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角色

鸢佰兴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裴泫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继接上回故事】
太子东宫·三日后晨
放下茶盏
【鸢佰治:父皇昨日又提你的婚事了。】
鸢佰兴:(懒散靠在椅子上玩玉佩)哦。这次是哪家千金?
【鸢佰治:镇国公嫡女,年十六,知书达理。】
鸢佰兴:镇国公?他上月还在朝堂上参我‘奢靡无度’,转头就想把女儿塞给我?
手指轻叩桌面
【鸢佰治:这是其一。其二,户部侍郎张德清上书,称怀州盐税账目不清,建议朝廷派钦差彻查。此人……是镇国公的门生。】
鸢佰兴:哦?这么巧?
【鸢佰治:怀州盐税年年足额,从未出过差错。张德清敢在这时发难,定是得了授意,想逼裴泫回怀州应对——或者,趁乱安插人手。】
鸢佰兴:他们想动裴泫?
【鸢佰治:“是怀州。裴泫在京城一天,他们动不了怀州。所以要么逼他走,要么……让他永远留在京城。(停顿)你觉得,他们选哪条路?】
鸢佰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哥,我想去怀州玩玩。
【鸢佰治:(挑眉)避难?】
鸢佰兴:(起身踱步)一来,躲父皇催婚。二来……(转身,笑容狡黠)既然有人想动怀州,那我这个‘纨绔王爷’去那里‘体验民生’,不是正合适?他们若敢跟来,我在怀州收拾他们,总比在京城束手束脚强。
【鸢佰治:(沉思片刻)裴泫知道吗?】
鸢佰兴:还没说。不过……(眨眨眼)他教我的三个月还没满,我跟他去怀州继续学骑马,合情合理吧?
【鸢佰治:(失笑)你这算盘打得……好。孤准了。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鸢佰兴:哥你说。
【鸢佰治:第一,暗卫必须带足。第二……(正色)若真查到什么,先传信给我,不可擅自行动。】
鸢佰兴:(行礼,难得正经)臣弟遵命。
闪回(驿馆·同日午后)
窗棂又被叩响
裴泫:(头也不抬)王爷,走门。
鸢佰兴:(从窗跃入)习惯了。世子怎知是我?
放下笔
裴泫:除了王爷,没人会大白天翻窗。(瞥他一眼)何事?
鸢佰兴:(凑到桌边看奏疏)述职奏疏写完了?我能看吗?
裴泫:(按住)不合规矩。
鸢佰兴:(耸肩,在对面坐下)那我说件合规矩的事——三日后,我要去怀州。
裴泫:(一愣)什么?
鸢佰兴:父皇催婚催得紧,京城待不下去了。听说怀州山好水好,我去避避难。(托腮笑)况且,世子教我的三个月还没满,我跟你回怀州继续学骑马,合情合理吧?
裴泫:(皱眉)怀州偏远,不比京城舒适。王爷金枝玉叶,怕是……
鸢佰兴:(打断)世子这是嫌弃我?
裴泫:臣不敢。只是……
起身
走到窗户边
鸢佰兴:户部侍郎张德清,昨日上书称怀州盐税账目不清,建议朝廷派钦差彻查。
裴泫:什么?!
鸢佰兴:张德清是镇国公门生。镇国公想嫁女儿给我,我没答应。你说巧不巧?
裴泫:(握拳)怀州盐税年年清明,账簿随时可查!这是污蔑!
鸢佰兴:我知道。所以我要去怀州。(走近压低声音)明面上,我是去游山玩水的纨绔王爷。暗地里……我要看看,到底是谁的手,敢伸向怀州这块铁板。
裴泫:(盯着他良久)王爷为何要帮怀州?
鸢佰兴:(歪头)我说过了啊——怀州若乱,我哥麻烦。我护着我哥,有问题吗?
裴泫:(沉默片刻)……什么时候动身?
鸢佰兴:(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裴泫:(别过脸)臣有选择吗?
鸢佰兴:(笑)三日后。轻车简从,就说……本王体恤怀州侯年迈,代太子探望。
重音转场
皇宫·御书房·当日晚
【皇帝:佰兴要去怀州?】
【鸢佰治:(垂眸)是。他说京城闷得慌,想去游历山水。儿臣想着,怀州侯镇守边关多年,佰兴代皇家去探望,也是应当。】
【皇帝:(叹口气)这孩子……罢了,让他去散散心也好。多带些护卫。】
【鸢佰治:儿臣已安排妥帖。】
【高宗皇帝:(忽然问)他和那个怀州世子……走得很近?】
【鸢佰治:(神色不变)佰兴性子顽劣,难得有人能治他。裴世子为人正直,骑射精湛,佰兴跟他学些本事,是好事。】
【高宗皇帝:(深深看了太子一眼)你倒护着他。(摆手)去吧。让佰兴……注意安全。】
【鸢佰治:(行礼)儿臣代佰兴谢过父皇。】
闪回
离京前夜·驿馆屋顶
鸢佰兴:(拎着酒壶坐在屋脊上)世子,上来。
裴泫:(在他身边坐下)王爷好兴致。
鸢佰兴:(递过酒壶)尝尝,梨花白最后一坛了。
(两人对饮,月光洒满京城)
裴泫:(忽然开口)王爷其实不必亲自去。怀州之事,臣自会处理。
鸢佰兴:(轻笑)你怎么处理?张德清的奏疏已经递上去了,钦差迟早会派。你一个世子,能拦着钦差查账?
