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0261】
普本·《太平年燕云十六州》
作者:启元帝.灵渊
排行: 戏鲸榜NO.20+
【联系作者】普本 / 古代字数: 20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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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信息

创作来源二次创作
角色4男3女
作品简介

五代十国,终将太平

更新时间

首发时间2026-01-30 17:40:47
更新时间2026-02-03 22: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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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正文

剧本角色

耶律德光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石敬瑭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刘知远

男,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述律平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李舜华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冯妙容

女,0岁

这个角色非常的神秘,他的简介遗失在星辰大海~

展开

                《太平年之燕云十六州》

本剧本和电视剧太平年都属于五代十国,只不过我这里写的是后晋的建立,如有侵权立删

【历史角色 】

耶律德光:契丹(辽)第二位皇帝,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次子,后晋的“父皇皇帝”兼同颜色的角色

石敬瑭:后晋开国皇帝,后唐河东节度使,沙陀族人,兼同颜色的角色

刘知远:后汉开国皇帝,后晋河东节度使,沙陀族人,兼同颜色的角色

李舜华:后唐明宗李嗣源之女,石敬瑭之妻,后晋出帝石重贵之母,兼同颜色的角色

述律平: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皇后,辽太宗耶律德光生母,辽太祖三子耶律李胡之母,兼同颜色的角色

冯妙容:原为后晋出帝石重贵皇后,后晋灭亡后改嫁后汉高祖刘知远之弟刘崇,兼同颜色的角色

桑维翰:是五代时期后晋的重要谋臣,以力主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换取契丹援军而著称。兼同颜色的角色

鸣谢干音CV:玉簪-大鱼儿、信使1-小蘑菇、契丹贵族甲-三克拉、张砺/韩延徽-北极熊、赵延寿-苏可心、赵福-刘观已、赵妻-喵喵九儿、守门校尉-看那只猫、赵/钱/孙夫人/婢女-秦舒欣、契丹巡骑头领CV:一个人想安静的发呆、随从甲-乘风骑士、随从乙-519社团炫炫、(杨光远)副将-大辞、耶律迭里-、耶律朔古-、萧翰-、石重贵-、礼官-、

第一幕太原密议
欢迎收听灵渊出品二创太平年《燕云十六州》编剧:灵渊,后期:西洲,监制:邵图图
后唐清泰三年(936年)五月十五

河东节度使府邸,太原晋阳宫偏殿

铜漏滴水声

侍女们细碎退下声

推窗声,夜风声呼啸而入

石敬瑭:都退下。

【侍卫们:诺。】

脚步声迅速远去

脚步声走过来

李舜华:夜深露重,郎君当心着凉。

石敬瑭:嗯。

窗外忽然传来马嘶

脚步声传来

李舜华:……

石敬瑭:来了。

门被猛然推开

刘知远:(叉手行礼)节帅!

石敬瑭:无妨,你坐。

桑维翰:维翰拜见节帅、夫人。

石敬瑭:先生辛苦。

【张砺:(脚步声轻,袖中纸卷窸窣)……】

石敬瑭:都坐。张书记,念。

坐下来

展开纸卷声

【张砺: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河东节度使、检校太尉、兼中书令石敬瑭,镇守北疆,功勋卓著。今契丹扰边,河朔未靖,特移镇郓州,充天平军节度使……(稍顿)接敕之日,即刻启程,勿负朕望。清泰三年五月十日。】

铜漏滴水声

刘知远:(突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哈!郓州?那是朱守殷当年造反的地方!去岁才平了乱,城垣塌了半边,府库里能饿死老鼠,陛下这是要节帅去当叫花子节度使?

桑维翰:郓州距洛阳四百里,距太原六百里。这一去……就是虎离深山、龙搁浅滩。

石敬瑭:张砺,洛阳还有什么消息?

【张砺:(又从袖中抽纸声)三日前,陛下密诏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张彦超,命其率三千骑北上,已至潞州。又,振武节度使安叔千昨夜抵洛阳,在宫中饮宴至丑时……  】

刘知远:安叔千?那老匹夫去年还写信与节帅称兄道弟!

【张砺:(舔唇声)还有。陛下……召见了契丹使臣耶律牒蜡,赐金百两、绢千匹。耶律牒蜡离宫时,怀里揣着一卷地图。】

石敬瑭:地图?

【张砺:是。守宫门的金吾卫是末将旧部,他亲眼看见——地图边角露出“云、朔”二字。】

茶盏摔碎声

茶盏瓷片四溅

李舜华:(急促吸气,蹲身捡拾声,指尖被划轻呼)嘶……

帕子裹伤口声

一脚踢翻坐墩声

刘知远:云州、朔州……河东十六州,云、朔最北,与契丹接壤。陛下这是……要拿边境州郡,换契丹不插手?

