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苏卿
女,0岁
军医,性别不限。

秋白
男,0岁
革命者

《多余的话》
编剧:惊阙(què)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苏卿性别不限。
BGM1
环境音
苏卿:(os)这是1949年的夏天,我即将作为军医 随军离开福建。
苏卿:(os)临行前一天我来到这里,想要看望一个人,一个已经去世了十四年的人。
军医:唉,明天就要随军离开福建了。时间过得真快。
苏卿:(沉默)
军医:想什么呢?
苏卿:(回神)没什么…
军医:早些休息吧。
苏卿:(想到什么似的)我出门一趟。
军医:这么晚了你去哪?
苏卿:看望一位故人。
军医:故人?
苏卿:是。
军医:(叹气)小心行事,切莫大意。
苏卿:我晓得的。(水泥地走路,人声远去,草地走路声)
音乐起
苏卿:先生近日可好?
靠着墓碑坐下去
苏卿:许久未见,上次会面是十四年前了,您连照片也不留一张。(轻笑)这算得上祭奠吗?毕竟,这也不是您真正的安眠之处。(顿)我不知道您沉睡在哪,当时一冲动就给您买了一座空墓穴,种了一颗槐树,除此以外没有刻名字,也没有照片,空空荡荡的。我时常在炮火阵阵轰鸣中想起您,依然清晰地记得您的声音,一字一句咏叹着的音调。
苏卿:(回忆)小时候我想要去报社工作,奈何最后还是遵照父亲的意愿,进了军校做军医。
树叶声渐大
(一九三五年二月末 上杭县狱)
(看守拖着一个看上去十分虚弱的男人走进了这一层牢狱,打开门,把那人关了进去。)
音效秋白:(佝偻着脊背咳嗽得很厉害)
军官:这人叫林琪祥,三日前在水口镇抓住的。此人很可能是要人,这几日长官还要亲自刑讯,务必严加看守。
看守:是。
苏卿:(低声)肺病?这种病不好治的。
陈军医:你才刚来不知道吧?先不说治不治病,如果他真的是要人,唯一出去的机会就是前往另一处牢狱,或者……
苏卿:(同情)身被束缚,解放之日,恐怕也只有安眠之时了。
陈军医:(看出她心中所想安慰道)无碍,这几日我们都要来照顾这位先生的。
苏卿:上面对他这么上心?
陈军医:全部都怀疑他是要人,能不上心吗?
苏卿:…嗯。
脚步声+打开牢房
秋白:(虚弱地咳嗽)
苏卿:我叫苏卿,是这里的医生,先生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从药箱拿出一盒药)这个药每天吃两次,可以缓解你的症状。
秋白:(接过药)谢谢。
苏卿:你是上海人?
秋白:(愣几秒)我曾在上海开过旧书店,后来在医学院学了半年。
苏卿:难怪我听着有些上海口音。(沉思)你可以写信给你在上海的朋友,让他们出示证明,或者提供上海铺保。只要能证明你与共方确无关系,可以保释你。
秋白:(沉思)
苏卿:(见他不说话)牢狱里冷得很,又缺衣少食。你生着病,早点儿写信请朋友作保,也好早点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