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明兰
女,0岁
-

盛父
男,0岁
明兰的父亲

祁二管事
男,0岁
-

太医
男,0岁
-

沈将军
男,0岁
-

屠二爷
男,0岁
-
bgm只有一个,一直循环就可以
角色分配(已按颜色分好):
女1:明兰
女2:王大娘子
女3:崔妈妈(中年)+房妈妈(老年)+彩环+婢女
女4:刘妈妈(中年)+小桃+仆人+嬷嬷(中年)
女5:康王氏+祁妈妈(中年)+二嫂+康家女使
(如有必要,女3和女4可以同一人扮演)
男1:盛父+祁二管事
男2:太医+沈将军+屠二爷+祁大管事
给没看过剧的小伙伴们简单解释一下人物关系:
盛父与王大娘子是夫妻。明兰是盛家的庶女,王大娘子是她的嫡母。明兰的亲生母亲在她八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此后她被祖母抚养长大。
盛父与祖母并没有血缘关系,盛父是庶子,祖母是他的嫡母。
康王氏与王大娘子是亲姐妹,后嫁入康家,所以才被称为“康娘子”。
二嫂是盛家嫡子盛长柏的夫人,盛长柏在家中排行第二。
在此情节中,明兰已经嫁给了顾廷烨。顾廷烨承袭宁远侯爵位,明兰是侯爵夫人。
-------------------------------------------分割线-------------------------------------------------------------
【沈府门口,明兰参加完沈府的满月宴正要离开,崔妈妈突然出现】
崔妈妈:(急)姑娘姑娘!姑娘,你快回去看看吧,老太太不成了!!
明兰:怎么了?
崔妈妈:老太太晕过去了!郎中只说是病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现在还没醒来!
沈将军:快去拿我的名帖,去宫里找太医!
【马车上】
崔妈妈:上午还好,从下午开始就闹不舒服。老太太起先不让请郎中,可刚摆上饭,老太太就晕死过去了。姑娘你有着身孕,本是不该来的。可我想着,老太太是最疼姑娘的。只怕有个万一,定是要见姑娘的呀!姑娘,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入夜,盛府】
盛父:太医,家母这究竟怎么样了?
太医:老太太得好好调养,屋里不能待太多人。
盛父:哦哦,好的。
太医:盛大人,借一步说话。
盛父:好好好,请。
二嫂:妹妹也去听听吧,我就在这儿伺候。
明兰:劳烦嫂嫂。
盛父:请。【走到一旁】家母到底是怎么了?
太医:这,不好说呀。
王大娘子:太医您尽管说,我家用什么药都舍得。
太医:总之,如今暂且稳住了,后面好好调养。
王大娘子:(松了一口气)先生妙手啊!
盛父:让先生费心了。若是需要什么,先生尽管开口,必尽吾之所能。
太医:大人孝心可感天地呀。
明兰:先生,祖母身体硬朗,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忽然说病倒就病倒了呢?您觉得,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王大娘子:这么晚找了太医来,已十分叨扰。你怎可无礼追问,太医自有计算。
太医:不妨事不妨事,医者父母心嘛。老太太年纪大了,康健自不如年轻人,身子骨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这,一时也说不清哪里出了毛病,得再慢慢看。
明兰:说不清?
王大娘子:就是年纪大了。本预备明儿一早,再去报你。谁知下人这么嘴快,连夜就把你给叫来了,倒显得我们不会照顾似的。
盛父:少说两句,孩子也是一片孝心,你还说嘴!
王大娘子:我说什么嘴了?
太医:大人,你照着这药方煎药就好。
盛父:好。