桑维翰:何止不插手!李从珂这是要借契丹的刀,砍我们的头!节帅,不能再等了!

捡拾碎瓷片

瓷片在指尖捻转声

石敬瑭:等?我从去年等到今年,从正月等到五月——等来的是什么?等来的是移镇!等来的是断我财赋!等来的是契丹人要割我的朔方!!

桑维翰:(重新坐下声)节帅,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

桑维翰:一,奉诏去郓州,做个空头节度使,不出三月,必被鸩杀或“暴卒”。

桑维翰:二,抗诏不遵,那便是谋逆,洛阳可名正言顺发天下兵讨伐——我们打不赢。

桑维翰:三……

刘知远:(替他说出)三,反他娘的!

烛火猛然跳动声

【张砺:(倒吸冷气,袖中匕首轻碰声)……】

石敬瑭:(盯着桑)先生,第三条路……怎么走?

桑维翰:(深吸气)求援契丹。

刘知远:(霍然起身)什么?!桑先生你疯了?契丹是虎狼!阿保机当年差点打到太原城下!向他求援,那是引狼入室!

桑维翰:(声音如钉)那也要看喂什么肉。节帅,契丹主耶律德光今年三十四岁,继位十年,最想要什么?不是金银女子——那些他抢得到。他要的是名分,是土地,是汉人皇帝跪在他面前,喊他一声……(顿)父皇。

刘知远:(揪住衣领声)你放屁!桑维翰!你读的圣贤书都喂狗了?让我家节帅认契丹蛮子当爹?还要割地?你知不知道幽云十六州是什么?那是燕山天险!失了那里,中原门户洞开,百年都收不回来!

桑维翰:(衣领被揪,声音平静)刘都尉,那你告诉我,若节帅死了,幽云十六州守得住吗?李从珂不会割吗?他今夜能送云、朔地图给耶律牒蜡,明日就能送幽、蓟!

刘知远:那不一样!那是卖国!

桑维翰:(忽然笑,笑声嘶哑)卖国?刘都尉,我问你——什么是国?是李从珂那个弑君篡位的国?还是……(转头)节帅将来要建的国?

刘知远:(僵住,松手声,踉跄后退撞翻灯树声)

蜡烛倒下声

火苗蹿起声

帷幔燃烧噼啪声

【张砺:(扑打声,火星溅到手上痛呼)啊!】

混乱片刻

火被扑灭声

石敬瑭:(始终坐着,声音干涩)称臣……割地……称子……先生,你要我当石敬瑭,还是要我当石——儿——帝?

桑维翰:(整衣领声,跪下以头触地声)臣要节帅活着,要节帅成大事。今日之辱,他日可雪;今日之失,他日可复。若节帅败亡,什么幽云十六州,什么华夷大防,都是空谈!

石敬瑭:知远,你说。

单膝下跪

刘知远:(胸膛起伏声,抱拳颤抖)节帅……称臣可矣,以父事之太过!厚以金帛赂之,自足致兵,勿许割地……那是要遗祸百年的啊!

桑维翰:(抬头冷笑)金帛?耶律德光缺金帛吗?他缺的是踏进中原的借口!我们给他这个借口,他给我们五万铁骑——公平买卖!

刘知远:那是卖祖宗基业!

石敬瑭:(轻声叹息)知远,我的祖宗是谁?是沙陀酋长,是李克用的部将。你的祖宗呢?是吐谷浑人,还是汉人?这天下……早就没有纯正的祖宗了。

站起声,走到北窗前

梆子声

从屏风后走出

茶碗轻放案上

李舜华:郎君。

石敬瑭:(回头声)……

李舜华: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石敬瑭:讲。

李舜华:(抚碗沿声)妾姓李,是唐室宗女。十六岁嫁到太原,到今日……整整十六年。这十六年,妾见过阿爷怎么当皇帝,见过阿兄怎么弑君,见过太多人今天称臣、明天造反。(抬眼看) 桑先生说得对——这世道,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以后。

刘知远:(急)夫人!可那是契丹……

李舜华:(打断,声音柔中带刚)契丹怎么了?刘都尉,你告诉我,去年在代北,是谁屠了三个村子?是契丹人,还是我们唐军?

