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187】
普本·云梦苍穹出品《龙渊之争》
作者:启元帝.灵渊
排行: 戏鲸榜NO.20+
【联系作者】普本 / 古代字数: 1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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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创作来源原创作品
角色2男0女
作品简介

道不同,不相为谋

更新时间

首发时间2025-11-07 01:43:00
更新时间2025-11-08 19:41:22
真爱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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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剧本角色

苏珩

男,0岁

江南清流文官世家,书香门第,家学渊源。理想主义,心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抱负。善于谋略,但更重阳谋,信奉道德与秩序的力量。口才犀利,于清谈辩论中无人能敌。腰间常佩一枚家传古玉,象征其文脉传承与高洁品性。

高焕

男,0岁

西北将门之后,家族世代戍边,军功起家。现实主义者,果敢刚毅,信奉实力与效率。性格豪迈仗义,但略显急躁,对朝堂繁文缛节不屑一顾。重诺守信,对认可的人愿两肋插刀。随身携带一柄家族传承的镶宝石短刃,名为“破军”,象征其武勇与决断。

第一幕.洛京初遇-双星并耀

年龄: 苏珩与高焕年纪18岁

高焕字"文弼"    苏珩字"子玉”

稷下学宫辩经堂(南康建平帝十二年,春深)

堂内学子们窃窃私语声

春风拂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程祭酒:诸生静心。今日之辩,关乎国本。礼者,序尊卑,明贵贱,教化人心,使民知耻而不为非。法者,定赏罚,明制度,绳愆纠谬,使民畏威而远罪。二者孰为根本,孰为先务?畅所欲言,唯理是从。】

几声刻意迎合的轻笑与赞叹

苏珩:这位同窗所言,礼之为用,固然重要。然,学生有一问:若遇饥荒,礼可能令仓廪实?若逢外敌,礼可能驱虎狼?若官吏贪墨,礼可能止其手?若豪强兼并,礼可能均其田?空谈礼乐,而无视民生多艰、边境不宁、吏治积弊,岂非如筑广厦于流沙,倾覆只在旦夕之间?

【程祭酒:哦?依你之见,法为重? 】

苏珩:(微微躬身)学生并非全然否定礼。礼为内塑,法为外规。然当今之世,内塑未成而外患已至,当务之急,在于确立清晰法度,明确赏罚,使贤能者得其位,奸猾者畏其刑。法行则国治,法弛则国乱。商君徙木立信,秦得以强;若无法度,纵有周公之礼,难逃衰亡之运。

高焕这时候起身

高焕:苏兄高论!然,高某亦有一问!

苏珩:高兄请讲。

高焕走到堂中

高焕:法度固然重要!然,法由人立,亦由人行!若立法者心怀叵测,法便成为权贵欺压百姓的工具!若执法者畏首畏尾,法便是一纸空文!我在北境从军时亲眼所见,朝廷律令明禁杀良冒功,然边将为了军功,屠戮手无寸铁的牧民村庄,以无辜者头颅充作胡虏!那时,法在何处?!礼在何处?!

苏珩:(低头思考)

高焕:苏兄推崇法度,认为法行则国治。请问,若无雷霆手段震慑,若无铁血意志执行,再好的法度,也不过是文人案头点缀的花瓶!治国,不仅需要清晰的条文,更需要捍卫条文的决心与力量!这力量,来自于强大的军队,来自于对敢于践踏法度者的无情铁拳!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苏珩:高兄所言,振聋发聩。力量,确为基石。然,敢问高兄,若这力量不受约束,若这铁拳失去方向,今日可屠胡虏,明日便可戮良民;今日可卫边疆,明日便可祸萧墙!秦以法家强兵而一统六合,亦因严刑峻法、不恤民力而二世而亡!力量若无道义引领,便是无主凶器,终将反噬其身!

苏珩起身走上前

苏珩:我所言之法,非是酷吏之法,乃是公正之法,是护佑弱者、约束强权之法!而这公正之法的源头,正在于人心向背,在于教化之功,在于礼乐所倡导的仁与义!法为骨架,礼为血脉;力为刀剑,德为执剑之手!缺一不可!高兄只见刀剑之利,可曾想过,持剑者之心,方是根本?

高焕:(被苏珩一连串的反问逼得一时语塞,显然在急速思考)......

【程祭酒:善!大善!苏生高见,高生亦是真知灼见!礼法之争,绵延千载,岂是一言可定?然今日二生之论,已超越寻常窠臼,触及根本。苏生看到了法的精神与界限,高生看到了法的执行与保障。你二人,一者见其本,一者重其用,若能相济,方是治国之良策!】

堂内学子纷纷露出恍然与钦佩的神色

重音转场-学宫后山竹林

后面传来脚步声

高焕:苏兄留步!

