近）我送你去学堂是让你读书认字，不是让你结交闲人！

白霜：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纪南：（捏起她下巴）那男人跟你交谈可不止一次两次吧，纪白霜？

白霜：请先生不要追究。处罚白霜就好！

纪南：追究？（加重力道）你以为我查不出来他是什么身份？

白霜：（吃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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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南：（拿起鞭子）我养你十二年，教你读书，给你体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白霜：白霜不敢背叛先生。

纪南：不敢？（鞭子抽）这鞭打你私会外人！ 04:04

白霜：（闷哼）

纪南：（第二鞭）这鞭打你知情不报！你以为我不知道？！ 04:08

白霜：（吸气）先生既然知道……为何还让我……

纪南：（第三鞭）这鞭打你蠢！我留着他，是要钓大鱼！现在鱼没钓到，线断了。你说，该怎么罚？ 04:19

白霜：（虚弱）白霜……任凭先生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