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鸢祁肃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灵溪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宋义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晏怀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云无宣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炎子星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男角色
鸢祁肃:大赢太宗皇帝,世祖鸢庭生曾孙,自幼父亲穆宗早亡,由"于氏太皇太后"抚养长大,前期帝王比较稚嫩,后期掌控天下,变的冷血无情,推荐音色:青攻,初始年龄22岁/终年37岁
云无宣:大赢开山将军,岭北老将-云长风之孙,与太宗皇帝是结拜兄弟,一直奉行忠君爱国之道,大燃型角色,下场比较惨,推荐音色:青攻,初始年龄24岁/终年39岁
宋义:灵国宋大帅.宋毅之子,自幼熟读"兵法"与"齐法",以大赢齐太傅.齐敬驰为自己偶像,非典型普通谋士,半燃型角色,最后死的很家国大义,推荐音色:青攻/公子,初始年龄24岁/终年27岁,兼宋匡(宋义的族弟)
女角色
晏怀:大赢梁国公.晏青峰孙女,自幼听爷爷讲以前的故事,熟读"史记”与各种"谋书”,是太宗皇帝统一天下的幕后推行者,下场比较好为善终,推荐音色:御姐,初始年龄24岁/终年80余岁
炎子星:大赢现任女炎侯爷(二代炎侯),驻守北疆边境,手掌炎氏火骑兵,性格豪爽,同时也比较莽撞,燃型角色,下场也还算可以,推荐音色:御姐,初始年龄:23岁/终年53岁
灵溪:灵国嫡公主,前期性格比较率真,到了后期和亲大赢朝,成了鸢祁肃的皇后,但同时自己也付出代价,推荐音色:少御,推荐年龄20岁/终年24岁
此剧本是《镜花百初现》续作,中间还有二代人的故事,等我思考完再继续写,里面的一些人物关系和世界观介绍都在镜花里讲述了
试本CV:
鸣谢诸位参演干音CV:说书人/,报幕/
于氏太皇太后,炎风,李德全,鸢锡琮,颜宁清,老年白景恒,老年鸢庭生,灵国皇帝,宋毅大帅,云副将,白元,狱卒,监斩官,灵国丞相,传令兵,太监,慈铭太妃/卿月音,孟林,图尔丹,礼官,裁判
小注释A:齐氏、白氏、晏氏、鸢氏(皇族)最牛家族
小注释B:大赢是六司君制,大赢君主独掌军政大权,所以从(太爷)世祖庭生→(爷)睿宗禾祁→(父)穆宗同敬→(姑奶)女帝洛倾,已历四帝的巩固统治
倒茶声音
拍惊木堂
【说书人:诸位客官可听仔细了!世祖爷当年一杆长枪定乾坤,单枪匹马起兵就拿下一十五州,足足半个天下!可叹三代帝王都没能完成大业——睿宗爷与世祖爷二代病逝边疆,穆宗爷仅一年被白鹭逆刺杀身亡!如今这二十二岁的新帝鸢祁肃登基,您诸位瞧着吧,这位少年天子眼里有火,心里有刀,定要完成祖辈未竟的大业呐!】
风铃声-大赢凤仪殿
脚步声停下
【于太皇太后:肃儿,过来让祖母好好瞧瞧。】
鸢祁肃: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于太皇太后:又瘦了,李德全,去把哀家炖的参汤端来。(佛珠轻敲案几)你亲政三年,朝野上下都看着呢。】
【李德全:是,太皇太后。】
鸢祁肃:谢皇祖母挂念。孙儿近日正在整顿边军,北境那几个州...
【于太皇太后:糊涂!你庶兄祁玄在封地广纳妻妾,子嗣已有五人。你呢?年幼登基,哀家怎么教你的?皇嗣乃国本 】
鸢祁肃:祖母教训的是。只是...兄长祁玄近日频频结交边关将领,孙儿不得不防。
【于太皇太后:那个孽障!当年就该随他母亲一起...罢了。正因如此,你更该早日大婚。】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记得世祖爷四十有二才立后。
【于太皇太后:世祖那是征战在外!你看看,三十州才得十五州,你打算学世祖他老人家打一辈子仗?】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正要禀报,北疆草原三部已暗中结盟,若此时分心...
【于太皇太后:你父亲穆宗就是太专注战事,才会被白鹭那逆贼...(突然哽咽)肃儿,皇位传承比开疆拓土更重要!】
鸢祁肃:皇祖母,孙儿六岁登基,是您手把手教孙儿治国。您常说,鸢家以武立国...
【于太皇太后:莫要拿你曾祖说事!世祖痴情是因晏后能助他打天下。你呢?】
鸢祁肃:祖母息怒。
【于太皇太后:肃儿,你可知为何世祖能打下十五州?因为他有晏后与齐老太傅,白老侯爷还有老瀛王在朝中坐镇!】
鸢祁肃:孙儿知道,只是....
【于太皇太后:哀家替你看了,梁国公家的嫡女、镇北侯的妹妹都不错。特别是晏家那个丫头...】
鸢祁肃:晏怀?
【于太皇太后:晏后的亲侄孙女,熟读兵法,颇有她姑祖母的风范。】
窗外练剑声
鸢祁肃:德全公公,无宣他又在练剑?