刘知远:(语塞)……

李舜华:乱世之中,没有虎狼,只有猎人和猎物。(转向石)郎君,你若去郓州,必死无疑。你若在太原硬抗,洛阳会发兵,契丹也会趁火打劫——到时候,太原城破,你我皆成白骨,幽云十六州照样保不住。(稍顿,一字一句)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把契丹拉进来,让他帮我们打洛阳。代价当然要付——可付了代价,你就是皇帝。当了皇帝,今日割出去的地,明日不能打回来吗?今日叫一声父皇,明日……不能让他改口吗?

石敬瑭:(盯着她良久,忽然笑)舜华,你记得吗?当年你阿爷把你嫁给我时,对我说:我这个女儿,性子柔,你要善待她。

李舜华:(笑,眼角含泪)妾记得。阿爷还说……但她骨子里,流的是我们沙陀李家的血。

石敬瑭:(大笑,笑声苍凉)沙陀李家……(笑止,抹脸声)先生,派谁去契丹?何时动身?

桑维翰:(眼中精光)臣亲自去!五月十八出发,走雁门旧道,六月可至上京!

石敬瑭:带什么礼?

桑维翰:(斩钉截铁)地图。幽云十六州的详图,标注关隘、粮仓、驻军。再带金五千两、绢三万匹——这是订金。至于岁贡、称父之礼……臣当面陈耶律德光!

石敬瑭:(点头)知远,太原能守多久?

刘知远:(咬牙)粮草足支半年,兵力……若尽发牙兵、乡勇,可得三万。但洛阳若发十万兵……

石敬瑭:(打断)不需要守半年。守三个月——三个月内,契丹兵必须南下!

刘知远:若契丹人不来呢?

石敬瑭:(轻描淡写)那我们就死在太原。总比死在郓州强。

闪回

新音乐渲染

脚步声停下

【张砺:节帅,还有一事……少将军那边,要不要知会?】

石敬瑭:(揉眉心)重贵年轻气盛,先瞒着。等契丹使来了再说。

【张砺:那少夫人冯氏呢?她昨日还问末将,洛阳来的敕书写了什么……】

石敬瑭:(手一顿)她……让舜华去说。女人之间,好说话。

【张砺:(躬身)是。】

退下脚步声

(殿内只剩夫妻二人。烛火将尽,噼啪爆火花声)

李舜华:(剪烛芯声)郎君真决定了?

石敬瑭:(不答反问)舜华,你怕不怕遗臭万年?

(剪子停在半空声)

李舜华:(良久)妾只怕……郎君死得不明不白,像朱友珪、像李从厚,像这十几年里那些败寇……他们的名字,有人记得吗?

石敬瑭:(长长吐气)……

窗外轻微响动——瓦片轻踏声

石敬瑭:(猛转头,按刀柄声)

李舜华:(轻声)是风。

石敬瑭:(盯着窗,眼神阴霾)

转场-东厢房

铜镜前卸妆声

【玉簪:(拆发髻声)少夫人,四更了,歇吧。】

冯妙容:(轻声)方才偏殿那边,散了?

【玉簪:散了。刘都尉、桑先生他们刚走,看着脸色都不好。】

冯妙容:张书记呢?

【玉簪:张书记往马厩去了,像是要连夜出城。】

金簪在指尖转动声

冯妙容:玉簪,研墨。我要写信。

【玉簪:(惊吓)这么晚?给谁写?】

冯妙容:给我兄长,冯玉。

【玉簪:郎主不是在洛阳当户部郎中吗?这信……怎么送出去?】

铺纸声

提笔蘸墨声

冯妙容:(落笔声)兄无恙?(停笔,又写)太原将变,早作打算。妹容。

折纸声

塞入蜡丸声

冯妙容:明日你出城,借口去崇善寺上香,把蜡丸交给知客僧净空——他知道怎么送到洛阳。

【玉簪:少夫人,这要是被查到……】

冯妙容:(轻笑)查到?查到的时候,太原……恐怕已经血流成河了。

推窗声晨风入

远处鸡鸣

冯妙容:(自语)要变天了。

转场

南门开启声

桑维翰:(马蹄轻踏,商旅打扮)……

【守门校尉:(低声)桑先生,此去契丹一千二百里,路上……】

桑维翰:(打断)路上若死,是我命薄。从怀中摸铁牌这个,交给节帅。

【校尉:先生何至于此!】

桑维翰:(笑)我劝节帅做儿皇帝,总得留点东西……让他安心。

马蹄疾驰远去

【校尉:(握牌呆望北方)……】

转场

登楼脚步声

高处风声呼啸

李舜华:(披斗篷声)郎君看什么?

