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何均
男,36岁
黑老大,沈栀的丈夫

尹延庆
男,37岁
卧底,林若的丈夫

林若
女,34岁
沈栀的至交好友,尹延庆的妻子

沈栀
女,34岁
林若的至交好友,何均的妻子

老孙
男,37岁
何均的手下

沈父
男,55岁
沈栀的父亲,老牌地头蛇(台词较少,可由尹延庆,或者老孙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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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 闪回
林若:栀栀,你说……人长大了还会记得现在的事吗?
沈栀:干嘛突然说这个?
林若:我妈说,她小时候最好的朋友,现在连名字都记不清了。她翻同学录的时候想了半天,说这个人是谁来着。我不想那样。
沈栀:那我们写信。
林若:写信?
沈栀:对。以后不管去了哪里,每个月写一封信。寄照片,寄明信片。我把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今天我看了什么电影,全告诉你。这样就不会忘了。
林若:(笑)你连吃什么菜都写?
沈栀:红烧肉就写,窝窝头不写。
林若:那你要发誓。
沈栀:(举起右手)我沈栀发誓,这辈子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林若。你也要发。
林若:我林若发誓,这辈子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忘了沈栀。
沈栀:不够。
林若:那还要加什么?
沈栀:加一句——如果忘了,下辈子变成小狗。
林若:(笑出声)那你记得提醒我。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完了,靠在一起,看着头顶的槐树叶子。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
林若:栀栀。
沈栀:嗯?
林若:你说,我们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
沈栀:我想嫁一个有本事的。最好是做生意的,能搞到各种票的那种。
林若:(笑)你就这点出息。
沈栀:那你呢?
林若:(想了很久)我想嫁一个……眼睛干净的人。
沈栀:眼睛干净?那是什么标准?
林若:就是……他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儿。
沈栀:(愣了一下)……你这个人说话真难懂。
林若:(笑)你以后就懂了。
沈栀:那说好了。以后你要是嫁人了,我要做你孩子的干妈。
林若:那你也得嫁人,不然我孩子管谁叫干爸?
沈栀:(亲昵)那我就找个差不多的嫁了,凑个数。
林若:别凑数。你要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
沈栀:你怎么跟我爹一样。
(两人推搡着笑了一会)
沈栀:若若。
林若:嗯?
沈栀:我们说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去了哪里,谁都不许断了联系。
林若:好。不断。
03:18闪回
沈栀:你家搬去城南了吧?
林若:嗯。我爸调去钢铁厂了。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夏天的风吹过来,蝉叫得很响。)
沈栀:你这个人太闷了,我不给你写信,你是不是就真的不联系我了?
林若:我会写的。
沈栀:真的?
林若:(点头)真的。
沈栀:那行。第一封信谁先写?
林若:(想了想)你先。我怕我写得太短,不够你看。
沈栀:(笑)你写三个字我都看。
(又是一阵沉默。林若低头看着自行车把手,攥得很紧。)
林若:栀栀。
沈栀:嗯?
林若:(眼眶红了,但忍着没哭)你要好好的。
沈栀:(也红了眼眶,但咧嘴笑)你也是。别让你们厂里的人欺负了。
林若:别忘了写信。
沈栀:忘不了。
06:30闪回
林若:(混响)栀栀,城南这边很吵,每天都听得到火车的汽笛声。钢铁厂的烟囱一直冒烟,晾出去的衣服一天就灰了。我在车间当质检员,三班倒,夜班最难熬。你呢?最近怎么样
沈栀:(混响)若若,我都还好,就是我爹又开始说相亲的事了,说他生意伙伴的闺女都定亲了。就我没有。你说我才多大啊,急什么
沈栀:(混响)若若,昨天百货商场进了一批的确良衬衫,你穿一定好看,我帮你留了一件。
沈栀:(混响)若若,我今天相亲了。那个人做生意的,搞了好几年了,有点家底。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想起了你以前说的话。他的眼睛……我有点说不上来。
林若:(混响)栀栀,我可能要嫁人了。他是个粗人,之前干活,脸上留下一道疤。我妈不同意,说这人看着凶。但我觉得……他看我的时候,眼睛是干净的。
林若:(混响)栀栀,我怀孕了。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沈栀:(混响)叫灼。小灼。亮亮堂堂的,像火一样。
林若:(混响)好。就叫小灼。
(铁盒里,上百封信,叠得整整齐齐。有的信纸泛黄了,有的边角卷起来了。最早的那几封,邮票还是八分钱的。)
09:42闪回
沈父:何均,你跟栀栀处了快一年了。
何均:是,爸。
沈父: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些话,得在栀栀不在场的时候说。
何均:您说。
沈父:你知不知道,栀栀她妈是怎么死的?
何均:(顿了一下)您对外称夫人是病逝。
沈父:(停顿几秒)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找上门,吓出了心病,拖了半年,没撑过去。
沈父:那年栀栀才五岁。她妈走的那天晚上,栀栀哭着要找妈妈,我抱了她一夜。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沈家的生意,不管做多大,栀栀这辈子不许沾一个手指头。
何均:(低下头)爸,我明白。
沈父:(一字一句)你不明白。我说的是——从今往后,你何均的生意,也不许沾栀栀一个手指头。
何均:爸,栀栀是我老婆。我护她是应该的。
沈父:那你听好了。我沈家这些年攒下的人脉、码头、资金,都可以给你。你拿去干什么,我不问。但有一条——栀栀不能知道。一分一毫,都不能知道。她问你的事,你给她看的账,都得是干净的。她在家里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不能有一分钱是沾了黑的。
沈父:你做得到,沈家就是你的靠山。你做不到——你让栀栀沾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在这个行当里待不下去。何均,我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