【李德全:陛下,云将军说新悟了套枪法...】
【于太皇太后:让他练吧。(转向孙儿)你身边就需要这样的忠臣良将。但...(眼神锐利)再忠心的臣子,也不及血脉至亲。】
鸢祁肃:祖母的意思,孙儿懂了。不过孙儿有个条件。
【于太皇太后:哦?】
鸢祁肃:待孙儿拿下北方三州,再议大婚之事,如此,才对得起世祖爷打下的基业。
【于太皇太后:好!这才像我们鸢家的儿郎!不过...最迟明年开春。】
鸢祁肃:孙儿遵命。
小注释:说明一点,镜花里面的晏卿玉的儿子.鸢禾利为什么没有登上皇位?也是有原因的,所以尽可放心,晏怀和鸢祁肃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并且祁肃也不算特别喜欢晏怀,最多只能算朋友及君臣
闪回声-乾和晏氏梁国公府
奴婢倒茶声音
晏怀:子星,你看这份南漠十八部最新的战报,乌尔部和赤河部又打起来了,这次好像是为了去年冬天那片水草丰美的牧场。我记得去年这时候,他们还在联手对抗西边的塔克部,怎么转眼就翻脸了?这草原上的盟约,当真是说变就变。
炎子星:草原部落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乌尔部那个老首领病死了,他那个莽夫儿子阿史那继位,第一件事就是找赤河部清算旧账。要我说啊,他们再这么打下去,都不用我们大赢出兵,自己就能把精锐骑兵都耗光了。
晏怀:话虽这么说,但我总觉得这事蹊跷。你看,乌尔部新首领上位才三个月,就敢同时挑衅三个邻部。背后要是没有北疆哈氏王族的影子,我是不信的。说起来,哈氏最近可安静得反常啊。
炎子星:晏怀,你这话说的,好像巴不得北疆闹点动静似的。要我说,哈氏老老实实当附庸不好吗?每年按时进贡战马,边境太平无事,这不正是朝廷想要的局面?
晏怀:太平?子星,你掌管西军军务这么多年,难道真相信哈氏会永远安分?上个月他们送来的战马,数量少了三成不说,质量也大不如前。我父亲说,梁国公府在边境的探子回报,北疆最近在秘密训练重骑兵,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炎子星:等等,你说重骑兵?草原部落向来以轻骑见长,突然练重骑兵...晏怀,你该不会怀疑哈氏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吧?
晏怀:父亲常说,看一个附庸国忠不忠心,不是看它送多少贡品,而是看它在偷偷准备什么。哈氏要是真想造反,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炎家镇守的西境。说起来,你们火骑兵最近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炎子星:边境倒是还算平静,不过...上个月有支商队从北疆过来,带着的铁器数量明显超出寻常。我派人暗中查过,那些铁锭的成色,分明是打造兵器的好材料。
晏怀:果然如此。子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瞒你。梁国公府最近在秘密调集粮草,我怀疑...陛下可能要对北疆用兵了。
炎子星:晏怀!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父亲临终前特别嘱咐过,炎家火骑兵只负责守土卫疆,绝不参与朝堂上的那些算计。不过...若真要对北疆用兵,你觉得胜算几何?
晏怀:七成把握。哈氏虽然兵强马壮,但他们有个致命弱点,王庭内斗不断。我听说大王子和小王子为了储位都快打起来了。真要动手的话,最好选在秋末冬初,那时候草原上的草料将尽,他们的战马战力会大打折扣。
奴婢重新补好茶水
风声环境音
炎子星:你说陛下是不是另有打算?
晏怀:陛下今年才二十二岁,亲政不过三年,朝中老臣多有不服。这个时候对附庸国示好,倒也不难理解。不过..
炎子星:陛下大婚?等等,该不会是要和...哈氏的公主联姻吧?
晏怀:莪可没这么说,还能怎么办?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过在那之前...子星,你珍藏的那坛二十年梨花白,是不是该拿出来庆祝一下我升任巡按司左俸议?(官职:兵部左侍郎)
炎子星:想得美!那坛酒我可是留着...等等,你什么时候升的巡按司左俸议?陛下今早才下的旨意?
晏怀:怎么,担心我?放心,我晏怀虽然是个文人,但弓马功夫可不比你们这些武将差。倒是你...一个姑娘家,真要上战场的话...
炎子星:姑娘家怎么了?我父亲说过,炎家孩子,生来就是要保家卫国的。晏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要你亲自为我掠阵。好了,不聊了,喝酒。
两个人碰杯饮酒
风铃声-灵国皇宫
脚步声停下
宋义:殿下,您又在研读这本《白兰战纪》?臣记得这已经是您这个月第五次翻阅了,莫不是对鸢庭生那支所向披靡的白兰铁骑格外倾心?
灵溪:宋义,你莫要取笑我。我只是在思考,当年大赢世祖仅凭三万白兰铁骑,就能横扫北疆,而我们灵国坐拥五万精兵,却连南边的几个小诸侯都震慑不住,这差距究竟在何处?
宋义:哈哈哈,殿下此言差矣。鸢庭生的白兰铁骑虽号称天下无敌,但您可知道他们是如何练就的?那都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浇灌出来的!臣仔细研究过他们的战法,白兰铁骑冲锋时从不顾忌伤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要踏平而过,这不是勇武,而是近乎偏执的疯狂。
灵溪:可他们确实所向披靡,不是吗?三十六年前阳关之战,白兰铁骑正面击溃十倍于己的北疆联军,那一战之后,天下再无人敢质疑鸢庭生的军威。
宋义:殿下说得极是,但您忽略了一个关键,鸢庭生的胜利,绝非仅靠白兰铁骑。您看,他麾下六支王牌军各具特色:东军擅水战,西军精骑射,南军山地如履平地,北军耐寒苦战,京军守城固若金汤,圣兰军更是集百家之长。
灵溪:那你觉得,我们灵国军队最接近哪一支?
宋义:这个嘛...若论军容严整,倒有几分圣兰军的影子;论将士用命,又似北军风骨。只可惜...
灵溪:可惜什么?
宋义:可惜我们既没有白兰铁骑那种破釜沉舟的魄力,也没有京军那般雄厚的财力支撑。殿下可知,当年鸢庭生为了打造京军,光是给士兵配发的精铁铠甲就耗尽了三个州的赋税?更不用说那套由皇帝直接掌控的六司体系,将军政大权牢牢握在手中。况且.....
灵溪:什么?
宋义:大赢皇帝一人便可掌控全国六支王牌军队,而剩下的一支京军则主是白氏内部传承,光凭这灵国也难以取胜。
灵溪:(轻叹)是啊,大赢坐拥二十五州沃土,而我们灵国才不过三州之地...
宋义:殿下何必妄自菲薄?臣给您说个趣事。当年鸢庭生攻打西蜀时,圣兰军三千精锐被困绝谷七天七夜,您猜他们如何脱困的?
灵溪:(眼睛一亮)快说,他们怎么做到的?
