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321】
普本·《女性的枷锁》
作者:叶妤汐
排行: 戏鲸榜NO.20+
【注明出处转载】普本 / 现代字数: 1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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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创作来源转载作品
角色3男3女
作品简介

我妈拿着菜刀把我爸爸跟奶奶砍死了,我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我妈妈已经全部承认了罪行,可警方却旧咬着我不放,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问我:「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你又做了什么?」

更新时间

首发时间2025-08-19 20:53:35
更新时间2025-08-20 14: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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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剧本角色

陈璋

男,18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杨队

男,35岁

“一个咄咄逼人的警察” 兼其他警察

陈大龙

男,4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李香兰

女,38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女警

女,24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奶奶

女,63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展开
序幕
欢迎演绎知乎同名小说《妈妈的锁》——编辑/后期:叶妤汐

唱词

BGM第一幕

陈璋:(混响)我颤抖着双手,仇视地瞧着审讯我的警察我咬着牙,尽量着控制着情绪,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听我说?为什么一定要我亲口说?

杨队:「一个女人,哪里来的力气砍死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而且,还是一砍二?」

陈璋:(混响)那人长得就是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每说一句话都好似自带寒气,令人浑身发冷。

杨队:「你妈妈认罪得那么爽快?把案发过程说得那么天无缝,可是她忽略了一个细节,水表不仅仅能计算水费,还能记录还能记录用水的时间,能精准到每一秒。」

陈璋:(混响)我脑海里瞬间涌出水流的声音——哗啦哗啦,这与滴血的声音「滴答滴答」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杨队:「陈璋,你妈妈是在帮你顶罪吧?」

这明明是疑问句,但那人却说出了称述句的味道。

杨队:「在你妈妈的供词里,她挥刀砍人的时刻,你家的水表在动,她说你那时不在现场,那么水表为什么会动?」

陈璋:(混响)我沉默太久了,从案发开始,我就没有说过话了,人人都以为我吓傻了,实质上,是我妈妈特意嘱咐让我不要说话的,因为话说多了,总是会有漏洞的,但这一刻,我忍不了了,我抬眸与那警察对视着,平静地问:

陈璋:「是不是我解释了这个问题,就能证明人是我妈妈杀的了?」

警方等陈璋开口很久了,听陈璋说话,不由松了一口气。但听到这句话,表情瞬间又变得更为严肃。

陈璋:(告诉他们说)「我爸妈感情很不好,从我记事起,他们就经常吵架打架,闹得很严重时,就会喊打喊杀,可能这一次实在闹得太过分了吧,我妈一气之下就去厨房拿起菜刀把我爸爸给砍了。我奶奶肯定是想要去救她儿子的,可能我妈砍红了眼,就把她也一起砍死了吧」(混响)「我相信我妈也是这么跟警方说的。」

审讯的人与做笔录的人相视了一眼后,疑惑地问:

杨队:「可能?你没看到事情的经过吗?」

陈璋:(摇头说)「我马上就要读大学了,考得还行,但离家太远了,我爸爸不想供,所以,我在外面当家教挣学费,那个学生那天全家出去游玩但没有告诉我,我过去扑了空,所以我才会提前回来。谁知道,一推开门,我妈正在砍他们,我爸爸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了,我奶奶身上也被砍了好几刀,但她仍旧想着扑过去给我爸爸挡刀,我妈气不过一脚把她给踹开了,她身上的血溅了我一脸……」(说到此处,不由连连叹息,不知是什么情绪地说)「我奶奶对我很好,小时候我家里很穷,但她还是让我活得像个小皇帝,多年来,含辛茹苦地照顾我,抚抚养我,我妈终于停止了她的爆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朝我哭诉说:

回忆转场

李香兰:「是他们,他们不是人,他们……别怪我,不要怪我,妈妈是被逼的(指着门口朝陈璋大喊着说)你走,你快走,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陈璋:(混响)我迟疑了那么一秒,什么都没有说,我奶奶用尽全力地试图抓住我的裤脚,可我躲开了 我若无其事地进了屋,进了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我冲洗着我脸上的血,听着外面砍肉的声音。刚开始,再大的水流声也再大的水流声也无法掩盖他们的哀嚎声,慢慢地,就什么都听不见了,等着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了,我才关掉水龙头,从里面出来,爸爸死了,奶奶死了,妈妈扔了菜刀,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好多血,放眼看去,到处都是血。这时候,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我妈妈立刻精神一振,朝我命令道:

李香兰:「报警,快点报警,要是让其他人先报了警,会连累你的。」

回忆结束转场

陈璋:「然后,我就报警了」(抬头瞧着他们,很明显,他们不信)

杨队:「你亲眼瞧着你妈妈砍伤了你爸爸跟你奶奶,可你不但没有阻止,你还若无其事地去卫生间洗你脸上的血迹?」

陈璋:(确认地点了点头问)「我这算什么罪呢?见死不救罪?(好奇地问)「假设我说,我当时被吓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神使鬼差地去卫生间洗脸,警方会不会不追究我的不作为罪?」(很无奈地叹气着)「其实我很为难,被杀的是我的爸爸跟奶奶,杀人的是我的妈妈,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都相当于有人拿着锯子锯割着我的血肉」(很不理解地问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听我说?我只是一个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孩子而已,你们不担心我亲眼目睹这样的事,产生什么心理问题吗?难道就因为我成年了,满18岁了,就不需要被保护了吗?18岁的前一天与后一天,区别这么大吗?」

陈璋甚至有点恨,恨他们所有人,早知如此,为什么不早点发生这样的事儿,至少,作为未成年人,他可以全身而退,不必接受警方这般无休止的盘问,许是陈璋太过冷静了吧,审讯陈璋的警察看他的目光越来越犀利了。

杨队:「你看上去像受了惊吓的样子吗?」

陈璋:(回怼说)「难道一定要我疯疯癫癲的,才算是刺激过度吗?有人死了,有人承认杀人了,警方不能快点结案吗?该处理后事的处理后事,该审判的上法庭审判,我时间不多了,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去大学报到了。」

听陈璋这般,那警察简直是气炸了,即便刻意地控制着情绪,仍旧很是不满地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砰的一声

杨队:「你知道死的人是谁吗?你又知道杀人的人是谁吗?他们都是你的至亲至爱,你是怎么说出这么冷漠的话的?」

陈璋:(无所谓地问)「那你们希望我说什么呢?说我爸爸罪大恶极,罪该万死,死有余辜,还是说我妈是杀人犯,你们早点把她枪毙了吧?」(麻木着一张脸)「我明明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该说,可你们非要我来说?我说了,你们又不相信,你们觉得我冷漠?那你们不冷漠吗?我此时此刻要是拜天拜地的哭得撕心裂肺,你们又会怎么想我呢?你们大概率会想都已经成年了还像个孩子一样只知道哭,这其中必有内情,对吧?」

陈璋嘲讽着他们,他们仿佛也找不到什么反驳之词,不得不转移话题问:

杨队:「听闻你爸爸有家暴倾向,经常打你妈妈,这是真的吗?」

陈璋:(混响)这么真的事,可他们非要来找我确认一遍,真是有意思(关混响)「是真的,我妈身上经常旧伤添新伤,新伤盖旧伤,这些左邻右舍都是知道的,你们要是不信,把她的衣袖卷起来看看,上一次打的淤青,应该还没有散。」

杨队:(诧异地问)「这些你都知道?」

陈璋:「我当然知道!」

陈璋也很诧异,他们为什么会觉得他不知道呢?

陈璋:「我要不知道,谁帮她清理伤口?谁帮她擦药?谁能在她奄奄一息时,及时地把她送到医院里去?

听到这话,几个警察真是浑身不自在,想说什么,又好似说不出口,最后略带指责地问:

杨队:「你这么高的个子,你爸动手时,你不知道拦着点?」

BGM第二幕

回忆转场

陈璋:(混响)拦着点?我怎么拦着点呢?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这么高,很小的时候,我去拦,我爸爸一脚就把我给踹开了,我妈原本还能反抗、能逃,能躲。我一过去,我妈就好似一只张开翅膀的母鸡,把我死死地护在怀里,然后,她就一动不动地钉在那里,任由我爸拳打脚踢,等着我稍微长大一点,懂事一点,我爸爸每次打她,她就自己把门给关起来,不让我看见,我奶奶也捂住我的眼睛,她跟我说:

奶奶:「你妈妈犯了错,你爸爸在教训她,犯错了就是应该挨打,你们学校老师没教过你吗?」

陈璋:(混响)等着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是非观,个子也比妈妈高了,我也能像她一样,张开双臂,挡在爸爸的面前时,我朝他叫嚣着说:你不要打我妈妈,你再打我妈妈,我就打死你。这一招是有用的,然后,我就没看见我爸爸再打过我妈妈了,我只能看见她身上的伤痕,看到她泪流不止的模样,我拿着棍子追到他打牌的地方,我二话不说地拿着棍子捶他,我一点也不怕他痛,好几个成年人来拽我都拽不开,我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我想他以后肯定不敢了,可你们猜结果怎么样?我妈跪在房门口求了他三天三夜,他才施舍般地把户口本扔给我,不然我高中都读不了,我报过警的,可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可厉害着了,他警察也不怕,他扯着嗓子喊:

陈大龙:「老子打自己老婆你们也管?老子钻她被窝,你们管不管?」

警察不想跟他这个泼皮无赖多说,问李香兰说:

警察:「你去不去验伤?」

李香兰不懂。

警察:「只要伤情报告鉴定为轻伤,就能让他坐牢。」

奶奶:(吓得直摆手说)「什么坐牢不坐牢?我就没见过打老婆坐牢的?他要是去坐牢了,我这个老娘谁来养?」(指着出警的警察问)「你管我?还是你管我?你们要把我儿子抓进去了,我就去你们家吃喝拉撒,哪个女人被自己男人打几下,就要让他去坐牢的?」(指着李香兰破口大骂)「你可真是灾星祸害,你把自己男人整到监狱里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但有用的一个都没有,最后,警察会说:

警察:「不去医院验伤是吧?那我们就管不着了,你们自己家里的事,自己解决,不要总是浪费警力。」

陈璋:(混响)然后呢?关起门来,我爸又把我妈捶了一顿,这回他们都学聪明了,爸爸不打妈妈的脸,妈妈也忍耐着不出声,看着我满脸仇视的样子,爸爸会朝我笑,那种很诡异的笑,他一把把我妈拽到我的面前,他朝她命令道:

陈大龙:「你看你儿子的眼睛,这就是你生出来的好儿子,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他今天敢这么看着我 改日,就敢这么看着你。」(拍着陈璋的脸说)「儿子,你现在还小,你还不懂,女人都是贱骨头,不打她,她就不听话。」(得意洋洋地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陈璋:(混响)他让我妈给我讲道理,我妈妈苦口婆心地跟我说:

李香兰:「小璋,你爸只是脾气不太好,妈妈顺着一点就好了,你好好读书,别管这些事。」

陈璋:(混响)后来,我就去学校住宿了,即便她什么都瞒着我,可我知道,她又挨打了,我对妈妈说:

陈璋:「你离婚吧!我跟你。」

李香兰:(摇摇头说)「忍一忍,好好读书,等你考上大学就好了。」

陈璋:(混响)那些痛苦的往事就好似我脑袋里的钉子,不想则已,一想起来,真是令人痛不欲生,我低声说:

回忆结束转场

陈璋:「习惯了,我早早就习惯了。」(一声连着一声地叹着气)「我没有什么盼头,我只能埋头读书,我要考大学,只有考上了大学,我才能带着我妈远走高飞,远离烂人。」(无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脸手上湿哒哒的,这才知道流泪了)「所以,我妈妈砍死我爸爸,我一点都不惊讶,我相信,她一定是在脑海里砍了千千万万遍,才能在拿着刀的时刻,毫不迟疑,你们问我为什么这么冷漠?因为如果我不冷漠的话,只要我爸爸找到还手的机会,没命的就会是我妈。」

杨队:(思忖了一会儿问)「你妈妈已经忍了这么久,怎么眼瞅着你要去读大学了,她就突然忍不住了?假设她一直在等你考大学 再离婚,那应该在你考上大学的那一刻,她就会跟你爸爸提离婚,她为什么没有提呢?大学录取通知书应该早就收到了吧,她没有提离婚,反倒是这个时候,把你爸爸跟奶奶杀了,单单家暴这个杀人动机,似乎说不过去,毕竟,你爸爸家暴也不是第一回了。」

陈璋:(混响)家暴?单单家暴?不是第一回?瞧瞧,多么冷漠的人啊,别人一生的不幸,他区区「家暴」二字就给概括了。

陈璋:「这我怎么知道?我妈妈还来不及告诉我,审讯室里,她没有告诉你们吗?」

杨队:(面对陈璋连续的反问,那迟疑了一下,随之说)「你妈妈说,吃午饭时,你爸爸找茬说菜太咸了,又试图动手打她,所以她一气之下,就去厨房拿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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