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如果你刚好很开心,就大声唱出来
如果你刚好没有很开心,就轻声哼出来

《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
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
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
在人海茫茫
有人说,故事是写出来的歌,歌是唱出来的故事。我们做的,不过是在两者之间搭一座桥——把那些藏在字缝里的旋律,和躲在音符背后的心事,轻轻地送到你耳边。
这里是阅声音乐电台,我是XX。
在中国当代音乐的版图上,有一个人,用了快三十年的时间,只出了三张专辑。三张专辑加起来凑不齐一场演唱会的时长,可他依然是华语乐坛最令人魂牵梦绕的存在。高晓松说:“二十年来人来人往,你还在,不是因为你爱这个圈子,是因为这个圈子爱你。”这个人叫朴树。他出生在北京大学燕东园,父亲是空间物理学家,母亲是第一代计算机工程师。这样的家庭为他规划好了路线,但他没有走那条路。初中时以0.5分之差无缘北大附中,同一时期哥哥离家出走留下了一把旧吉他。朴树捡起它,从此再没有放下。他的身上有一种罕见的“少年感”——不是年龄,而是一种拒绝被规训的倔强,一种与世界保持距离的纯粹。听他的歌,你总能感到那种矛盾:他明明在唱绝望,你却听到了希望;他明明在唱离别,你却听到了温暖。这大概就是朴树特有的气质——像冬天里的一束光,不刺眼,却足够把你从黑暗里捞出来。
《那些花儿》
她们已经被风带走
散落在天涯
o yi no yi vi li zuo nu wu li za nu wu di yi zuo
ei wa la ta o wo la do zhi wa la zhi a
li wu li kou mu wa li kou mu wa li ya la
1994年,他从首都师范大学退学,每晚抱着吉他在小运河边写歌。朋友们陆续有了工作,他什么都没有。他不确定能不能靠音乐活下去,但他确定——他不想过一眼望到头的生活。1995年,他卖掉心爱的电吉他,换了一把木吉他,开始写一些安静的歌。住在北京郊区的农民房里,冬天没有暖气,他裹着棉被写歌。邻居是个画画的学生,两人经常聊到深夜。朴树后来回忆:“那时候虽然穷,但心里有东西。”正是这种“心里有东西”的状态,让他的歌里始终有一种真诚的挣扎。他不唱虚伪的快乐,也不唱刻意的悲伤,他只是把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掏出来给你看。听他的歌,你会有一种被理解的感觉——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痛苦,原来痛苦也可以变成旋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