明兰:祖母如今虽稳住了,但还未醒过来,只盼太医您能多留一夜,也好叫我们安心。倘若祖母夜里又发作了,我等张皇失措的,只怕耽误病情。
盛父:正是如此,还望先生多费心些。
太医:我们这行,半夜被叫去是常事。大人尽管放心,我住下就是。
盛父:那就多谢先生了。
明兰:多谢先生。
盛父:太好了。明儿,没什么事,你就先回你那边吧。若是有什么,我使唤人过去叫你啊。
明兰:不,爹,您今晚就让我陪着祖母吧,也好尽尽孝心。
盛父:行,那你就留下吧。晚上我替母亲守夜,免得夜里病情有变,身边无人。
明兰:爹,您明日还要上早朝。天色也晚了,您和大娘子也早点回去歇着吧。
盛父:告假一日也不算什么。
明兰:您年纪大了,有事弟子服其劳,祖母这儿还有我呢。您是家里的顶梁柱,家中若有大事,您还得主持大局呢。
盛父:明儿说得也是,好吧。先生,让您费心了。
【盛父与王大娘子离开】
二嫂:怎么样?
明兰:嫂嫂,我同父亲说好了,夜里我陪着祖母。你还有两个孩子,就先回去歇着吧。
二嫂:父亲大人就不来了?
明兰:母亲大人也不来了。
二嫂:妹妹是有身子的,可别累着了才行啊。
崔妈妈:(本想劝明兰回去休息)就是……(看到明兰使眼色改口)大娘子就是只管放心,我们寿安堂里的人手多,哪能真叫姑娘守一夜,包管累不着,就是让老太太心安的。
明兰:对。
二嫂:既如此,我也不需客气了,若有什么事,无论多晚都只管来叫我。
明兰:深谢嫂嫂了。
二嫂:(向太医)劳烦了。
明兰:房妈妈。
房妈妈:姑娘。
明兰:把寿安堂,里外都关严实了。不许人随意走动打听,谁来谁去,都必须要有名目人数。
房妈妈:哎。
明兰:大人,您是沈家将军最信重的。上次生产一事,也全仰仗您的手段才保住了张家姐姐。我想您必是手段好,心里也好,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我就想问您一句实话。您告诉我,我祖母究竟是怎么病倒的?
太医:老太太的确病得蹊跷,自下午肚中剧痛,呕吐腹泻,身子时不时抽搐,这这……
明兰:不像是生病是吗?
太医:明鉴。不像是病,像中毒。
【明兰震惊,浑身发抖,好一会儿没说话,努力平复冷静下来】
明兰:祖母今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穿了什么?
崔妈妈:老太太今日只吃了早饭午饭,用得不多,剩下的都倒了泔水桶,现下都还在,只是那味道……
明兰:就还是咱们厨房做的那些?
崔妈妈:姑娘你知道,我们老太太尊道数十年,从不贪食贪凉,每一口都记着的。这厨房里头也都是些用了几十年的人,身家性命都在院子里。
明兰:那,那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突兀的?
崔妈妈:老太太年纪起来了,忽然喜欢吃甜的。聚芳斋有位经年的师傅,做的芙蓉莲子酥,京里头一绝。可偏这位师傅年纪也大了,每月只亲动手做两次,老太太每回都叫人,等着去买……(突然想起些什么,停住了话)
明兰:说呀,说下去呀!
崔妈妈:姑娘知道,全哥儿最听老太太这位太祖母的话。老太太说,全哥儿大了该识礼了,便叫他每日都去给大娘子请安。大娘子很是感激老太太,便使唤人天不亮,就等在聚芳斋门口,买热腾腾的果子来孝敬老太太。
明兰:所以,这次也是大娘子送的?
崔妈妈:可这都好几个月了,也从没出过错啊!【跑去把果子拿来】太医您瞧瞧。
【太医用银针插入点心,银针未变黑】
明兰:那这瞧着,应该不是大娘子。
【太医闻了闻点心的馅,又去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低头思考】
明兰:怎么了大人?大人?
太医:好厉害的心计呀。银杏芽。
明兰:什么?
太医:银杏可食,可银杏芽不可食,所以算起来不是下毒,银针查不出来。然则从银杏芽里提取汁液,数十斤汁液,炼成浓浓少许,便可致人性命。
明兰:那,那还有得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