石敬瑭:(声音沙哑)看这座城。我二十岁跟着先帝打到这里,二十五岁当上河东兵马留后,三十八岁正式拜节度使……十六年了,舜华,我把太原当成家。手指抠栏杆,木刺扎入可现在,我要把这座城……变成赌注。赌输了,它会被烧成白地;赌赢了,我会离开它,去洛阳,去当那个……儿皇帝。

掰开手指手帕裹伤口声

李舜华:郎君,这世道,本就是赌局。阿爷赌赢了,当了皇帝;阿兄赌赢了,也当了皇帝。他们赌的时候……难道就光明正大吗?

石敬瑭:你恨我吗?我若称帝,你就是皇后——可这个皇后,是契丹人的儿媳妇。

李舜华:(笑,笑中带泪)妾的兄长要杀妾的夫君,妾的夫君要去认蛮夷当爹……这世道,早就疯了。既然疯了,我们就一起疯吧。(擦泪声) 但郎君要答应妾一件事。

石敬瑭:你说。

李舜华:(一字一句)将来……若真能入主洛阳,若真当了皇帝。要想法子,把幽云十六州拿回来。哪怕拿不回全部,也要拿回几座关隘——不能让我们子孙,永远睡在敞开的门前。

石敬瑭:(重重点头)……(望向北方) 先生此刻……该过阳曲了吧?

李舜华:快了。妾昨夜梦见一只鹰,从太原飞向北方,嘴里叼着地图……

石敬瑭:然后呢?

李舜华:然后鹰飞回来了,爪下抓着一条龙。(顿)可那龙……是断头的。

第二幕草原狼顾
936年六月契丹上京(今内蒙古巴林左旗)

草原环境音

马蹄声由远及近

桑维翰:(喘息声,马蹄急停)停!停!

【随从甲:(勒马嘶鸣声)先生,前面有火光!】

桑维翰:(眯眼远望)是契丹巡骑……多少人?

【随从乙:至少三十骑,呈扇形包过来了!】

契丹语呼喝声由远及近

弓弦拉动声

【契丹巡骑头领:(生硬汉语)什么人!下马!】

桑维翰:(高声)大晋皇帝使者桑维翰,奉我主石敬瑭之命,求见契丹皇帝陛下!

【契丹巡骑头领:使者?可有凭证?】

桑维翰:这是河东节度使印信,这是国书—

大规模的马蹄声

【契丹巡骑头领:(回头,契丹语惊呼)是皮室军!陛下的亲军!】

数十重甲骑兵驰至

铠甲撞击声整齐划一

【皮室军将领:(声音洪亮)陛下有令,迎晋使入宫!不得无礼!】

桑维翰:(松一口气)多谢将军。

马蹄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是护送队列,整齐肃穆)

【随从甲:(低声)先生,这契丹皇帝……怎知我们今夜到?】

桑维翰:(声音低沉)从我们踏过古北口那一刻起,怕就已在契丹人眼中了。记住,见了陛下,我跪,你们也跟着跪。头要低到尘土里。

马蹄声渐远

只剩狼嚎悠长

鹰鸣转场——斡鲁朵大帐

炭火盆噼啪声

契丹宫廷乐声

【侍卫:(高呼)晋使桑维翰觐见!】

桑维翰:外臣桑维翰,奉大晋皇帝石敬瑭之命,叩见契丹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双膝跪地声

额头触地声

随从齐跪声

耶律德光:(带着玩味)大晋皇帝?石敬瑭……已经称帝了?

桑维翰:(保持跪姿)回陛下,我主尚在太原,未敢僭越。但若得陛下天兵相助,入主洛阳,当奉陛下为父皇帝,永世称臣纳贡。

耶律德光:(轻笑)抬起头来。你说……奉朕为父皇帝?(转向左右)你们听见了吗?中原的节度使,要认朕当爹。

帐内哄笑

脚步声上前

【耶律迭里:桑使者!你们汉人不是最重礼法吗?父父子君君臣臣——石敬瑭是后唐明宗的女婿,该叫李从珂一声阿兄。现在要认我们陛下当爹,那李从珂该叫什么?孙子?】

更大哄笑

桑维翰:南院大王明鉴。李从珂弑君篡位,已非正统。我主乃明宗爱婿,承嗣唐祚,正该拨乱反正。至于称父……(略顿)陛下英武,堪比太宗文皇帝。我主以父事之,是慕陛下威德。