倒茶声音
宋义:不急,茶尚热,慢些讲。
风铃声-大赢御花园
练剑声停下
脚步声停下
鸢祁肃:无宣,你这招'回风拂柳'使得还是这么漂亮。让朕想起当年白老侯爷教导我们时说的话,剑招要像流水,看似柔和却能穿石。
云无宣:陛下谬赞了。说到白老侯爷,臣记得他老人家常说,当年世祖皇帝身边有他这面盾,如今陛下身边有臣这把刀。只是不知道将来..
太宗皇帝将剑收回鞘
鸢祁肃:将来?(收剑入鞘)朕倒是常想这事。你看白老侯爷如今九十高寿,还能在朝堂上中气十足地训斥百官。朕常想,等咱们都老了,会不会也像世祖皇帝和白老侯爷那样...
云无宣:陛下想得可真远(轻笑)不过说到将来...臣倒是给未来的皇子公主们想好了名字。
鸢祁肃:哦?说来听听。
云无宣:按照皇室锡字辈,若是皇子,可叫'鸢锡尧',取法上古贤君;若是公主,就叫'鸢锡瑶',美玉无瑕。至于臣的孩子...若是男孩就叫'云翊',辅佐之意;若是女孩就叫'云昭',光明磊落。
鸢祁肃:(若有所思)'锡尧'...不错。不过朕更喜欢'锡承'这个名字,承继大统之意。至于你的孩子...(突然笑道)若是女孩,不如叫'云念鸢'如何?永念我们兄弟之情
云无宣:陛下!(无奈摇头)您这是非要跟臣结亲家不可啊。不过...(正色)说到将来,臣倒是有个想法。
鸢祁肃:但说无妨。
云无宣:臣想为陛下训练一支新军,就叫'龙牙',取'龙之利齿'之意。
鸢祁肃:龙牙...(目光灼灼)好名字!无宣,你可知道朕最看重你什么?
云无宣:臣...不知。
鸢祁肃:是你总能想到朕前面去。朕刚想着要组建新军,你就已经连名字都想好了。
云无宣:陛下过誉了。臣只愿做陛下手中最利的剑,朝堂上最坚的盾。
鸢祁肃:无宣,若朕要你去做一件会背负骂名的事...
云无宣单膝下跪
云无宣:臣万死不辞。
鸢祁肃:朕要改革军制,收回藩王兵权。彻底让大赢皇帝的天威,无人敢触,但需要有人做那把最锋利的刀。
云无宣:臣明白了。这把刀,臣来做。只是...这一刀下去,怕是会伤到不少'自己人'。
鸢祁肃:正因如此,才非你不可。只有你,知道该用几分力,该留几分情。
云无宣:臣斗胆问一句...何时开始?
鸢祁肃:等你的'龙牙'练成之日。(郑重)朕要这天下知道,朕有云无宣这把刀,而且将来...朕的锡承会有你的云翊相助。
云无宣:臣...定不负所托。
鸢祁肃:来日朕若有子嗣,你要亲自教导他武艺。
云无宣:那臣可得先教他如何正确地掉虎符。
鸢祁肃:云无宣!(佯怒)你这是要造反啊!
云无宣:陛下,比试一番?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鸢祁肃:什么条件?
云无宣:若臣赢,将来皇子要叫臣一声'云叔',若陛下赢...臣让犬子叫您'鸢伯'。
鸢祁肃:那朕赢定了!看招!
剑影交错声
灵国王城
悠闲古曲声
灵溪:父王...听闻大赢皇帝已亲政三年,该不会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子吧?
【灵国皇帝:傻囡囡,赢朝皇室出美男子是天下皆知的事,(取来画卷展开)你看,这是他们二十二岁新帝的御容图。】
灵溪:(偷瞄画卷突然睁大眼睛)这...这真是皇帝?怎生得比咱们灵国第一乐师还俊俏?
【灵国皇帝:赢睿宗五十岁崩逝时,西域使臣还夸他“目如朗星”,赢穆宗虽二十四岁遇刺,生前却有“玉面战神”之称。更何况是他的儿子(压低声音)那吾儿,可知各国公主都抢着要和亲?】
灵溪:可...可他才亲政三年,也才二十出头?况且女儿听说赢朝后宫规矩大得很...
【灵国皇帝:我儿要知道,大赢如今坐拥二十五州疆土,单是赢世祖皇帝一朝就打下十五州。(指尖轻点礼单)如今这位年轻陛下麾下,既有能征善战的云无宣、炎子星等将领,更有百岁老臣白景侯爷辅佐——这位可是从世祖朝历经四帝的国之柱石。】
灵溪:那位写过《治国十策》的白侯爷?他竟还在世?还没走?这老家伙挺能活啊。
【灵国皇帝:正是。如今大赢朝堂贤才如云,国力鼎盛至极。(轻叹)我灵国虽只三州之地,但若能借此姻亲得大赢庇护,便是百姓之福。】
灵溪:那...那他可会像父王这般,允我在御花园养白鹿?允我弹琴到深夜?