裴泫:.....
鸢佰兴:但我这个‘纨绔王爷’可以。(仰头喝酒)我到了怀州,往盐税衙门一坐,说‘本王要查账玩’。你说,谁敢拦?等我把账本翻个底朝天,该清的清,该补的补——等真正的钦差到了,看到的只会是一本干干净净的账。
裴泫:王爷懂查账?
鸢佰兴:(眨眨眼)世子忘了?我七岁能背《资治通鉴》,十岁解过边关粮草难题。区区账本……(笑容渐冷)我倒要看看,是谁做的手脚,敢往我眼前送。”
裴泫:(看了他许久)……谢谢。
鸢佰兴:(一愣,随即笑开)谢什么?我也是为了自己清静。(顿了顿轻声)不过……若真要说谢,等到了怀州,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麦田吧。
裴泫:(点头)好。
远处传来打更声
鸢佰兴:(起身伸懒腰)走了,明早还要赶路。(跃下前回头)对了世子,怀州有什么好吃的?
裴泫:(想了想)山鸡,野兔,河鱼。还有……烧刀子,比梨花白烈十倍。
鸢佰兴:(眼睛发亮)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裴泫:(独坐屋顶,混h)烧刀子……怕你喝不惯。
怀州城门外·十日后
怀州环境音
【裴福:侯爷,世子信上说今日到,这都快午时了……】
【怀州侯裴铮:急什么。泫儿做事有分寸。】
远处尘土飞扬
车队渐近
骑马在前/看见父亲立刻下马
裴泫:父亲!!
侯爷下马拍了拍儿子肩膀
【裴铮:这位就是明德王?】
马车帘掀开
鸢佰兴探出头
鸢佰兴:怀州侯,久仰。本王不请自来,叨扰了。
【裴铮:王爷驾临,是怀州之幸。府中已备好酒席,为王爷接风。】
闪回宴会
歌舞声
倒酒声音
【裴铮:(举杯)王爷远道而来,老臣敬您一杯。】
鸢佰兴:(端杯抿了一口,立刻皱眉)这酒……
裴泫:(低声)烧刀子。臣提醒过王爷,很烈。
鸢佰兴:(强咽下去,脸泛红)咳咳……好,好酒。(转向裴铮,笑容不变)侯爷镇守怀州多年,劳苦功高。本王此次前来,一是代太子探望侯爷,二是……(眨眨眼)在京城闷得慌,来游山玩水。侯爷可别嫌我烦。
【裴铮:(爽朗笑)王爷说笑了。怀州虽偏远,但山水确有野趣。泫儿,这几日你好好陪王爷。】
裴泫:是。
转场
宴后,书房内
【裴铮:(屏退左右,神色严肃)泫儿,明德王此来,真是游山玩水?】
裴泫:表面是。但……京城有人对怀州盐税发难,王爷是来帮我们的。
【裴铮:(皱眉)他一个纨绔王爷,能帮什么?】
裴泫:父亲,他不是真纨绔。(将京城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裴铮:……太子知道?】
裴泫:应是太子授意。
【裴铮:(叹口气)朝堂之争,竟已波及边关。你打算如何?】
裴泫:陪他‘游山玩水’。盐税账目,让他去查。
【裴铮:也好。若这位王爷真如你所说……或许,是怀州之幸。】
闪回
侯府西厢院·当夜
鸢佰兴:(趴在桌上,脸还红着)裴泫……你们怀州的酒,是要杀人吗……
裴泫:(递过醒酒汤)喝这个。
鸢佰兴:(喝了一口,皱眉)苦。
裴泫:自找的。(在他对面坐下)明日想先去哪?”
鸢佰兴:盐税衙门。
裴泫:这么急?
鸢佰兴:(笑)打铁要趁热。我今日入城的消息,这会儿应该已经传到某些人耳朵里了。明天我去盐税衙门‘玩’,才合情合理。(顿了顿)对了,账房先生信得过吗?
裴泫:陈伯跟了我父亲三十年。
鸢佰兴:好。明天让他把近五年的盐税总账、明细、入库单、出库凭证,全搬到我面前。我要看看,张德清说的‘账目不清’,到底是哪里不清。
闪问
盐税衙门·翌日晨
鸢佰兴大摇大摆走进衙门
往主位一坐
【主事:(擦汗)王、王爷,您这是……】
鸢佰兴:(翘着腿)本王在京城待腻了,听说你们怀州的账本做得漂亮,借来看看,学学怎么记账。
【主事:这……账本乃官府机密,恐怕……】
鸢佰兴:(挑眉)机密?本王是外人?
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
往桌上一拍
鸢佰兴:天子御赐,如朕亲临。够不够看账本?”
满堂跪倒
【主事:够、够!下官这就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