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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阙兼萧景睿和仆人

【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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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豫津：哎，苏兄？

萧景睿：苏兄。

言豫津：你怎么来啦？

梅长苏：我来京城这么久，从来没到你府上拜访过，实在是失礼。言侯爷在吗？

言豫津：你是来找我爹的呀，他今天要晚些才回来。

梅长苏：你们在打马球吗？

萧景睿：是啊。他呀，都把球打到院外去了。

言豫津：嘿嘿。景睿，帮我招呼一下苏兄。

萧景睿：好。

言豫津：我去去就回啊。我说你们怎么还没找着啊？

仆人：公子您可不能出去呀！您的马球打中了夜秦使臣的马车，他正到处找您理论呢！

言豫津：嗐，打翻了东西算什么，我的新马球更重要。

梅长苏：这段日子，豫津总是一个人在家吗？

萧景睿：好像一直如此。总之，我也有一阵子没见到言侯爷了。他就算在京城，也总是泡在道观里。

言豫津：苏兄，我回来了。

梅长苏：外面没出什么事吧？

言豫津：嗐没什么大事。夜秦送礼的车队，我打惊了他们的马而已。

梅长苏：那就好。

言豫津：你们呀，是没看到那个夜秦正使，一副獐头鼠目的样子，开始是凶悍，后来又讨好，一点使臣气度都没有。虽说夜秦是我大梁国的一个附属小国，可毕竟也是一方之主，好好挑选几个人来好不好。

梅长苏：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一国使臣呢？

言豫津：我心中最具使臣气度的，当是书中所载蔺相如。出使虎狼之国面无惧色，辩可压群臣，胆可镇暴君。既能完璧归赵，又不辱君信国威，真是慧心铁胆，不外如是。

梅长苏：你的眼光还真高。你也不必羡慕古人，其实在我大梁境内，曾经也出过这样一位使臣。

言豫津：真的？

萧景睿：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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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三十七年前，大渝北燕东海三方联盟，意图共犯我大梁，裂土而分。当时敌人以五倍的兵力，绵绵军营直压我境。那名使臣年方二十，手执王杖栉（zhì）节，绢衣素冠，只身一人穿营而过，刀斧胁身而不退。他在敌营王帐之内舌战群臣，心坚如山，舌利如刀。当时敌人的利益联盟，本就松散，被他一番游说（shuì），渐成分崩离析之态。我王师将士一举反击，方解此危。如此使臣，当不比蔺相如失色吧？

言豫津：我大梁竟然有如此胆识之人，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梅长苏：陈年旧事，渐渐不被人提起，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也是在小时候，听长辈们说过一二。

言豫津：三十七年前，年方二十，那今年应该五十七岁。此人还在世吗？如若在世，我真想一睹他的风采啊！

梅长苏：他当然在世。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

（言豫津愣住）

梅长苏：难道你以为，令尊这个侯爵之位，只凭他是言太师的儿子，有国舅爷的身份，便可轻易得来吗？

言豫津：可是我…我爹他现在…他……

梅长苏：令尊未满四十便勒马封侯，在当时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可惜世事无常，如今却只能和香符丹砂为伍了。

言豫津：苏兄今日来拜访我爹，所为何事呢？

言阙：你们把东西拿进去吧。

言豫津：爹，您回来啦。

言阙：嗯，歇息去吧，不必请安了。

言豫津：爹，我跟您提过的苏先生，特地来拜访您。

梅长苏：在下苏哲，见过言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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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言阙：足下便是名满京华、身震江湖，人称麒麟才子的江左梅郎？

梅长苏：虚名何足挂齿，怎及侯爷当年的风华。

言阙：先生此来有何见教啊？

梅长苏：今日苏某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侯爷商谈。

言阙：先生在京城风光正盛，老夫却是一心修行不理红尘，能有什么事需要与我商量的？先生请。

梅长苏：冬日漫漫实在难熬，但火药毕竟是危险之物，就算寒意刺骨，也不能用之取暖吧。

言阙：（内心震惊，表面平静）你说什么？

梅长苏：侯爷把黑火都藏在祭台之下，是吗？你现在可以不认，但我已经派人查看，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