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被需要

林漾/被控制

室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音乐起再入

陈晏：（温和地，带着一丝笑意）今天的雨很大，你能准时来，我很高兴。（停顿）你的手在抖，林漾。

林漾： （沙哑，疲惫）陈医生……我昨晚又梦到他了。不是梦见他这个人，是梦见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虫子在血管里爬，又痒又疼，想抓，却抓不到。

陈晏：（慢条斯理）嗯，这是戒断反应的常见躯体化表现。你在慢慢脱离他，你的身体在抗拒，它在想那个毒瘾。

林漾：（急切地辩解）不是毒瘾！陈医生，你不懂，我爱他！我真的爱他！虽然他总是怀疑我，查看我手机，不许我和任何异性说话，甚至把我关在家里……但那是因为他在乎我，对吧？

陈晏：（轻叹，带着怜悯）林漾，我们在之前的治疗里讨论过边界感。真正的爱，是让你感觉到更广阔的世界，而不是让你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蛊惑）告诉我，你现在还有朋友吗？

林漾：（沉默，哽咽）……没了。他说那些朋友会带坏我。

陈晏：你还有工作吗？

林漾：我……写不出来。他总说我写的东西没人会喜欢，只有他会欣赏。我现在拿起笔，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我甚至不敢下笔。

陈晏：（眼神深邃）所以你看，他给你下了个“蛊”。这种蛊不需要虫，只需要语言和情绪。他先摧毁你的自信，让你觉得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再切断你的社交，让你失去求助的渠道。最后，你就变成了他的提线木偶。这就是心理学上的煤气灯效应，比任何蛊术都歹毒。

林漾：（喃喃自语）蛊嘛……原来这就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