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如果你刚好很开心,请大声唱出来
如果你刚好没有很开心,请轻声哼出来

感谢喵呜、川子、陌黎、Terry试本
《艾蜜莉》
你是唯一可以闻到我的人
把模糊的路人都幻想成了你
没想过得知我们何时分离
享受那刻没有预料的相遇
有人说,故事是写出来的歌,歌是唱出来的故事。我们做的,不过是在两者之间搭一座桥。这里是阅声音乐电台,我是XX。
有些歌像晚风,吹过来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闭上眼睛;有些歌像一封旧信,展开的时候,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放任心软。《艾蜜莉》就是这样,夕阳掉进心里,影子被拉长,那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回去。回春丹乐队用最轻的节奏,托住了最重的想念,不是呐喊,是呢喃;不是告别,是铺开一张旧信纸,却什么都没写。如果你也曾把一个人的名字藏在呼吸里,那你一定听得懂这首歌。
🎶 1‘34’
《艾蜜莉》
夕阳掉进我心里
我要带你去寻找
散落的星星
艾蜜莉
艾蜜莉
没有年龄的仙女
在我皮肤上划道
消失的印记
广西钦州,三个年轻人把无处安放的精力,倒进琴行楼上的排练室里。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音箱和嗓子比大小的野蛮快乐。“回春丹”这个名字带着一股市井的俏皮,像一帖江湖郎中的偏方,专治那些说不清的憋闷。他们的音乐从不绕弯子,吉他像刀子,鼓点像心跳,主唱刘西蒙的声音介于慵懒和锋利之间,像南方的夏天,黏腻,但随时能炸开一阵雷雨,不是精细雕琢的工艺品,是随手砸开的椰子,汁水四溅,又甜又野。
🎶2‘48’
《乐色车》
你看看他吧 西装革履多神气啊
你看看他吧 老婆孩子多美丽呀
你看看他吧 博士硕士多可观啊
你看看他吧 我看**
“我买光所有的炸药,却还是炸不掉他给你的碉堡。”这句歌词写的是无能为力,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闷。不是壮志未酬的恨,是举着火把找不到敌人的荒诞。回春丹的歌里总有这种黑色幽默,装备了最强的弹药,敌人却是一团空气。他们不愤怒,他们只是把生活里那些无解的悖论,拆成后朋克的棱角和节奏,你听着听着就想跟着晃,晃着晃着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在那碉堡里面。
🎶4‘03’
《正义》
你可以随便找个人来休息
我只是太会控制我自己
我买光所有的炸药 却
还是炸不掉他给你的碉堡
我 花光了金币
我 花光了权利
我 花光我仅有的正义
我买光所有的炸药 却
还是炸不掉他给你的碉堡
我 花光了金币
我 花光了权利
我 花光我仅有的正义
当你加班到深夜,走出写字楼,抬头看不见星星,你想起老板画的大饼,想起房租的催缴单,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它变成了什么颜色?回春丹说,那是五彩斑斓的黑。不是矫情的控诉,是自嘲的苦笑,不是绝望的叹息,是认清之后依然往前走的那一步。他们把职场人的困顿拧成一束光,黑得发亮,暗得刺眼,既然黑是逃不掉的颜色,那就给它加点斑驳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