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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周末午后，卧室

顾言：（头也不回）念念，晚上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苏念：（手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叠衣服。）

顾言：日料？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

苏念：（声音很轻）你以前都自己做。你说外卖不健康。

顾言：那……我做？你想吃什么？

苏念：随便。

（顾言站起来，走向厨房。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但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弯腰，没有伸手，然后继续往前走。）

苏念：你怎么婚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顾言：（在厨房门口停住）什么？

苏念：以前我只要一说“随便”，你就会追着我问半天。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现在你说“那我做”，然后就走了。

顾言：（沉默两秒）那我问你。你想吃什么？红烧排骨，还是清蒸鱼？

苏念：红烧排骨。

顾言：好。我去做。

（他转身进了厨房。苏念看着他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夜晚，客厅

（苏念坐在沙发上备课，顾言轻轻靠近她。）

顾言：今天学校累不累？

苏念：还行。

顾言：那个总不交作业的小朋友，最近好点了吗？

（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念：你怎么知道有个总不交作业的小朋友？

顾言：你上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