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3107】
读物本·光阴拍卖行
作者:九把火
排行: 戏鲸榜NO.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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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转载】读物本 / 字数: 7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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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创作来源原创作品
角色8男0女
作品简介

城南老宅的灯,从那以后再没灭过。有人说他半夜往灯盏里添油,他说在攒时间。攒够二十年,回去取一样东西。一盏灯笼,一本账册。他并不知道,灯笼里烧了二十年的烛火,是他父亲亲手点的。

更新时间

首发时间2026-04-23 18:00:52
更新时间2026-04-23 18: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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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剧本角色

请柬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笔迹极淡,像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苏迟把请柬翻过来。背面也有一行字,同样的笔迹,但墨色新鲜得多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白先生没有说话。他把册子翻到最后一页。那页上只有一行字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另一个暗格里,苍老的声音接上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沙哑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他把那本薄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展开

 

苏迟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麻布。

 

绑架他的人坐在对面,正在擦拭一盏油灯。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醒了?”那人放下油灯,把麻布从苏迟嘴里扯出来。

 

苏迟没有喊。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墙壁是整块的石板,门是铁的。喊了也没用。他的目光扫过四周——墙角堆着几截烧过的蜡烛,桌沿磕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的木茬。这间屋子被人用过很多次。他不是第一个被绑在这里的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是光阴拍卖行这一任的‘掌灯人’。”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张请柬,放在桌上。请柬是黑色的,上面用金粉写着两行字——明日正午,拍卖开始。拍品一件,买家两位。

 

“我要你替我拍下那件东西。”

 

苏迟看着那张请柬。“光阴拍卖行只接受‘时间’作为货币。你出得起?”

 

那人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老旧的怀表,放在请柬旁边。“十年。”

 

苏迟的目光从怀表上移开。“拍品是什么?”

 

“不知道。光阴拍卖行从来不提前公布拍品。但我收到消息,这次的拍品是‘答案’。”

 

“什么答案?”

 

“一个我找了二十年的答案。”那人把油灯挑亮了一些,“我妻子二十年前失踪,我找遍了大江南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三个月前,有人把这封请柬塞在我门缝底下,附了一行字——‘你要的答案,在这里’。”

 

苏迟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那人捏着灯挑的手指——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那是一双做过苦力的手。二十年前他妻子失踪的时候,他大概还年轻,大概还有另一副模样。

 

“另一位买家是谁?”

 

“不知道。光阴拍卖行的规矩,买家之间不见面,各自坐在各自的暗格里,通过传声筒出价。”

 

“那你绑我有什么用?我不过是掌灯人,拍卖的规矩不是我定的。”

 

“我要你在拍卖开始的时候,把灯灭了。”

 

苏迟愣了一下。

 

“灭灯三分钟。”那人说,“三分钟后你再点亮。这三分钟里,另一位买家会以为拍卖中断,离席去找人询问。而你,替我把他的出价压下去。我出十年,你就替我出九年;他出八年,你就替我出七年。光阴拍卖行的规矩,拍品落槌之前,灯必须亮着。灯灭期间的出价,不作数。”

 

苏迟看着他。“你要我帮你作弊。”

 

“我要你帮我赢。”那人把怀表推到苏迟面前,“这十年是你的报酬。我只要答案。”

 

苏迟低头看着那只怀表。表壳是黄铜的,磨得发亮,表盘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他看了很久。那道裂纹他认识。二十年前父亲把怀表放在他手心里的时候,他摸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这道裂纹。它从表盘中心往边缘延伸,像一道干了就不会再合拢的伤口。

 

“好。”

 

 

苏迟第一次听说“光阴拍卖行”这五个字,是在七岁。

 

那天傍晚,父亲把他叫到书房。书案上搁着一盏油灯,灯下压着一张黑色的请柬。父亲把请柬翻开,里面用金粉写着一行字——明日正午,拍卖开始。掌灯人,苏远。

 

“掌灯人是什么?”苏迟问。

 

父亲没有回答。他把请柬合上,放进抽屉里,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只黄铜怀表,放在苏迟手里。“这只表,你替父亲保管。”

 

苏迟低头看着那只表。表壳磨得发亮,表盘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秒针正一步一步走着。“它为什么是裂的?”

 

“因为它量过的时间,不是它该量的。”父亲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下着细雨,檐水一滴一滴落在石阶上。“明天正午之后,如果父亲没有回来,你就把这只表收好。等你长大,会有人来找你。那个人会问你,愿不愿意接任掌灯人。”

 

“掌灯人是什么?”

 

父亲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苏迟的眼睛。“掌灯人,是替别人守住时间的人。也是替那个等不到的人,把时间还给等他的人。”他从怀里又摸出一只怀表,同样的黄铜,同样的裂纹。“这两只表,一只你留着,一只将来还给来找你的那个人。”

 

第二天正午,父亲出门了。

 

苏迟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背影走进雨里。雨不大,细细密密的,父亲的灰色长衫很快就被洇成了深灰色。他走到巷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苏迟想喊他,但父亲已经转过身,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书案上,两只黄铜怀表并排躺着。一只父亲让他留着,一只父亲让他将来还给别人。秒针各走各的,差了三步。他后来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两只表从同一个时刻开始走,却从未同步过。就像他和父亲。

 

父亲没有回来。

 

头七那天,苏迟把两只表都拿出来,并排放在窗台上。秒针还在走,差的那三步始终没有追上。他趴在窗台上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那只走得慢的表往前拨了一下。两只表的秒针重合了。同一步,同一刻。但第二天早上,它们又差开了。差得更多了。他再没拨过。

 

 

二十年后,苏迟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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