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上传了三首 每首可以适应不同的人来读。
因为歌曲自己制作都是一人完成 肯定会有瑕疵,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台灯是母亲留下的。
那盏绿色的老式台灯,灯罩边缘有一圈锈迹,开关按下去的时候会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三十七岁的林远坐在空房间里,周围堆满了纸箱,像一座座沉默的小山。
明天,这套住了十五年的老房子就要交钥匙了。
他本来只是想找一卷胶带封箱,却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摸到了一个铁盒子。铁盒表面印着褪色的牡丹花纹,是九十年代流行的那种糖果盒。盒子很沉,像里面装着一块石头。
他掀开盒盖的时候,灰尘在台灯的光柱里跳舞。
二十几封信。
牛皮纸的、信笺纸的、甚至有一封写在餐馆的点菜单背面。字迹各不相同——有的工整得像小学生作业,有的潦草得几乎要飞起来。他随手拿起最上面那封,落款是“小北”,日期是2009年3月17日。
林远的手指停在信封上,像停在一只冬眠的蝴蝶翅膀上。
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写过信了。
小北叫陈北,是他大学室友。
2008年毕业那天,六个人在宿舍楼下的小餐馆喝到凌晨。陈北抱着吉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跑调跑得厉害,但所有人都跟着吼。唱到最后一句“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的时候,陈北突然哭了,把吉他一扔,说:“老子不走了,就留在北京。”
三个月后,陈北回了老家石家庄。
那封信是陈北走后写的。信里说他在父亲的工厂里当会计,每天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市,“风大的时候能把人吹跑”。信的最后他说:“远子,我有时候梦见咱们在宿舍打牌,你输了请我吃炸酱面。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在车间里,机器声音大得听不见自己说话。”
林远把信纸翻过来,背面有一行小字,被水渍晕开了:
“你说咱们三十岁再聚一次,还算数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台灯的光把字迹照得发黄,像一片秋天的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