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虞啸卿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要麻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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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辣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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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丫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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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饼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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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立宪
男,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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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啸卿:我姓虞!名啸卿!我的上峰告诉我,如果去缅甸打仗,给我一个装备齐全的加强团!我说心领啦——为什么?因为我要的是我的团!我的袍泽弟兄们,我要你们提到虞啸卿三个字,心里想到的是我的团长!我提到我的袍泽弟兄们,心里想的是我的团!——我的上峰生气啦,他说那给你川军团!他知道的,我也知道,川军团是已经打没了的团!我说好,就要川军团,因为川军团和日本人打得很勇很猛!川军团有人说过,只要还有一个四川佬,川军团就没死光!我是湖南人!我是一个五体投地佩服川军团的湖南人!
虞啸卿:这是二十岁时我自己铸的刀,我一直拿它砍人。日本人拿刺刀捅我们,我们拿刀砍他们。可这回你们用不着砍,你们有更好的。七九步枪,比三八大盖准多了。去了,你们的。捷克式轻机关枪,日本人的歪把子跟它比是孱孙。去了,你们的。——勃朗宁重机枪,风冷的,太重没拿得来,你们的。坦克、高射机枪、战防炮、重迫击炮、野炮山炮,你们的。被小日本手炮砸惨了吧?美国六十毫米迫击炮,比它狠,比它准,比它远,去了,你们的。去了,枪炮管够,吃穿管够,一天是三顿,有野战医院,有美国医生美国药,美国飞机管接送,有军饷,成仁了有钱发,要紧的,最要紧的,有鬼子可以杀。
虞啸卿:我是虞啸卿,三十岁,湖南人。跟我来的袍泽弟兄们要记住,我生平最敬的武人是岳飞,最敬的文人是屈原。如果和屈原同时代,我会为他死战,绝不去投他妈的汨罗江。——我话讲完。要来的立刻参加体检。我们是川军团,川兵优先,上过学的优先,打过仗的优先。咱们前线再见。
要麻:(四川话)李四福,川军团。重机枪连下士。
不辣:(湖南话)邓刚,湖南宝庆,打过小东洋,木得上过学。第七守备团步兵连上等兵。
康丫:(山西话)康丫,山西大同。打过仗。第十七整理师运输营准尉副排长。
豆饼:(河北话)谷小麦,河北保定的,五十一新编师辎重营上等兵。打过仗,莫上过学。
张立宪:我看你也就是十五六,怎么成了上等兵?
豆饼:(河北话)是饿的。我十九了,长官。我当兵五年了,长官。
阿译:林译,上海人,···没打过仗。
张立宪:少校没打过仗?
阿译:是的。
张立宪:你进过军官训练团?
阿译:十五期的。
张立宪:学长,我十七期的。
迷龙:(东北话)不要脸的李乌拉!你也敢去!说说你害死多少人!整排人被扔那,你做兔子他爹!
李乌拉:(东北话)李连胜……
迷龙:(东北话)你连胜个屁呀?你爹给你起那名骂你呢!
李乌拉:(东北话)····吉林敦化,东北军少尉排长,打过仗。
迷龙:(东北话)你打过很多败仗!让东北老爷们死得烧纸钱都收不到!他他妈是汉奸!他就打这种仗!
老兽医:(陕西话)郝西川,陕西西安,医生。打过仗,可没当过兵。
何书光:……穿着军装叫没当过兵?
老兽医:(陕西话)被伤兵拖来的,长官。来了就走不了啦。
张立宪:……打败小日本就走得了啦。下一个。
孟烦了:孟烦了,北平人,念过书,打过仗,八十三独立步兵旅中尉副连长。
龙文章:喂,我是你们团长。你们不错,一路过来,英国佬儿在跑,中国佬儿在逃,你们是我看见唯一在和日军开战的。你们有多少人?
孟烦了:不知道。没时间点数。
龙文章:好像是二十二个。被四个日本兵围着当兔子打?
孟烦了:日本兵是二十多个。我们没有枪,飞机迫降时我们只有一条裤衩。
龙文章:如果只有一条裤衩,你们为什么不用这条裤衩干死日军呢?
孟烦了:(混响)······他是个疯子,说了句疯话。只有疯子才会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平静。
孟烦了:你不是我们的团长。我们是川军团。我们团长是虞啸卿。
龙文章:拨给我指挥的就是川军团,他死了。你们现在归我管。就是这样。走啦走啦,活人就得有动静,活人就得去打仗。
迷龙:这他妈还都光着呢。
龙文章: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龙文章:占点天时地利就沾沾自喜?还说老天开眼终有正义。全民族的虚弱!英国人现在可以说了,连给你们的武器都保不住?废物都是废物,NONO。可耻,无能,孬种,杂碎,鳖孙啊鳖孙,瘪犊子玩意儿。
孟烦了:一万年不变的小日本。炮兵轰,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你蹿出来打,步兵退炮兵轰,你不管,炮兵轰完步兵冲,一次次给你耗完了,就这么个死板打法也吃掉半个中国——你服不服?