【耶律朔古:话说得好听。可我们契丹的规矩——儿子求阿爸办事,得带礼物。你们的礼物呢?】

桑维翰:礼物在此。

取出卷轴

展开卷轴声

桑维翰:一,割让幽、蓟、瀛、莫、涿、檀、顺、新、妫、儒、武、云、应、寰、朔、蔚,共十六州予契丹。州县户籍、府库图册,皆在此卷。

帐内瞬间寂静

只有炭火爆裂声

【耶律朔古:十六州……燕山以南,直至拒马河……】

桑维翰:二,岁输帛三十万匹。三,称臣,称子,奉契丹正朔。四,开通边市,盐铁茶马,优先供给。

耶律德光 起身

耶律德光:把地图拿来。

侍卫呈上地图声

耶律德光:(手指划过地图声)幽州在此,往南八百里就是黄河。云州在此,往西四百里就是长安……(轻笑)桑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送来的不是十六个州。

桑维翰:外臣愚钝……

耶律德光:(声音陡然转冷)你送来的是中原的脊梁!朕若得了这十六州,中原就再也直不起腰了!

转场

【侍女:太后,陛下来了。】

耶律德光:母后。

述律平:(不抬头,继续削骨)听说汉人使者来了,带着厚礼。

耶律德光:(坐下)是。石敬瑭要割十六州,称儿称臣,求我出兵。

述律平:(削骨声停)十六州……你阿爸(耶律阿保机)当年打幽州,打了三次,损了上万精兵,都没打下来。

耶律德光:所以这是天赐良机。

述律平:(放下骨簪,抬头)德光,你看着我的眼睛。(对视沉默)你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渤海国灭国时,你阿爸说过什么?

耶律德光:(稍顿)阿爸说……“得地易,治民难。渤海人百年之后,仍是渤海人。”

述律平:那你觉得,汉人比渤海人如何?

耶律德光:汉人……更聪明,也更麻烦。

述律平:(站起,走到帐边,掀开一角)你看外面那些草。春天绿,秋天黄,烧了又长,长了又烧——这是我们草原。可汉人的城池呢?(转回头)你占一座城,得派兵守;占一片地,得派官治。那些汉人跪着喊你陛下,心里想的是“胡虏”。等你一走,他们就反。

耶律德光:儿只要土地金银,不为治民。

述律平:(冷笑)你阿爸当年也这么说。后来呢?他在渤海设了东丹国,派你大哥(耶律倍)去当国王。结果呢?你大哥现在在哪儿?在洛阳当寓公!他的心早就变成汉人的心了!

炭火爆出火星

耶律德光:(沉默片刻)母后,儿不是大哥。

述律平:(走近,苍老的手按住儿子肩膀)我知道你不是。可德光,你想过没有——你帮石敬瑭当了皇帝,他就是你的儿皇帝。可你这个“父皇”,能管他几年?十年?二十年?等他死了,他儿子还会认你这个祖父吗?

耶律德光:(眼神闪烁)那就不让他儿子继位。

述律平:(松手,叹息)中原如泥潭,陷足难拔。你今日踏进去一只脚,明日就想踏第二只,后日……整个人就陷进去了。我们契丹的根在草原,不在汉地。

耶律德光:(站起)可草原养不活百万部众!母后,去年白灾,冻死了多少牛羊?那些小部落为什么叛?因为饿!有了十六州,我们就有粮仓,有铁匠,有丝绸——我们就能永远做草原的主人!

述律平:(凝视儿子良久)你心意已决?

耶律德光:(单膝跪地)请母后成全。

述律平:(转身,声音疲惫)去吧。但记住三件事。

耶律德光:母后请讲。

述律平:第一,可以要地,但别急着移民。让汉人继续种地,我们收租就好。第二,可以称父,但别真把石敬瑭当儿子——儿子会弑父。第三……(停顿)若事有不谐,随时能抽身。

耶律德光:儿臣谨记。

走出帐篷

述律平:(对空帐自语)阿保机,你儿子……要走一条我们都没走过的路了。

重音转场

(次日,大帐朝会,契丹贵族齐聚)

【耶律迭里:(声音激昂)陛下!这是长生天赐给契丹的机会!中原大乱,李从珂、石敬瑭狗咬狗,我们正该南下取之!何必帮石敬瑭?我们自己打!】

众多武将附和声

【耶律朔古:迭里,打仗要死人。去年打党项,我们死了三千勇士。打中原?死三万都不够。现在石敬瑭白送十六州,我们坐收其成,有何不好?】

【耶律迭里:懦夫!草原的狼,要吃肉就得自己咬!靠别人喂食,那是狗!】

【耶律朔古:(冷笑)那你带你的部众去打头阵?死的人,你部落里的寡妇孤儿,你自己养?】

争吵声起

拍桌子

耶律德光:够了!

耶律德光:朕意已决。九月发兵,助石郎为帝。

【耶律迭里:(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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