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徐明章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孟留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留明》(无名系列 · 四)
徐明章:(24-34岁)南京世家少爷 → 东京帝国大学“杉田一郎” → 日军翻译官(实为潜伏者)。以风流掩赤诚,以假面守真心。从“为自己活”到“为家国而死”。
孟留:(20-30岁)药堂养子 → 红十字车队队长(兼双重情报传递员)。柔韧如药,刚烈如火。信一人,赴一生,从少年成长为守护者。
感谢贡献精彩人声演绎的各位老师:
许诺,小零,顾淮,故里,路星河,云鹤(排名不分先后,按出场顺序)
Bgm1
1935年 · 南京 · 铜仁街茶馆
欢迎收到,无名系列之《留明》。编剧、后期,文来有时。——许诺
赵世钧:茶点粗糙了些,不过那位小公子倒也称得上秀色可餐。难怪这一月总不见你人影,原来是往这跑呢。——小零
徐明章:少贫嘴。喝你的茶。
赵世钧:得嘞!是你先看上的,我不抢。……等你弄上手,那杏林堂后巷,夜深人静,可比秦淮河有趣多了。——小零
徐明章:( 盖上茶杯,眼神如冰)赵世钧,孟留不是玩意儿。他是人。
赵世钧:(一愣,随即大笑)哎哟!我们的徐大少动真心了?——小零
徐明章:(不答,只从怀中 掏出一张纸)《东京大学招生要项》——我抄这份简章时,你正在偏厅吊《寻梦》;后来我爹烧了简章,你阿玛砸了琴箱——就为一句:“规矩不能破,门风不能倒。”一眨眼,五年。(轻声)你说……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五年?
赵世钧:你……真要去日本?老爷子能放人?——小零
徐明章:(望向窗外,孟留正在杏林堂案台低头抓药)他管得了我的身,管不住我的心。如今……有人值得我变回人样。
楼下杏林堂内传来一声脆响——盲女失手打翻药罐,当归散了一地
孟留:(扶起妹妹,小声)莫怕。我来收拾。
徐明章:( 霍然起身,丢下一枚银元)茶钱。还有——(盯着赵世钧)少喝些酒,唱《寻梦》的嗓子,不是这么糟蹋的。
02:08杏林堂门口,孟留正在扫地
徐明章:(并未进店,静静看着孟留)
孟留:(似有所感,停下动作,抬头四目相对,刹那如电)
徐明章:(微微颔首,迈近一步)孟小郎中,我来抓药。
孟留:(嗓音微哑)治什么症?
徐明章:当归三钱,远志五分——治心悸,失眠,魂不守舍。
孟留:(肩线绷紧)徐大少也信这些?不如去秦淮河听曲,包治百病。
徐明章:(走近,低声)……我戒了。
孟留:(手一抖)戒什么?男旦?宴饮?还是……偷看别人的毛病?
徐明章:(混响)徐家长子明章,19岁,被绑着拜了堂。新婚夜,翻墙出,在破庙烧了喜服。从此,南京城少了一个赤诚少年,多了一个风流纨绔。直到……遇见杏林堂的药香。
03:38一年后 · 南京 · 金鳞客栈 · 三声轻叩
孟留:…谁?
徐明章:(含笑)开门。你男人来了。
门开
孟留:(尚未开口,已被他一把拽入怀中)
徐明章:(伸手拽他入怀,吻如燎原之火)
孟留:(呜咽一声,双手死死环住他,回吻)
徐明章:(一吻结束)想我了?三天……就瘦了。
孟留:(眼中带笑)才三天,哪能就瘦了?你就会框我。
徐明章:难道是我看错了?(促狭)来,让我再摸摸?(摸他腰)
孟留:(躲)别闹……痒哈哈哈——
徐明章:(顺势压在他身上)小郎中,我心疼的厉害,你行行好,给我治一治……
孟留:(抵住他衣襟)……徐大少这病,寻常方子……怕是不管用。
徐明章:(捉他手腕)那就用不寻常的。(目光沉下去)你就是我的方子。
孟留:(眼睛一酸)我们这样……算什么?