【灵国皇帝:傻孩子,他是手握二十五州疆土的天下之主,不是寻常郎君。(展开婚书)但要记住,你代表灵国三千里河山嫁过去——这桩婚事能换边境百年和平。】
灵溪:女儿明白了。会每日戴着灵国玉璜提醒自己,顺便瞧瞧这位“玉面战神之子”是否真如画上好看。
取出金册郑重展开
【殿外礼官:吉时到——请公主执孔雀羽扇出阁!】
【灵国皇帝:记住,大赢虽强却未竟全功,天下尚有诸侯未平。我儿此去既是姻缘,也是两国之盟。灵国嫡公主灵溪,今日嫁的是天下共主,更是你自己挑中的俏郎君!】
灵溪:父王放心吧。
转场——御花园
宫人伺候
鸢祁肃:(目光向往地望向南方)听说灵国的漓江夜宴,画舫能从天枢码头一直排到栖霞山。歌女抱着月琴立在船头唱歌时,两岸的百姓都会提着灯笼出来听。(琴音流转)真想去看看,看看那里的月亮是否真比长安圆。朕还记得母后生前常说,灵国的月色能照进人心里去。
云无宣:陛下,你上月才在春猎时遇袭。
起身收起佩剑
云无宣:灵国虽为属国,到底不是大赢疆域。从乾和皇城到灵国都城,要经过三州十二城,这一路上的安危...臣记得先帝曾说过,天子不立危墙之下。
执起紫砂壶斟茶
茶汤注入青玉盏
鸢祁肃:正因为是属国,朕才更该去看看。灵国去年水患,作为宗主国,总该体察实情。况且...(轻啜一口)这灵国进贡的云雾茶,总让朕想起母后生前最爱的味道。她说灵国的茶叶要在晨露未干时采摘,带着山间的清气。
云无宣:要去可以,但必须按宗藩礼制。(取过礼单)使团队伍不能少于二百人,仪仗需符合亲王规制。从乾和皇城到灵国边境这段路,必须由禁军全程护卫。(指尖点着礼单上的条目)这是祖制,也是为陛下的安全着想。
鸢祁肃: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灵国长公主上月来信,邀朕去品鉴新酿的竹叶青。这是她随信送来的信物。(将玉环轻轻一转)她说灵国的竹叶青要在漓江边的竹林中饮用,方能品出其中真味。
云无宣:(将玉环对着灯光细看)但灵王近来与北疆部落往来密切,此举恐落人口实。朝中那些老臣正愁找不到由头谏言。(将玉环递还)陛下该记得太傅的教诲,君王不可轻动。
炎子星抱着酒坛大步走来
晏怀捧着账本跟着
酒坛往石桌上一放
炎子星:听说你们在商量去灵国?(拍开泥封)带上我,我认识几个往来两国的马帮首领,他们熟悉小路,五日就能抵达灵国边境。(酒香四溢)这是去年从灵国带回来的竹叶青,正好给你们尝尝。
晏怀:(展开账本摇头)按规制,使团队伍至少需要二十万两白银的预算。不过若是扮作商队,只需十分之一的费用。(取出算盘)而且能以采买绸缎为名,顺路考察灵国商市。
鸢祁肃:(眼睛微亮)这个主意甚好。
取过炎子星递来的酒碗
鸢祁肃:朕早就想看看,没有仪仗开道,灵国会如何接待我们。(轻嗅酒香)这竹叶青果然名不虚传。
云无宣:(眉头紧锁)陛下,这太冒险了。若是让朝中知道...(被炎子星打断)
炎子星:(满饮一碗)怕什么!(抹去嘴角酒渍)让云无宣扮作商队护卫,我当马术教头,晏怀做账房先生。至于陛下,就当个游学的富家公子如何?(看向云无宣)你放心,有我在,保管陛下安然无恙。
云无宣:(无奈摇头)你总是这般莽撞。上次去北疆也是这般说,结果差点惹出大乱子。
炎子星:那次要不是我,你能发现哈氏部落的异动?(得意地晃了晃酒碗)再说了,有晏怀这个活算盘在,还能亏了本钱不成?
取出算盘快速拨动
晏怀:如此只需二十人护卫。(指尖停顿)但需从梁国公府调三艘货船,假称运送绸缎。不过...(抬头看向皇帝)陛下得答应我,回来要亲自向太傅解释此事。
合上账本
晏怀:太傅若是问起,就说是我怂恿的。
云无宣解下自己的披风
云无宣:夜风凉,你昨日才染过风寒。(指尖在系带处顿了顿)这披风我用药草熏过,能驱寒。
炎子星:多事。(拢了拢披风)不过这药草味倒是好闻...(取出个油纸包)喏,给你留的桂花糕,知道你不喜甜,特意让御膳房少放糖。
鸢祁肃:(扶额)看看,又开始了。(对晏怀举杯)还是你我清净。等从灵国回来,朕定要给你寻个好亲事,省得整天看他们腻歪。
晏怀:(掩口轻笑)陛下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婚事吧。听说太皇太后正在为您物色皇后人选呢。
为炎子星斟了杯热茶
云无宣:喝这个,暖胃。(转头对皇帝正色道)陛下,臣还是觉得此事需从长计议...
炎子星:(凑近云无宣)
云无宣:你....
炎子星:你剑穗松了。(灵巧地替他重新系好)这样就不会掉了。(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云无宣:(耳根更红,轻咳一声)多谢。
将佩剑往身边挪了挪
云无宣:陛下,方才说到使团规模...
将玉环收进袖袋
鸢祁肃:中秋前出发。(举杯)以茶代酒,敬我们将要看见的真实。也敬...(目光扫过三人)你们这份心意。(挑眉看向云无宣和炎子星)不过你俩要撒狗粮滚一边撒去,朕还没皇后呢,看着眼疼。
云无宣:陛下说笑了。(在桌下握了握炎子星的手)记住你答应太傅的,可以游历,不可涉险。每日亥时必须回驿馆。
炎子星:放心吧,(指尖掠过刀鞘)正好试试新悟的刀法能不能劈开灵国的水磨砖墙。听说他们的城墙比乾和皇城还结实。(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灵国的桂花糖藕可是一绝,晏怀你一定要尝尝。
夜风骤起,荷香漫过石亭 可以自由互动一下
鸢祁肃:(摇头轻笑)看看,又来了。(对晏怀举杯)还是你我清净。等从灵国回来,朕定要给你寻个好亲事,省得整天看他们腻歪。
晏怀:陛下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婚事吧。听说太皇太后正在为您物色皇后人选呢。
笑看红尘多变化
莫问归期问天涯
放手爱恨真与假
无非手中沙
笑看红尘多变化
莫问青丝问白发
一株明月水中花
相忘于天涯
转场
乾和城城门打开
"商队”缓缓离开
马车持续行驶
鸢祁肃:(内心混响,自言自语)这次定要看看,漓江的月亮是否真比长安圆。也要看看...(指尖抚过车窗)那个在国书上写下"愿为陛下舞剑漓江"的灵国长公主,究竟是何等人物。
车辙碾过青石板
【大赢女官:太皇太后。】
