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汤兆铭
男,0岁
日伪高官,特务机构主任(汉奸)。曾经心怀救国信仰,家破后投靠汪伪政府。因亲眼目睹妹妹被国军溃兵强暴后跳江身亡,极度憎恶性暴力,堪称床上的绅士,实则是创伤后的本能回避。他纵情声色——既是试探身边每一个女人的手段,更是本性的放大和异化。

秦昭
女,19岁
乱世中求生的舞女,温柔是她的铠甲,风情是她的语言。她不是圣女,不靠贞洁立身;也不是烈女,不以牺牲证道。她是深谙底层规则的孤女——清醒、务实,却未被磨去心底的光。
《青鸟》(无名系列 Ⅲ)
发生在《黑雨》同步,《前夜》后的故事——建议先走《前夜》,汤兆铭人物逻辑更清晰。
汤兆铭:日伪高官,特务机构主任(大汉奸)。曾经心怀救国信仰,家破后投靠汪伪政府。因亲眼目睹妹妹被国军溃兵强暴后跳江身亡,极度憎恶性暴力,堪称床上的绅士,实则是创伤后的本能回避。他纵情声色——既是试探身边每一个女人的手段,更是本性的放大和异化。难!提前看本
秦昭:19岁,乱世中求生的舞女,温柔是她的铠甲,风情是她的语言。她不是圣女,不靠贞洁立身;也不是烈女,不以牺牲证道。她是深谙底层规则的孤女——清醒、务实,却未被磨去心底的光。难!提前看本
感谢贡献精彩人声演绎的各位老师:
许诺,倾世,路星河,云鹤(排名不分先后,按出场顺序)
第一幕
Bgm1
1943年冬 · 上海舞厅 · 秦昭在台上唱歌
欢迎演绎,原创普本《青鸟》。编剧、后期,文来有时。——许诺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稀疏的掌声
秦昭:(鞠躬)谢谢大家。
(后台)
侍应生:秦小姐?汤先生请您过去。——倾世
秦昭:(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只微微一笑)知道了。
0:46脚步
秦昭:(脚步停入词,声音有很细微的紧张颤抖)汤先生找我?
汤兆铭:(没抬头)坐。
秦昭:好。( 01:01坐下)
汤兆铭:(终于抬眼)你刚才唱歌的时候,一直在看我。
秦昭:(眼神不躲,甚至迎上去)全上海的女人,哪个不看汤先生?
汤兆铭:(嘴角微杨,不是笑,是审视)可你的眼神不一样。像……认得我。
秦昭:(垂眸,轻轻拨了下发梢)或许是因为……您长得像我小时候梦见过的人。
汤兆铭:(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笑)胆子不小。叫什么名字?
秦昭:(笑得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清高)秦昭。
汤兆铭:昭昭,明也……好名字。谁给你起的?
秦昭:(低头,带着一丝心虚,语速略快)……随便起的。
汤兆铭:(审视着她,最后一笑,伸手擦过她下颌)陪我跳支舞?
秦昭:(起身,旗袍开衩处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小腿,高跟鞋把腰压出诱人的弧)荣幸之至,汤先生。
(舞池里人影交错)
汤兆铭:(贴得很近,呼吸若有似无拂过她耳际)歌唱的不错,第一次见你?
秦昭:玫瑰姐咳血三天了,班主急得跳脚,我只好顶上。唱得粗浅,汤先生别笑话。
汤兆铭:你不像新人。
秦昭:(轻描淡写)在纺织厂做过女工,后来……厂子关了,总得先活命。
汤兆铭:(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寻常)今晚跟我走?
秦昭:(垂眸)……汤先生不嫌我出身低?
汤兆铭:我睡过洗衣女,也睡过日本宪兵队翻译的情妇。只要床上听话,床下不多嘴。
秦昭:(抬眼,直视他)那我得先说清楚——我不接长期包养,也不碰鸦片,更不替人传话。
汤兆铭:(挑眉)哦?那你图什么?
秦昭:(嘴角微杨,带点俏皮)图您高兴时,随手打赏。
汤兆铭:(轻嗤)你倒是便宜。(搂着她,走向电梯)走吧。
03:17脚步,老式电梯门拉上
秦昭:(混响,低而缓)电梯门合上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舞池——那里有我的姐妹、觊觎我的工头、假装绅士的皮条客。而我,正走向全上海最危险的男人。(停顿,气息微颤)我的胸口滚烫,不是算计,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喜悦:那只曾在雪夜里,吹响铁皮哨子的小鸟——今天,终于飞到他的窗下。
04:06开门,脚步
秦昭:( 旗袍半褪,不敢动)
汤兆铭:(靠在窗边吐烟圈,语气平淡)不用紧张,我不碰你不想要的地方。(指一下)浴室在左边,热水管够。
秦昭:(愣住)……您不一起?