苏珩:何事?

高焕:(将酒坛往旁边青石上一放,抱拳道)方才堂上,高某言辞激烈,若有冲撞之处,苏兄海涵!

苏珩:(微微一怔,随即莞尔,拱手还礼)高兄言重了。辩场之上,唯理不唯情。苏某亦从高兄之言中,获益良多。边关实情,非我辈居于书斋所能尽知。

高焕:(哈哈一笑,拍开酒坛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我就知道,苏兄不是那等迂腐文人!来,这是我从北境带来的‘烧刀子’,烈得很,不知苏兄这江南水乡来的才子,敢不敢尝一碗?

苏珩:高兄敢邀,苏某岂敢不奉陪?

两个人坐下来

倒二碗酒声

高焕:(仰头灌了一大口,哈出一口酒气,看着天边晚霞)苏兄,说实话,你那套‘法之精神’、‘持剑之心’的道理,我听着……有点绕,但细细一想,他娘的有道理!我在边关,见多了生死,也见多了不公。有时候就在想,光靠杀人,真的能解决问题吗?杀完胡人,还有内贼;杀完贪官,还有酷吏……好像永远杀不完。

苏珩:(小啜一口,烈酒入喉,让他白皙的脸庞微微泛红,但眼神依旧清明)高兄有此一念,便是仁心。武力可平一时之乱,却难安长久之心。就如同治理这竹林,若只知砍伐病竹,而不究其土壤、水源、气候之弊,则病竹终将再生。

高焕:(用力拍了拍苏珩的肩膀,力道之大,让苏珩晃了一下)说得好!子玉(苏珩的表字),我高焕是个粗人,但佩服有真才实学、敢说真话的人!你这朋友,我交了!日后在洛京,有人敢欺你文弱,报我高文弼的名字!

苏珩:(被他的直率感染,也露出了真挚的笑容)文弼兄豪气干云,苏珩敬佩。但愿你我今日之交,不止于杯酒之间。他日若有机会,当携手为这天下,做一番实事。

高焕:(眼睛一亮,举起酒碗)好!携手做一番实事!为了这个,当浮一大白!为了扫除朝中积弊,匡扶这南康社稷!

苏珩:(郑重举碗)为了社稷,亦为了……黎民。

两人碰碗声

重音转场-洛京曲江畔(南康建平十三年)

苏珩与高焕年纪到了十九岁

上巳节介绍:士女如云。文人墨客临水流觞,吟诗作对;贵族子弟纵马游春,意气风发;寻常百姓也换上春衣,携家带口,在岸边踏青嬉戏,祈求祛灾避邪。空气中弥漫着花香、酒香和食物的香气,一派盛世繁华景象。

曲江畔人声鼎沸

脚步声持续

高焕:(深吸一口气,舒展臂膀)子玉,你看这洛京繁华,比之你江南水乡如何?整日闷在学宫啃那些故纸堆,骨头都要生锈了!还是这般热闹景象,看着痛快!

苏珩:(目光扫过那些纵马疾驰、不顾行人的华服子弟,微微蹙眉)这繁华之下,亦藏隐忧。礼乐教化,似乎并未深入某些人的骨髓。

高焕:(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冷哼一声)哼,不过是些仗着父辈荫庇,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若在边关,早被军法收拾得服服帖帖!

一阵毫无顾忌的马蹄声自远处传来

马匹奔跑声

挥动马鞭声

【张衙内(权贵之子):闪开!都给我闪开!张衙内出行,挡路者死! 】

人群大乱惊叫声四起

小女孩凄厉的哭声、老丈的哀嚎

【小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爷爷!!!】

【老丈:(目眦欲裂,绝望地伸出手)妞妞!】

高焕:(反应极快,怒吼一声)孽畜敢尔!!

砰!”一声闷响

骏马痛苦的长嘶

老丈连滚爬爬地冲过去,紧紧抱住孙女

张衙门勒住受惊的马

【张衙内:(面色铁青)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惊本衙内的坐骑?!活腻歪了不成?!给我拿下!】

高焕:(毫无惧色,拍了拍因撞击而略皱的衣襟,目光如冷电扫过那些豪奴)哼!光天化日,皇城脚下,纵马行凶,险些伤及幼童性命!尔等眼中还有王法吗?!

【张衙内:(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嗤笑道)王法?在这洛京城,我张家就是王法!惊了我的‘照夜玉狮子’,你这穷酸赔得起吗?还敢口出狂言!打断他的腿!】

豪奴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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