【于太皇太后:这孩子,和他祖父一样,总想去看看城墙外的世界。但愿...这次灵国之行,能让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江山。】
商队行进的速度很快
转场——灵国境内
老年晏怀:(混响)不过三日便已抵达灵国边境。越往南走,景致越发秀丽,与北方的苍茫大气截然不同。第五日黄昏,商队终于抵达漓江畔。但见江面上千帆竞渡,画舫如织,笙歌阵阵随风传来。
商队继续前行
炎子星策马靠近马车
炎子星:前面就是漓江了。(眯起眼睛)我已经闻到桂花糖藕的香味了。陛下,要不要比试一下,看谁先找到最好的酒家
晏怀:(从车窗探出头)炎将军,陛下可不能跟你胡闹。(指着前方)看,那边有座望江楼,看样子是灵国长公主安排的地方。
马车渐渐停下
阁门打开
【灵国长公主:恭迎大赢大皇帝陛下。漓江月色正好,不知陛下可愿与在下同游?】
鸢祁肃:(拉开帘子)
鸢祁肃走下马车
鸢祁肃:长公主殿下亲自相迎,实在令在下受宠若惊。在下姓萧,单名一个肃字,是来自北方的绸缎商人。
【灵星玉:萧公子不必多礼。不过这上好的和田玉,可不像寻常商贾能佩戴的。】
鸢祁肃:(简单笑了笑)
【灵星玉:请随我来,望江楼已备好酒菜。】
云无宣:公子,走吧。
炎子星:是啊,饿死我了。
鸢祁肃:你们先进去,我去江边走走。既然要扮商人,总得把戏做足。记住,现在我是萧肃,你们是我的随从。
云无宣:公...公子,这太冒险了。(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让属下随行吧。
炎子星:公子既然有兴致,我们自然该在此等候。(对鸢祁肃会意一笑)公子放心,我们会好好"享用"这望江楼的美酒佳肴。
鸢祁肃独自往江边走去后
闪回
来回徘徊声
【灵星玉:二位请随意。这位公子的佩剑...剑鞘上的云纹很是别致,倒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云无宣:长公主说笑了,这只是家传的旧物。
灵星玉含笑离去后
炎子星与云无宣坐下来
倒茶声音
炎子星:你方才太紧张了。放松些,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商队护卫。你这般警觉,反倒惹人怀疑。
云无宣:这望江楼...二楼四个方位都能俯瞰江面,楼梯口的位置易守难攻,但若是...
炎子星:(轻笑一声)你啊,从小就是这样。先尝尝这个,灵国的桂花糕可是出了名的。记得小时候在武堂,你总是把陛下护在身后,现在他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云无宣:(拈起一块糕点)我答应过先帝...(声音渐低)要护他周全。他虽已亲政三年,但在我眼里,始终是那个需要兄长保护的孩子。
炎子星:你以为陛下真是去闲逛?方才我注意到江边树影间有反光,怕是有人暗中观察...
云无宣:你是说...
炎子星:放心,陛下心里有数。这场戏,他既然要演,我们便陪他演到底。
重音转场
人群热闹讨论
鸢祁肃:都说灵国夜景甲天下,果然名不虚传。谁在那里?
灵溪:打扰公子雅兴了。只是见这漓江月色太好,忍不住在此驻足。
鸢祁肃:姑娘好雅兴。不知为何独自在此叹息?
灵溪:实不相瞒...(欲言又止)有些心事,难以排解。
鸢祁肃:若姑娘不介意,不妨说来听听。或许在下能帮上忙。
灵溪:父王要我嫁给大赢皇帝。虽说那位陛下年轻有为,容貌俊朗...但听说他性情冷酷,手段狠厉。我实在担心...
鸢祁肃:或许...那位皇帝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
灵溪:你不明白。我听说他上月处死了三个劝谏的老臣,连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低声)这样的夫君,叫人如何不惧?
鸢祁肃:(轻咳一声)也许其中另有隐情?毕竟朝堂之事,外人难以尽知。
灵溪:不说这些,我看公子气度不凡,想必不是寻常商贾?
鸢祁肃:(从容应对)家中做些绸缎生意,略有些积蓄罢了。
灵溪:那公子可知道,大赢皇帝最喜欢什么颜色的朝服?我听说他偏爱玄色,可是真的?
鸢祁肃:(一愣)这个...在下确实不知。不过姑娘对大赢皇帝倒是颇为了解?
灵溪:知己知彼嘛。其实...我更想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而非仅仅是个皇帝。
转场(提示:宋义与宋匡性格都相反)
人群欢声笑语
脚步声
晏怀:大娘,这个怎么卖呀?配我这身衣裳可好看?
【卖簪大娘:姑娘生得俊,戴什么都好看!三钱银子,便宜卖你啦!】
晏怀:(正要掏钱)
远处有笛声
宋匡走过来
宋匡:这簪子质地普通,配不上姑娘,这个才衬你,上好的岫岩玉,我家族兄前日从北地带回来的。
晏怀:公子这是...(抬眸打量少年)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赠此重礼?
宋匡:相逢即是有缘嘛!况且我瞧姑娘在摊前转了半晌,定是真心喜欢桃花。在下宋匡,灵国宋氏行七。姑娘若不嫌弃,前面茶楼新到了明前龙井,我请姑娘品茶赔罪?
晏怀:(被他逗笑)你何罪之有?
宋匡:方才偷看姑娘选簪子,算不算唐突?(又赶紧补充)不过姑娘别误会!我家族兄常训诫我,说君子当光明磊落...对了!我家族兄宋义,可是咱们灵国第一军师!姑娘可听说过?
晏怀:可是那位著有《守邦策》的宋义先生?我在北地就听闻宋军师大名,都说他‘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呢!
宋匡:正是!(压低声音)不过家兄最近可忙啦,整日与陛下商议军务...(意识到失言,连忙转移话题)姑娘是北地人?口音倒不像呢。
晏怀:(见他已起疑,不慌不忙)家母是灵国人,幼时常教我说灵国话。(轻叹一声)可惜她去年过世了...此番南来,也是想看看她念念不忘的故乡。
宋匡: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既来灵国,不妨多住些时日。漓江春色正浓,明日桃花渡还有诗会...(想到什么)对了!我家在望江楼有雅间,最宜观景。姑娘若不嫌弃...
