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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消费

开场

老周：听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今天的深度闲聊。今天我们不聊八卦、不聊热点，聊一个天天发生在我们身上，但我们几乎从不察觉的事 —— 消费。

小苏：没错。我们每天都在买东西、刷购物车、收快递，好像消费就是生活本身。但很少有人想过：我们真的是在 “主动消费” 吗？

老周：今天我们就依托一篇非常重要的文章 —— 张一兵教授为鲍德里亚《消费社会》写的代译序《消费意识形态：符码操控中的真实之死》，用聊天的方式，把这套看起来很抽象的理论，讲得明明白白。

一、消费社会不是新东西，但鲍德里亚戳穿了最狠的真相

小苏：我先替大家问一句：消费社会，不是早就有了吗？为什么鲍德里亚这本书这么重要？

老周：你问到关键点了。张一兵教授在原文里说得很清楚：“消费社会” 并不是鲍德里亚原创，列斐伏尔、德波早就批判过。但鲍德里亚 1970 年写的《消费社会》，提出了全新的东西：消费意识形态批判。

小苏：消费意识形态？听起来好学术。

老周：简单说：以前的社会，靠生产主导；现在的社会，靠消费主导。而且消费已经变成了一套统治工具，悄无声息地控制我们，我们还觉得特别自由。

小苏：等于说，我们以为自己在做主，其实早就被安排好了？

老周：对。鲍德里亚有句核心判断，张一兵也重点引用：“我们处在‘消费’控制着整个生活的境地。” 整个生活，不是一部分，是全部。

二、从 “物围着人转”，变成 “人围着物转”

小苏：我记得原文里有句话特别扎心：“我们生活在物的时代。以往的文明，是物留下来，人走了；今天，是我们看着物出生、完善、消亡。”

老周：对，这是鲍德里亚从《物体系》延续过来的判断。以前的物，是工具、是房子、是能用一辈子的东西；现在的物，是快消品、是爆款、是年年更新的符号。

小苏：而且最诡异的是：物是我们造出来的，结果反过来包围我们、围困我们。

老周：张一兵教授把它点得很透：这不是简单的 “东西多了”，而是交换价值规律压倒一切。物不再服务于人，人开始服务于物的逻辑。

小苏：我太有感觉了。手机明明能用，非要换；衣服明明够穿，非要买新款。不是我需要，是 “物的节奏” 逼着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