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沈钧
女,0岁
律师

苏兰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边队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沈B
女,0岁
沈钧副人格

林杨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陈烨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人物介绍——
沈钧:女,律师。
沈B:沈钧的副人格。
边队:刑侦队长。
苏兰:法医。
方垣:泥塑匠人。
林杨:花店老板。
张淼:游泳教练。
陈烨:仓库管理员。
沈宁:沈钧的妹妹,仅以录音、回忆与他人叙述出现
第一场:丑时,泥坊
【凌晨一点四十,边队和苏兰进入方垣的泥塑工作室。】
边队:门锁没有损坏。
苏兰:窗也关着。这里像是方垣自己请人进来的。
边队:墙上这些牛,全是他做的?
苏兰:一百二十七尊。大大小小,角度一致,眼睛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边队:朝哪儿?
苏兰:朝工作台。
边队:方垣就在工作台上。
苏兰:嗯。
边队:死因?
苏兰:初步看,是窒息和失血共同导致。具体结论等解剖。
边队:他的胸前摆着一头泥牛。
苏兰:泥牛肚子里塞着一张纸。
边队:写的什么?
苏兰:一行字。
边队:念。
苏兰:“丑时,土困,牛食其脾。”
边队:像谜语。
苏兰:像一个人写给另一个人的判词。
边队:现场有指纹?
苏兰:有方垣自己的,还有一组被擦拭过。凶手不够谨慎,或者故意留给我们看。
边队:故意?
苏兰:你看这个茶杯。两个人喝过茶。杯沿上有一枚淡色口红印。
边队:女人?
苏兰:大概率。
边队:方垣最近得罪过谁?
苏兰:他手机里有个未接来电,号码没存姓名。
边队:查。
苏兰:边队。
边队:嗯?
苏兰:你最好先看看工作台底下。
边队:又有什么?
苏兰:一只旧铁盒。
边队:打开。
苏兰:里面是一张合影。
边队:四个男生,校服,十七八岁的样子。
苏兰:背面写着“南川二中,高二七班”。
边队:方垣?
苏兰:左边第一个。
边队:其余三个是谁?
苏兰:我让人做面部比对。
边队:照片上还有一个女生。
苏兰:站在最边上,没看镜头。
边队:她是谁?
苏兰:照片背后还有一行很浅的铅笔字。
边队:念。
苏兰:“姐姐,别等我回家。”
边队:……
苏兰:边队,这不像普通仇杀。
边队:从现在起,所有和方垣有过往联系的人,全部重新筛一遍。
苏兰:包括十几年前的旧案?
边队:尤其是旧案。
第二场:清晨,法医中心
苏兰:方垣的检验报告出来了一部分。
边队:说重点。
苏兰:遗体存在经过人为处理的异常组织替代痕迹。凶手留下的并非随意摆弄,而是严格对应某种象征。
边队:牛,脾,土,丑时。
苏兰:对。
边队:她在玩五行?
苏兰:更像她在执行一份早就写好的名单。
边队:那个异常组织来源查清了吗?
苏兰:暂时没有。来路很隐蔽,处理手法却很专业。
边队:专业到什么程度?
苏兰:懂基础解剖,懂组织结构,也懂怎样让尸检方向先被符号吸引。
边队:凶手学医?
苏兰:未必。自学的人有时更执拗,笔记更密,痕迹更像考试答案。
边队:你判断凶手是女性,为什么?
苏兰:除了口红印,还有茶叶。
边队:茶叶?
苏兰:杯里是陈皮普洱,方垣常喝浓茶。另一杯很淡,像是给不常喝茶的人准备的。
边队:这也能判断?
苏兰:方垣的指甲缝里有一点金属色粉末。
边队:金属?
苏兰:像律师常用的文件夹扣件,也像某些高级钢笔外壳磨出来的粉。
边队:苏法医,你这次的想象力有点丰富。
苏兰:尸体沉默,证据不沉默。
边队:查方垣过去五年所有诉讼。
苏兰:已经在查。
边队:再查他高中时期。
苏兰:十几年前的高中档案,未必还完整。
边队:那就一页页找。
苏兰:你觉得照片里的女生还活着?
边队:我希望她活着。
苏兰:我觉得凶手也希望我们找到她。
第三场:上午,刑侦支队
警员:边队,照片里的四个人查到了。
边队:说。
警员:死者方垣,泥塑匠人。林杨,城南花店老板。张淼,游泳教练。陈烨,物流仓库管理员。
边队:四个人还保持联系?
警员:近几年不多。倒是每年九月,他们都会往同一个账户转一笔钱。
边队:账户是谁的?
警员:一个叫沈钧的人。
边队:沈钧?
警员:职业律师,三十一岁。南川二中毕业。
边队:照片里的女生?
警员:面部比对后确认,是沈钧。
边队:她和方垣的关系?
警员:没有公开诉讼关系。不过方垣去年咨询过她,涉及一桩拆迁补偿纠纷。
边队:其余三人呢?
警员:林杨三个月前找沈钧办过遗产公证。张淼去年有一桩民事赔偿案,代理律师也是沈钧。陈烨没有明确委托记录。
边队:她和四个人全有接触。
警员:还有一件事。
边队:说。
警员:沈钧有个妹妹,叫沈宁。
边队:现在人在哪儿?