龙文章:传令兵!三米之内,马上到我一耳刮子能抽到的位置。再无所事事惑乱军心,视与日寇同谋!
龙文章:如果我不行了,这队人就交给你了,你就是他们的团长。
孟烦了:你听好了,有两个国家不认可你这个团长,你说虞啸卿死了,可虞啸卿已经带着川军团回国,所以我们在行文上并不存在。你还希望英国人的炮火和物资,可人家英勇无畏地跑来,是为了收回你已经骗到的部分。那帮化石脑袋想的是列了清单的物资必须给名单上有的人,或者是销毁或者是被日军缴获也能满足他们形式上的圆满。英国人来之前我以为事情已经坏到极点了,但是我又天真了。
孟烦了:老化石走的时候说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他们肯定不屑有和我们这帮骗子打仗的种,但肯定能轻松弄张来自我们国内的处决令。我回阵地上,然后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吧,你这种人到哪儿都能活下来的。
龙文章:你不是一直在撩拨大伙整死我吗?别说,我还真怕,所以要你三米以内,你是地头蛇,我真怕会撩拔的地头蛇。
孟烦了:……是要整死你,一直要整死你,越来越想整死你——不是迷龙那种整死,他是拿你当朋友了,崇拜你的老粗也越来越多了,你怎么做他们都会跟着。你这种人我明白得很,你们狂妄,你们有信仰,根本不在乎军功和出人头地,跟在你后边我们也别想有军功和出人头地,只有像苍蝇一样死掉,你把我们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这样死掉。你根本不会内疚,因为你知道,不管做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你一定也会这样死掉。
龙文章:你嫉妒,你嫉妒哈哈。
孟烦了:我嫉妒你大爷!我告诉你,我在乎的是他们。我这条腿伤了之后,没他们我早死多少过了。我们这帮爷们,一个锅里吃过饭,猪肉白菜炖粉条子。那功夫你跟哪猫着呢?关你屁事!我知道你挺能打的,您搞不好还是一天才,您了不起。对,现在谁都不想打败仗,所以那帮兵油子见你像苍蝇见了屎似的。可是你自个算算,打机场我们是三百,路上网了几百,现在我们还剩两百,死一半了。谁心里有怨言!你试试你问问你想想!
龙文章:······如果有炮火的话可能····也只能死一百人····
孟烦了: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反被龙文章按倒掐着)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你骗我们有了不该有的希望!我们现在,明知不该有还在想!我们想胜利!明知道死还在想胜利,明知道输我们还在想胜利,想胜利!
孟烦了:(被放开)咳咳咳····我打头眼就看出你来了,心比天高你命比纸薄!你妄想,拖得我们也玩儿完!可你不能拿我们当劈柴烧!你看我们长得像劈柴吗?我们都跟你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巴!我们长得不好看,但我们不是劈柴!
龙文章:估计日军在天黑后会再来一次进攻,两个小时,发现阵地空了他们会直扑机场,有整个晚上。
孟烦了:整个晚上做什么?
龙文章:撤退,我带你们回家。
龙文章:活人在泥里,死人在天上。今天死了的人全在天上飘着,一样的灵魂在飘荡。不辣,你哥们儿要麻在那儿呢,你没瞧见?他瞧着你可没个好脸。要麻你说话慢点儿,川娃子说话太快我听不懂。喔,不辣,要麻跟你说你个锤子,老子死哒你除了把丧嚎就是嚎把丧,你搞点中用的要得要不得?还有那边,是英国鬼嘿嘿,英国鬼说他们死于狭隘和傲慢,那个,中国鬼瞧他那样中国鬼,中国鬼说他们死于听天由命和漫不经心。所有的鬼都说他们是笨死的。
孟烦了:你随便怎么骂吧,你总算救了我们。
龙文章:走啦走啦。死的已经死啦。活着的鸟人,我带你们回家。
龙文章:你们当自个儿是老鹰吗?各顾各地走?路边水洼里照照,你们长得像老鹰吗?你的枪呢?你肚子里有食吗?这两条木头桩子是你的翅膀?你连麻雀都不如。我告诉你们怎么回去,见过大雁没?飞成两行,受伤的被挟在中间,几百只小翅膀变成两只大翅膀,飞得比老鹰远十倍——就这么回去!——哎哎你们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我们是打过仗的,一路杀着日军过来的。
龙文章:到你认得的地方了吧?