汤兆铭:(终于看她,眼神清醒)喜欢我怎么碰你?回答。
秦昭:(耳根发红)我不知道。
汤兆铭:(走近,却停在一步之外)那就从你知道的开始。床,沙发,地毯,窗台——选个地方。或者……现在走,我也送你。
秦昭:(站着不动,眼泪突然掉下来)
汤兆铭:(皱眉)哭什么?
秦昭:(哽咽)别的男人只想把我按倒,只有您……问我愿不愿意。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汤兆铭:(略显不耐)上床是为了快乐,我不强迫女人,更不碰眼泪汪汪的。(停顿)想留下,去洗个澡,笑着躺过来。
秦昭:(吸了口气,迅速抹去眼泪,嘴角勉强扬起)……那您得等我一会儿。
05:55浴室门开着,洗澡的水声,被子摩擦声响起——
清晨 ·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秦昭就已经起来了
秦昭: 06:28穿戴整齐
汤兆铭:(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只是用拇指把玩着)起这么早?
秦昭:(转身,露出一个笑,声音微哑)不能睡懒觉的。天一亮,就得赶回百乐门换班。
汤兆铭:(轻笑)你倒守规矩。(停顿)昨晚……还算听话。
秦昭:汤先生满意就好。( 06:57走向房门)
汤兆铭:(忽然)等等。
秦昭:(停步,表情期待)我叫秦昭……
汤兆铭:(随意打断)你左耳后面那道疤,怎么来的?
秦昭:(身体微僵,随即放松)……小时候烫的。煤油灯打翻了。
汤兆铭:这个位置?你用头去撞煤油灯?
秦昭:( 07:21走近两步,嘴角带笑,眼里无笑意)汤先生连女人身上的疤都要验明正身?是不是接下来,要查我有没有通共?
汤兆铭:(眯眼,烟仍没点)聪明的女人活得久。但太聪明……容易死得快。
秦昭:(俯身, 07:40从他指间抽走那支烟,放在自己唇边——模仿他刚才的动作)那您是希望我笨一点,好让您睡得安心?
汤兆铭:( 07:53伸手扣住她手腕)你到底是谁?
秦昭:(没挣脱,反而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一个想活命的女人。和您睡过的洗衣女、翻译官情妇,没什么不同。
汤兆铭:(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谎言的裂缝)
秦昭:(坦然对视,然后主动去吻他)
汤兆铭:(戏弄般的吻她,一吻结束,退开些)钱夹在桌上,自己拿。
秦昭:我不要钱。
汤兆铭:那你要什么?
秦昭:( 直起身,嘴角微杨,带点甜蜜和风情)汤先生……您猜?(转身, 08:43这次没再停步)
门轻轻上
汤兆铭:(独自坐在床上,望着紧闭的房门)……秦昭?
(他拿起那支被她唇印过的烟, 终于点燃烟雾升腾)
汤兆铭:(无所谓)总归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情报。玩就玩了。沾了麻烦,76号自会料理。
(烟灰落在丝绒被面上,无声。)
注释:76号——日伪特务机构,日占时期上海最臭名昭著的魔窟
第二幕
汤公馆书房,09:18门被轻叩
汤兆铭:(头也不抬,看物资表)进。
秦昭:( 开门,站在门边——穿素缎旗袍,布鞋,没戴耳环)汤先生,您找我?
汤兆铭:(抬眼,目光掠过她全身,停在脸上)进来吧,坐。
秦昭:好。( 09:33走进来, 坐下)
汤兆铭:听说你拒了长濑的包夜?
秦昭:(淡淡)那位课长喝多了,手太重。
汤兆铭:(嘴角微扬)你倒会挑。知道长濑和军需课走得近?
秦昭:(垂眸)我只管自己干净,不管他们走得近不近。
汤兆铭:(放下钢笔,身体后靠,打量她)你在我这里,也算干净。床下省事,床上……会叫。
秦昭:(拢了下头发,才抬眼)汤先生是夸我,还是在验货?
汤兆铭:最近少去百乐门。那边要清查身份,你的背景经不起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