警员:户籍显示,十六年前死亡。
边队:死因?
警员:自缢。
边队:旧案卷宗呢?
警员:档案室说,当年的卷宗遗失了一部分。
边队:遗失?
警员:搬迁时受潮,很多纸页模糊了。
边队:沈宁去世时多大?
警员:十五岁。
边队:方垣他们呢?
警员:都没成年。
边队:把沈钧请来。
警员:以什么名义?
边队:协助调查。
第四场:律师事务所
【沈钧的办公室整洁得近乎空荡。书架最上层摆着五本厚书:《人体解剖学》《法医学概论》《病理学基础》《中医藏象学》《刑法注释》。】
边队:沈律师,打扰了。
沈钧:边队长。方垣死了,所以你们来找我。
边队:你知道?
沈钧:新闻推送比警车快。
边队:你和方垣认识。
沈钧:认识。
边队:你代理过他。
沈钧:一桩拆迁补偿案。很普通。
边队:林杨、张淼,也找过你。
沈钧:律师接待当事人,很普通。
边队:四个高中同学,十几年后都找同一位律师,这件事不普通。
沈钧:也许他们老了,开始害怕。
边队:害怕什么?
沈钧:害怕记忆。
边队:沈宁是你妹妹。
沈钧:是。
边队:她十六年前去世。
沈钧:是。
边队:当年发生过什么?
沈钧:档案里没写?
边队:我想听你说。
沈钧:边队长,档案里写的是“因长期抑郁自杀”。写得很干净,干净得像从来没人逼她说过一句话。
边队:逼她说什么?
沈钧:她临走前问我,姐姐,为什么每个人都让我忘掉。
边队:谁让她忘掉?
沈钧:老师,亲戚,邻居,校长,还有四个男孩。
边队:方垣他们?
沈钧:你们已经查到了,又何必让我替他们点名。
边队:沈律师,我需要你的配合。
沈钧:我一直配合得很好。
边队:方垣死亡当天晚上,你在哪儿?
沈钧:在这里,加班。
边队:谁能证明?
沈钧:监控,前台,楼道保安。
边队:凌晨一点到三点呢?
沈钧:回家睡觉。
边队:独自一人?
沈钧:边队长,独居女性在自己家睡觉,也需要证人吗?
边队:你书架上的解剖学书,读得很勤。
沈钧:法律讲因果,不讲偏见。家里有菜刀,不等于主人杀过人;读过解剖学,也不等于碰过尸体。
边队:你说得对。
沈钧:方垣死前,有没有求饶?
边队:你很关心?
沈钧:我只是想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临死时会不会想起沈宁。
边队:沈律师。
沈钧:我妹妹死的时候,没人问她怕不怕。
边队:我在问你,方垣死前你有没有见过他。
沈钧:见过。
边队:什么时候?
沈钧:上周。他来咨询。
边队:咨询什么?
沈钧:他想立遗嘱。
边队:遗嘱内容?
沈钧:把工作室里的泥塑全部捐给南川二中。
边队:为什么?
沈钧:他说他想让孩子们明白,泥巴捏成什么样,终究还是泥巴。
边队:你怎么回答?
沈钧:我说,人不一样。
边队:哪里不一样?
沈钧:人做过的事,会留在身体里。
边队:你这句话,像威胁。
沈钧:像事实。
边队:请近期别离开南川。
沈钧:边队长。
边队:嗯?
沈钧:你们终于开始查沈宁了,是吗?
边队:是。
沈钧:太晚了。
第五场:夜,沈钧家
沈B:你不该对边队说那么多。
沈钧:我没说任何关键的事。
沈B:你问了方垣会不会害怕。
沈钧:因为我想知道。
沈B:你明明知道。
沈钧:我不知道。
沈B:他坐在你对面,手抖得拿不住茶杯。他说“沈钧,我当年也只是跟着他们”。你看着他,就像看一块没有烧透的泥。
沈钧:别说了。
沈B:你给他倒茶的时候,手很稳。
沈钧:别说了。
沈B:你学了那么多年法律,最后还是明白了。法律能替人量刑,却量不了一个妹妹在深夜里缩成多小。
沈钧:我没有杀他。
沈B:是吗?
沈钧:我没有。
沈B:那泥坊里那张纸是谁写的?
沈钧:我不知道。
沈B:字是你的。
沈钧:不是我的。
沈B:笔锋向右压,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和你大学申请表一模一样。
沈钧:闭嘴。
沈B:你终于肯叫我出来了。
沈钧:你不是我。
沈B:我是那个没能把沈宁从屋顶拉回来的你。
沈钧:我当时十七岁。
沈B:她十五岁。
沈钧:我找过老师。
沈B:老师说,别把事情闹大。
沈钧:我找过警察。
沈B:有人说,他们都是孩子。
沈钧:我找过父亲。
沈B:父亲已经死了。
沈钧:我找过母亲。
沈B:母亲说,再忍一忍,日子会过去。
沈钧:我也想过去。
沈B:可沈宁没有过去。
沈钧:你做了什么?
沈B:我替你把他们叫出来,替你问了他们一句。
沈钧:问什么?
沈B:记不记得沈宁。
沈钧:他们怎么说?
沈B:方垣说,他记得一条白裙子。
沈钧:……
沈B:他说裙摆上有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