孟烦了:前边那座山就是中国的山,因在西南边陲而称南天门,下了南天门就是怒江,有一座桥叫行天渡,过行天渡就到了禅达。我们来时的地方。
龙文章:也是我来时的地方。别落一个!就快回家了!拉上走不动的,追上臭不要脸先走的,一个人回得了家吗?回家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龙文章:跑啊跑啊,本说是要把日军赶出缅甸,现在被日军从缅甸追到中国。跑的人大概还没工夫想吧?怒江已成西南最后防线,如果再不筑防,日军这么居高临下一冲下来,说不定能直冲到重庆吧?——要成流亡政府啦!
孟烦了:那不是你冒牌团长管的——守桥的是我师特务营。我们报什么名号?川军团可是一早就到禅达了。
龙文章:中国兵!还没跑得丢盔弃甲的中国兵!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龙文章:跑什么跑什么?回头!你们会用屁股开枪吗?祖上损了多少德给你们修来的破阵地?这里人不睁眼都能打死你们一半!抢山头!那只是几个斥候!冲上去!几个急着回东瀛岛的送死鬼,冲上去把他们一压到底!你们!我跟藏边人学来的最轻蔑的手势,这意思是杂碎,看见你们我宁可瞎了我的眼睛。——从缅甸相扶相携走到这,在自己的地方把脑袋逃过东岸,身子扔西岸给人碎剐?不痛吗?你们属死蛇的?我觉得很痛。我宁可你们把我从这里切开,就在这里,现切。我是要带你们全过江。现在后面的不过是几个狗日的斥候,干死他们,然后大家一起过江。兽医,你带伤员妇孺先过,我们东岸会合。半小时占领山头,谁死在江边,等老子打了胜仗回来,全大头朝下倒着埋——因为那是孬种。
孟烦了:(混响)我回头看了看我们曾血战的山顶,硝烟在散,站的,躺的,坐的,像我一样刚放弃追击的,还有一些气喘吁吁一直在爬山刚爬入我们中间的,像阿译豆饼郝兽医这一拔子——那一批刚进入就有好多栽倒的,趴在地上呕吐。死啦死啦把他们踢起来,而迷龙把一面日本军旗拔下来扔了。与死啦死啦为伍就得预备好在谎言中生活——被我们从山顶撞下去的日军足一百多人,两个加强小队,斥候绝没有这么大规模——他们甚至已经在峰顶插上了军旗。
孟烦了:西岸的人过完了。渡索也给砍断了。回不去啦。
龙文章:你美什么呀?西岸的人过完啦,咱们这就算一个人救了十个吧,那也用不着美。你家境好像不错啊,你一个人花掉的怕是够养活三十张豆饼了。
孟烦了:谁跟你扯这个蛋啊!我们回不去了,你来说什么豆饼!
龙文章:嗯,咱不扯豆饼。我老家街面上有条狗,本来除了跟我,跟邻里关系都挺好。我怕狗呀,它欺我……
孟烦了:你老家哪儿啊?
龙文章:中国啊。中华大地,一国之殇。你听不听?后来那狗可真疯了。狗疯了,那就要咬人、昔日之友和它眼里的同类。一条街的人被它咬得丢盔弃甲如潮水中分,那家伙咬了个七进七出如赵子龙三冲当阳之道……此狗昔日沦落为奴中之婢,今日得势如帝国列强,咬了对街爱新觉罗氏,西门朱氏,左邻蒋氏,连右舍老孟家的小猪崽子的左蹄髈也几被重伤不治,哟喂哟喂,怎么茬儿啊?除了我们北平的豆汁,还有什么能入口的啊?…···我忙救死扶伤,包扎老孟家的小猪崽子。忽见人群中分,如潮起潮落,一条恶犬狺狺吐獠,其实一人一石头也就砸死它了,可人都想我乃上人,被追了个狼奔豕突还自以为行不乱步。我和孟家猪崽子退无可退,我想算了,我不做上人了,我捞起石头就砸。狗吃痛了怎么叫?
龙文章:这是个天造地设一个戏台子,我们在这上边把日军打痛了,整个东线都看得见,就是我们要演的那出戏。你说是秋蝉,也说对了,秋蝉叫得很响,命也很短,在这种阵地上,我们的命短过秋蝉。
孟烦了:整个东线?凭你一个冒牌儿团长,和十去其六的一帮子败兵?你乐观还是我悲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