徐明章:(顿住)你说算什么?是夫妻拜不了堂,兄弟做不成真。(贴着他耳廓)是离经叛道,是十恶不赦。
孟留:(轻颤)……那你还……
徐明章:(收紧手臂)可我偏要。(闷声)老天爷不给路走,就自己劈一条。你怕不怕?
孟留:(抬手轻触他脸颊)怕。但更怕……没了这条邪路。
徐明章:(看他眼睛)婚书没法给你……但我徐明章的妻子,天上地下,只你孟留一人。若老天要罚,尽管冲我来——
孟留:(捂住他嘴)不准胡说。 (以唇覆之)
徐明章:(回吻)
05:50点灯
孟留:(指尖抚过他后背旧痕)这些……
徐明章:当年,我不肯成亲,挨了家法……最后还是被绑着拜了堂。(低笑)后来便冷了心,日夜买醉秦淮河,直到遇见你……
孟留:(指尖停在一条疤痕上)……疼吗?
徐明章:(将他的手按在胸口)这里的疼,才是真疼。
孟留:……那现在呢?
徐明章:现在不了。这里很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孟留:明章……
徐明章:(靠近,两人短短吻了一下)……你养父最近有没有提入赘的事?
孟留:嗯。(抬眼看他)我说,妹妹还小,不急。
徐明章:……拖不是办法,也拖不了多久。你不能和我一样,被绑进洞房。
孟留:还能有什么办法……
徐明章:(掏出一本薄册)你看这个。
孟留:(瞥见封面日文)……是什么?
徐明章:《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部概要》。(指着一段)看,解剖学,细菌学,药理学——比我们这的书都多。
孟留:(手指抚过纸页)怎么弄来的?
徐明章:托以前上海的同学弄的。我打听好了,从上海去日本的船,每周一趟。护照在江西路办。
孟留:(低头)爹不会让我走。妹妹也离不开人。
徐明章:(握住他手腕)我会给他们留一笔钱,就当……你报答了他。
孟留:(怔住)什么意思?
徐明章:(压低声音)我们一起走,换个名字,换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你不用娶养父的女儿,也不用管任何人的眼光。(看着他)就像……重新活一次。
孟留:重新活一次?去日本学现代西医……
徐明章:对。你考医学部,我考电气工学科,我们以后——就是同学。
孟留:(睁大眼睛)……同学?
徐明章:你看这句——‘以电光驱暗夜’,(笑)像不像在说我们?
孟留:这……是做梦。
徐明章:(靠近,额头相抵)那就一起做。(轻声)我攒了些钱,护照、船票,还有头一年的用度,我都备好了。
孟留:(闭上眼)……万一醒了呢?
徐明章:(吻他眼皮)醒了我还在。(停顿)我只问你,想不想?
孟留:(睁开眼,望进他眼底)我也在等。
徐明章:等什么?
孟留:等一个……敢带我走的人。
徐明章:我带你走。(牵起他的手)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孟留:(沉默片刻)你说……东京的电灯,真的整夜不灭吗?
徐明章:(目光灼灼)不止电灯。医院有X光机,能照见人的骨头;电报局三分钟通长崎;连地铁都跑在地底下……我们去,把这些都学会。
孟留:我想知道,人心为何会疼——是血堵了,还是魂散了?若能医心,或许……这世上的苦,能少一分。
徐明章:好,我们一起学。让这世上的苦,少两分。
(两人相视而笑,手紧紧交握)
Bgm2
徐家内院,雕花窗棂透出昏黄灯光,周静仪——徐明章名义上的妻子,立于门廊下,听见脚步声,她慌忙迎出
周静仪:(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徐郎回来了……饭在锅里温着。——许诺
徐明章:嗯。(略一点头,径直往书房走)
周静仪:(急步跟上,从怀中取出一条新织的围巾)天凉了……我织的,不知合不合意。——许诺
徐明章:放桌上吧。
周静仪:(手一颤,围巾滑落。她蹲身去拾,头巾松脱——竟剪了齐耳短发,仿照时下女学生模样)——许诺
徐明章:(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