晏怀:(掩口轻笑)宋公子这般热情,倒让我想起北地的儿时玩伴。(将玉簪递还)不过这簪子太贵重,我不能收。
宋匡:玉赠有缘人嘛!这个也送给姑娘——凭此玉佩,在灵国任何宋家商铺都能支取银钱。(眨眨眼)就当我替家兄尽地主之谊!
晏怀:(把玩着玉佩)宋公子就不怕我是骗子?(歪头笑)说不定这玉佩明日就被我当了呢。
宋匡:姑娘若真是骗子...那我也认了!我宋匡看人从不出错。姑娘眼神清明,绝非奸邪之辈。
江风拂过
吹落一树桃花
晏怀:(将玉簪小心簪在发间)那便多谢公子了。
递出一个糕点
晏怀:这个送你,算是回礼。
宋匡:(接过糕点)姑娘亲手挑的?(收进怀里)我定要慢慢品尝!
两人沿江岸并肩而行
宋匡:(望着江心白鹭)桃夭灼灼映清江,玉笛横吹春水长。相逢莫问来何处,且看白云绕苍茫。
晏怀:(略作沉吟)柳色青青隐翠微,东风难系故人归。他年若话漓江月,应记桃花落满衣。
宋匡:(击掌赞叹)好个‘应记桃花落满衣’!姑娘好才情!这诗...我会永远记得。
晏怀:公子好文采!(想起正事,故作随意)不过...如今大赢势大,公子可曾想过灵国的将来?
宋匡:家兄常说,国运如江水,有起有落。但他也说,只要民心在,国祚便在。(忽然笑道)姑娘可知,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晏怀:愿闻其详。
宋匡:愿天下再无战乱,百姓皆能如你我今日这般,悠闲赏花,自在游江。(声音渐低)为此...我愿付出一切。
晏怀:(心中震动,一时无言)
宋匡:(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解下竹笛)这个也送给姑娘。他日姑娘若想听曲,便吹这支笛,我...我定能听见。
晏怀:宋公子...若有一日,你发现我并非你以为的那样...
宋匡:那又如何,今日的桃花是真的,江风是真的,你我的相遇也是真的,晏姑娘,珍重。
晏怀:宋匡公子,青山不改水长东,莫问浮生几度逢,纵使天涯各南北,此心长在月明中。
宋匡开始刻字
宋匡:桃花落处春犹在,玉笛声残梦未休。他年若过青枫浦,应记相逢三月舟。
晏怀:(混响)宋匡...愿你永远如这般赤诚,只可惜...
转场-灵国皇宫
环境音
【灵国皇帝:宋爱卿,你可知今日朕为何深夜召你入宫?大赢皇帝已到漓江,此刻正在望江楼与星玉相见。你身为灵国军师,作何打算?】
宋义:陛下,臣以为此时更该以静制动。
鸟儿鸣声
宋义:大赢皇帝微服私访,身边只带云无宣等寥寥数人,若在灵国境内出事...那便是给了大赢出兵的最好借口。
宋毅走上前
【宋毅:糊涂这正是天赐良机!大赢皇帝孤身深入我国腹地,若我们能趁此机会将其擒获...灵国便可一举扭转颓势,甚至可要求大赢归还被占的三州之地!】
宋义:父亲!您可曾想过这样做的后果?赢百万雄师陈兵边境,云无宣的岭北军距此不过三百里!炎子星的火骑兵更是朝发夕至!一旦陛下有失...那将是灵国的灭顶之灾啊!
轻敲桌子声
【灵国皇帝:宋义,你自幼聪慧过人,朕一向看重你的谋略。】
缓缓踱步/玉佩轻响
【灵国皇帝:但你要明白,有些险,不得不冒。(停在窗前)灵国三州之地,已如风中残烛,若再不奋力一搏...】
宋义:陛下!正因灵国势弱,才更不能行此险招!您可知道,据探子来报,大赢的火骑兵已秘密调动,炎子星的三千精锐就埋伏在边境。(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这是今早刚收到的军情...
【宋毅:懦夫!(指着儿子怒斥)我宋家世代忠烈,你祖父战死沙场时身中二十七箭都不曾后退!你叔父守城时粮尽援绝,宁可跳城殉国也不投降!(剧烈咳嗽)怎会出了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
宋义:父亲,正因宋家世代忠烈,孩儿才不能让灵国百姓陷入战火!您可记得去岁水患,我们在灾区看到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若战事再起,他们要如何生存?
【灵国皇帝:(长叹一声)宋爱卿,你起来吧。朕知道,你每一句劝阻,都是真心为国为民。宋元帅,令郎的顾虑,不无道理。】
【宋毅:陛下!机不可失啊!老臣这把年纪,还能为灵国拼杀几年?若不趁现在...我们就要永远失去机会了!】
宋义:父亲!孩儿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我们不能用千万百姓的性命做赌注啊!您常教导我,为将者当以保境安民为先,如今怎可...
灵国皇帝坐下来
【灵国皇帝:宋义,若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朕要听你的全盘谋划。】
宋义单膝下跪
宋义:陛下,臣以为当以最高礼节相待。趁此机会展示灵国诚意,或可争取更有利的归附条件。臣仔细研究过大赢皇帝的为政之道,他虽手段凌厉,但对真心归顺者从不亏待。
灵国皇帝靠在椅子上
鸟叫声
【灵国皇帝:归附...(苦笑)灵国百年基业,自太祖开国至今已传十二代,难道终究要断送在朕这一代吗?他日九泉之下,朕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宋义:陛下,存续有时比尊严更重要。只要我们保住灵国百姓,保住这片土地上的文化传承,就永远有希望。您看被大赢吞并的南诏国,如今不是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文字与习俗吗?
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烛火声
【灵国皇帝:就依宋爱卿所言。传令下去,以最高礼节接待大赢皇帝。但愿...这个决定不会让朕成为灵国的罪人。】
宋义:陛下圣明!此举必能保全灵国血脉,他日史书工笔,定会铭记陛下今日的明智抉择!
【宋毅:(拍了拍儿子肩膀)孩子...(长叹)也许你是对的。(望向窗外)这乱世之中,能护住一方百姓平安,或许就是最大的忠义了。】
转场
云无宣匆匆赶来
云无宣:萧公子,该回去了。(警惕地扫过灵溪)
灵溪:小女子告退。
走出几步
灵溪:(回头,将一枚精致的香囊递给鸢祁肃)这是灵国特制的安神香,愿公子今夜好眠。(压低声音)若他日有缘再见,还请公子多与我说说北方风物。
鸢祁肃:(接过香囊)多谢姑娘。
灵溪脚步声远去
云无宣上前
云无宣:陛下,方才那位是灵国嫡公主...
鸢祁肃:(把玩着香囊)朕知道。看来这场灵国之行,比想象中更有意思。
云无宣:(欲言又止)陛下,她的身份...
鸢祁肃:(摆手打断)无妨,既然她不知朕的身份,正好可以听听真话。(将香囊小心收好)这位公主,倒是比奏章上写的要鲜活得多。
炎子星也赶了过来
炎子星:(抹了把汗)萧公子可让我们好找。(瞥见香囊,挑眉)这是...定情信物?
鸢祁肃:休得胡言。不过这位灵溪公主,倒是与传闻中大不相同。
云无宣: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方才晏怀说宋毅也在附近。
三人正要离开
忽然听见脚步声
灵溪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
灵溪:萧公子留步。这是灵国特产的桂花糕,请公子尝尝。这两位是公子的随从?看着好生面熟。
炎子星:小的只是普通护卫。
云无宣:在下是公子的贴身侍卫。
灵溪:原来如此.....明日漓江上有龙舟赛,公子若得闲,可愿同往观赏?
鸢祁肃:承蒙姑娘相邀,在下定当赴约。
待灵溪离去后
炎子星:公子,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鸢祁肃:是圈套也好,是机缘也罢...(抬眸)我倒要看看,这位公主究竟意欲何为。
云无宣:公子,明日龙舟赛需做好万全准备。不如让...我们在暗处接应。
炎子星:我这就去安排。
转场(次日清晨)
琴声停下来
灵溪:萧公子起得真早。(指了指石凳)可愿听我抚完这一曲?
鸢祁肃:姑娘请。
琴声再起
琴弦崩断
鸢祁肃:姑娘的手...
灵溪:公子可知,我昨夜梦见大赢皇帝了。
鸢祁肃:哦?梦中的陛下是何模样?
灵溪:(凝视侧脸)他...就似公子这般温文尔雅。(抽回手)可惜梦终究是梦。
一队侍卫匆匆赶来
宋毅:公主殿下,陛下召您即刻回宫,这位是?
灵溪:这位萧公子是我的客人。萧公子,看来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
鸢祁肃:恭送公主。
灵溪离开
云无宣:公子,灵国似乎已经起疑了。
鸢祁肃:无妨。我倒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如何发展。
炎子星:公子,刚收到消息,灵国边境有异动。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鸢祁肃:既然如此...那便以真面目相见吧。传令下去,准备正式拜会灵王。
大赢宫宴环境音
舞姬跳舞声
李德全倒酒声音
灵溪跪下行礼
灵溪:灵国灵溪,恭祝”大赢大皇帝陛下”万福金安(混响)御座蟠龙竟用了东珠点睛...这个皇帝怎么有点眼熟?
鸢祁肃:赐座。公主舟车劳顿,朕特命尚寝局备了鲛绡帐。(转向礼官)将贡礼呈予太后过目。
白景恒出例 提到的这些人以后都会出场
【老年白景恒:老臣观公主仪态,颇有孝慈高文皇后与慈利武皇后、琼华长公主当年风范。(捋须沉吟)只是这孔雀羽扇的规制...】
【于太皇太后:白老侯爷多虑了。灵国以孔雀为图腾,先帝在时便特许其使节持羽觐见。】
云无宣:(小声交流)子星你可注意到公主腰间的玉璜?那应是灵国镇国之宝"月出琉璃"。
炎子星:(小声交流)看来灵帝此番确实诚意十足。只是陛下今日竟换了九旒冕...
鸢祁肃从龙椅起身
鸢祁肃:朕闻公主精通音律?三日后太庙祭祖,不知可否请公主抚一曲《破阵乐》?
灵溪:臣女拙技恐污圣听...陛下若愿指点,灵溪当献《春江花月夜》。
【雍王.鸢祁玄:皇弟,太庙内古琴年久未修,但臣兄府中尚有先唐雷氏琴...】
【于太皇太后:(混响)这个雍王,若不是有外臣在此,我当初就该成为皇后那一刻开始,掐死这个孽种。】
【老年白景恒:(混响)这于氏女野心还不死,我老了管不动了,就看他们怎么表演吧,大不了我还有国姓爷之名,谁敢动我?】
晏怀:陛下,该行合卺礼了。
鸢祁肃:朕知道了(执起合卺杯)公主可知此杯来历?世祖爷与元后大婚时...你袖中是何物?
袖口滑出半卷书册
灵溪:是...是白侯爷所著《治国十策》。(耳尖微红)臣女想着若遇陛下垂询...
【于氏太皇太后:(对于嬷嬷颔首)是个有心人。去将哀家那对翡翠如意添妆。】
鸢祁肃:(接过书卷轻笑)朕十岁便能倒背如流。(将合卺杯递近)不过公主既带了考题,朕倒要问问——"为君者当以何为先"?
灵溪:(举杯相迎)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只是...(目光扫过武官队列)亦需良将守疆。
殿外钟鼓齐鸣
百鸟朝凤
闪回——金殿更漏(戌时三刻)
殿门被推动
脚步声停下
宋义:灵国使臣宋义来迟,自请罚酒九杯。(取过金樽连饮)此第一杯,罚臣误了吉时。
指尖轻敲御案
鸢祁肃:宋卿冒雪而来,倒让朕想起去岁灵国盟约。(示意内侍斟酒)这第二杯该朕赐你。
内侍斟酒声
宋义:(举杯过眉)第二杯敬陛下——去岁白兰城外,陛下曾许灵国"永为兄弟之邦"。(饮尽,咳嗽)第三杯敬公主,臣奉元帅令护您周全。
灵溪:宋军师...父王他...
宋义:第四杯祭此去三千里山河(环视群臣)灵国二十城皆已备好岁贡清单。
宋义:(连饮三杯)第五杯谢云帅直言!第六杯请炎帅共饮——去年青峡关火骑兵救命之恩未报!第七杯...(扶案稳身)敬大赢列祖开创盛世!
【鸢祁玄:(冷笑拍案)好个舌灿莲花!第八杯该敬你父宋毅吧?他在灵国练的精兵...】
宋义:最后一杯敬世祖皇帝!(酒液泼洒成字)当年灵赢会盟血书尚在太庙,臣今日携来副本(怀中取出赤帛)"子孙背盟,天人共戮"!
鸢祁肃:哈哈哈哈哈,这第九杯就免了,当然大赢的国门随时欢迎你们!!干!
宋义:谢大皇帝陛下。
踏一阶清珠欲沾衣
躲一茅迷蒙的山雨
伞柄碰碎几颗散尽
溅时光了无息
指尖触凉意微侵
忽见深山青浓郁
蓦然毫无归意
闲来伏案摆弄纸笔
满楼欲载这风和雨
墨迹载我惬意
袖间载一方天地
供才情相遇
重音转场
营地篝火燃烧
新音乐起入
云无宣:(将酒囊掷过篝火)炎帅今日又去新兵营当活靶了?这身淤青比你那匹踏雪马的斑点还要密。(以剑鞘轻点她后背甲胄)第三根肋骨处的旧伤又在渗血,军医署的止血散都快被你用完了。
炎子星:(仰首灌入烈酒)若连移动靶都射不中,来日如何对阵哈氏铁骑?
放下酒囊
炎子星:倒是云帅,整日揣着那方绣帕,当真认不出是云氏祖传的双面异色绣?你祖父若知你拿传家宝当汗巾,怕是要从世祖誉陵旁坐起来。
云无宣:(夺回酒囊系在腰间)总好过某位将军夜半擅离营寨,对着孤山唱什么"白兰城雪埋忠骨"。(压低嗓音)最后那句破音惊醒了整个马厩,今早辎重营还报有战马食欲不振。
炎子星:再提此事便请云帅尝尝炎家新研制的霹雳火丸!不过说真的,你当年为何偏要择这苦寒之地?岭南烟雨江南月,哪处不比这喝口酒都能冻出冰碴子的地方强?
云无宣:祖父临终有言,云家枪法的真谛需在暴风雪中参悟。(忽而挑眉)倒是炎帅,真要因二十年前那句"永镇北疆"的誓言,推却所有姻缘?听说上月长安又来了三位说亲的御史公子。
炎子星:炎氏祖训明载:"赤焰未熄,不敢成家"。倒似云帅总将最后块酱肉埋在饭底留与故人,这习惯从武堂到现在竟二十年未改。
云无宣:待收复漠北三州,我当奏请陛下重修炎云祠...当年世祖爷亲题的"忠烈双璧"匾额,该用金丝楠木重制。
炎子星:(撕开肉干分递)先顾好左翼防区罢!(执酒洒地)待四海平定,我要在鹰嘴崖种满赤焰杜鹃,让北疆百姓皆见炎氏赤心。(忽然轻笑)你记不记得武堂那年冬至,我们偷了祭祖的羔羊在梅林烤...
云无宣:结果被罚扫三个月马厩。先帝当时怎么说来着?(想起来)两个偷羊崽子的扫帚,比边境烽火台还勤快!
流星划破天河
云无宣:(举囊对月)愿炎家火旗永耀风啸谷。等开春你生辰,我让人从南诏运些火龙果来——虽然比不上长安牡丹,好歹是红的。
炎子星:愿云字帅旗终插哈氏王庭。(忽指东北方)看见那颗赤星没?钦天监说那是将星...
云无宣:(解下大氅盖住两人)蠢材,那是火星。(闭目轻笑)愿大赢永无兄弟阋墙之日...
裁一尺浩然风
饮一盅伶仃梦
拾几缕晚霞红
缀在皎白剑锋
出鞘时云正涌
我挥手别苍穹
胯下驹逞神勇
是风动是心动
酒一碰就相逢
乾和皇城太液池畔
风声
三个人坐下来
鸢祁肃:(将国书轻轻推至晏怀面前)晏怀,你来看看。灵王这回倒是客气,说是仰慕大赢军威,特遣使团前来‘切磋武艺’。宋军师,就不知灵国此番是派了哪位勇士前来?
宋义:回禀陛下,此番前来的是我灵国第一神射手中行羽将军。中行将军三岁习箭,十岁能射落飞雁,二十岁便名震灵国。去岁春狩时,曾于三百步外一箭贯穿双雕。还有一位是南漠图尔丹可汗。
翻阅国书
晏怀:陛下,国书中还提到...灵王希望此番比试‘点到为止’,莫伤两国和气。依臣之见,灵王此请,倒有几分试探之意。
宫奴走上前
倒茶声音
鸢祁肃:(执起青玉茶盏)试探?朕倒觉得是好事。(浅啜一口)自灵国归附以来,边境虽安,但朝中总有人疑虑灵国是否真心臣服。此番比试若办得妥当,既可彰显大赢国威,又能安朝野之心。
宋义:陛下圣明。我王正是此意。灵国既已归附大赢,自当以宗主国为尊。此番遣使,一为切磋武艺,二为...向天下昭示灵国永为大赢藩属之心。
取出一份名单
接过名单
晏怀:陛下,臣已拟好比试章程。共设三场:第一场角力,由云无宣元帅对阵图尔丹可汗;第二场骑射,炎子星将军已准备妥当;第三场...陛下可要亲自下场?
鸢祁肃:第三场,就比兵法推演吧。(看向宋义)朕听闻宋军师精通兵法,曾著《守城十策》?
宋义:陛下竟知拙作...臣惭愧。那不过是些浅见罢了,怎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晏怀:(宋军师过谦了。陛下上月还命臣将《守城十策》抄录,分发各边关守将研习。陛下,此番比试的彩头...
鸢祁肃:若大赢获胜,朕赐灵国三年赋税减半。若灵国获胜...朕许灵国使团一个请求,只要不违国法,不伤国体,朕皆可应允。
宋义:陛下厚恩,臣代我王拜谢。只是...(稍作犹豫)此番比试终究是武艺切磋,是否该设些限度?毕竟刀剑无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